鬼故
一點水珠沿著冷氣機身遊走,對達機身邊沿,像凝聚什麼似的停了一下,終於因地心吸力急速墜下。
「嘩!什麼水啊?」阿盈拈著頭髮上的不明液體,厭惡地嚷著。
「樓上冷氣機滴水吧。」男朋友華哥撥撥阿盈的頭髮。
的確,走在街上給樓上冷氣機水滴到,是普通不過的事。感覺雖然不好,但沒有人會太過在意。不過,華哥發覺自己的手有點粘粘的。這不是冷氣機水!到底是什麼?
「答!」又一滴落在阿盈的白色襯衣上。華哥看見,水是紅色的!
他怕嚇倒女友,所以絕口不提;但搭在阿盈肩上的手已經微微發抖。
「利賓納!」華哥反覆地唸著這三個字,但也不能阻止心裡浮現兩個完全不同的字形:屍水!
剛才撥阿盈頭髮的時候,他清楚嗅到手指上有股腐肉的味道。
可愛的阿盈甩著頭髮,天真地牽著心愛的華哥走了數個街口。她頭上的味道開始讓華哥胸口作悶。
阿盈索著鼻:「為什麼一直有股死屍味?」
「胡說!」華哥猛喝一聲。平時,他對女友溫柔又細心,怎捨得這樣當街喝罵?阿盈呆了,簡直想哭出來。
「晚上別說這種話!12點了,我送妳回家吧。」
路上,華哥一句話都沒說。阿盈想發作又不敢,只覺得男友臉如白紙,好可怕,那是華哥嗎?阿盈從來未見過他這樣。
阿盈又氣又怕地回家後,華哥折返剛才「滴水」的山東街。
奇怪,地上竟沒有紅色的水漬,蒸發了嗎?不對,就算乾透,應該也有點紅色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