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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霜 2007-12-4 21:44
]『轉貼』我覺得個作者好勁呀~~作得勁好睇呀~[情迷三角戀系列]泡沫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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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化弄人,她自小就被父母拋棄…..只剩下外婆跟她相依為命。
自此之後,她不再是天真無邪的水泡沫…
她變成了雙面伊人——
白天,她是泡泡,是不起眼的醜小鴨﹔晚上,她是Bubble,是嬌艷的火美人。
她不願跟別人打交道,從來都是我行我素。
在學校,她把自己的精神寄託在書本上,一直以來她都是第一,沒有人能超越她…
直至遇上他,沈佑天,他萬千寵愛集一身,是沈氏企業總裁的兒子,可為叫風得風,她的校園生活起了重大變化
可惜…他不是戚佑熙,他對她來說,可能只是個路人甲。
他所戀上的是Bubble,而不是泡泡…到底他會怎樣選擇誰﹖
一個窮家女;一個大少爺…會編織出一段如水、如泡沫的愛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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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佑天
他跟江杉、聶湍清是校內的校草,三人被稱為三大財子。
他為人花心輕浮、玩世不恭,而且深受女生歡迎風靡萬千少女。
當他的女朋友只用一個月試用期,而且沒有一個是他的至愛。
他是沈氏企業總裁的兒子,家財萬貫,家人無一不疼愛他,
但他討厭父親為他安排將來的事途,因為他只醉心於畫畫。
一次的意外,他認識了泡泡;
同一天的晚上,他認識了Bubble。
到底他情歸何處?
水泡沫 (Bubble)
她成績優秀,是個標準的乖乖女、高材生。
她總是掛著一副笨重的一千度眼鏡,把頭髮都束成兩條辮子,為的就是遮蓋她那水汪汪、勾人心弦的杏眼和清秀的臉。
她是一個酒吧女郎,穿著短而貼身的上衣把她調好的身體盡露眼前,還有那不過膝的短裙襯托出她修長的雙腿。
彎彎的秀眉、澄澈動人的雙眼、直艇的鼻、小巧玲瓏的唇,她的美吸引不少男人,當然也包括他。
經過一次的失敗,她發現自己已無力愛人…
戚佑熙
他曾經是她的最愛,但他卻傷害了她…
他臉上那迷人的梨渦,也許就是傷害泡沫最深的烙印。
六年後,他再次遇上她,本以為會再次愛火重燃,但過去就是過去,現在她已不愛他。
他認定齊宇晞是敵人,誓要搶回他心愛的女人。
曹梓軒
因戚佑熙的關係,他認識了她,並跟她成了知己。
六年後,他回來了,他努力地維護好朋友,但原來她的心早已變了。
沈佑美
沈佑天同父異母的妹妹,亦是迦嵐書院的大家姐。
喜歡生事端,常常麻煩到沈佑天。
自從一次意外後,她討厭她的一切,更討厭她與沈佑天撲朔迷離的關係,決意破壞她的生活。
江杉
迦嵐書院的三大財子之一。
他有一把壞壞的嘴,總喜歡跟Bubble吵吵鬧鬧。
他知道他倆產生了微妙的感情,所以也暗中幫助他。
聶湍清
迦嵐書院的三大財子之一。
長得帥帥的,擁有一大群女支持者,但他非常沈默,只是默默地支持他倆。
「妳離開的原因,竟然就是這樣麼?」
「對不起,當時我沒有這樣想過。」
「太遲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我不想面對了。」
「你真的是這樣想嗎?還是你愛上了其他人?」
紫霜 2007-12-4 21:44
第一回...一切原是夢`*
「媽…媽…你要走了嗎?」眼前的小人兒沒有理會自己快將流下來的淚,只顧抱住媽媽的小腿,淚水汪汪的咕嚕著。
「來,泡沫,讓媽媽看真你。泡沫真是可愛,媽媽最疼惜的就是泡沫,沒有人能代替你。」媽媽放下行李,把泡沫放在自己的膝上,抱著她輕語道。
「你知道嗎,水泡沫這個名字是媽媽改的,是意味著你的人生就會像水、像泡沫一般截然不同。你就是上天送給媽媽最好的禮物,我的小泡沫將來一定會很幸福,長大後會是個美人胚子。」媽媽輕撫泡沫的髮絲,而泡沫只懂以水眸一閃一閃地看著媽媽,似懂非懂的。
「媽媽今晚抱著你睡覺,好嗎?」媽媽緊握著泡沫的小手。泡沫笑得瞇起眼,只懂傻傻地點著頭,只要媽媽留在泡沫身邊,她就什麼都不怕了。
「從前有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水泡沫……」媽媽一邊抱著水泡沫,一邊說故事。待泡沫睡著後,她才把泡沫抱回睡房,讓她在最舒適靜寂的氣氛下酣睡。
「媽…是…泡沫…最愛的人…」泡沫睡著了還不說夢話。媽媽聽後都不禁流下眼淚,低語道:「泡沫,是媽媽對你不起,但希望你不會怪責媽媽。寶貝,再見了。」媽媽輕吻泡沫的額頭,含著淚跟床上的人兒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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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賤人在哪裡?跟我出來!是偷走嗎?」爸爸一大清早就在大吵大嚷,看來他都是剛剛去了酗酒。
「啥?要起床了嗎……媽媽…媽媽?」泡沫摸摸身旁的「人」。
「咦?媽媽呢?她明明昨晚抱著我睡……媽媽…」泡沫嗚咽著。
這時爸爸衝進了房間,對著水泡沫大吼:「幹你的!那個賤人去了哪?你一定知道,快告訴我!」
泡沫看著面前曾是最疼她的爸爸,我不禁抖擻起來。「我……我不知道。」泡沫怯懦地答。
「你這個小傢伙會不知道?你跟你媽都是一夥的。當初我真是不該養大你,浪費我的金錢不只,現在跟還想瞞天過海,嘿,你媽一定有對你說她走到哪裡去。我現在給你選擇,一就是你馬上告訴我那個賤女人逃到哪去,如果你死都不告訴我,你就別再回這個家!」爸爸以諷刺、威脅性的語氣對一個只得十歲的小孩說這番話。
也許小泡沫根本不明白爸爸為何要這樣對待她,她更不明白她到底犯了什麼錯令爸爸大發脾氣,何況她壓根兒不知道媽媽去了哪。
「爸爸…我…真的不知道媽媽去了哪。昨晚媽媽還抱著我睡,但今早我起來時,媽媽就已經……」泡沫七葷八素、無辜地以水眸看著爸爸。
「夠了!你這個不肖女,你是很討厭你爸爸我吧!那你走,別再讓我看到你!」爸爸咆哮著。
「爸爸,我不要離開這裡,我要等媽媽回來。你別要趕我走,我不能自己一個人,我很怕。」泡沫扯著爸爸的褲腳,哀求著。
「哼!你連說謊都敢,你會怕自己一個人?你是不肯走嗎?好,我去執拾你的行李。」爸爸威脅性地說著。
「不、不。爸爸,我求求你!我不想離開這個家,我真的不想,只要你讓我留在這裡,我會學乖的,是真的!」泡沫哭得梨花帶雨,跪在地上。
但爸爸並沒有因為泡沫的說話而有任何動搖,反而他把泡沫的衣服鞋物都放在一個小行李裡,然後拖了小泡沫出家門,把行李拋給她,提醒她:「你別再回這個家!」然後便「啪」一聲冷漠地關上門。
「嗚嗚…爸爸…我不想走…我很想見到媽媽,你讓我入去吧!爸爸…」泡沫在門外跪著,眼淚都要衝出水靈靈的眸子,缺堤般流著眼淚。
一直這樣到了深夜,泡沫就一直跪在門外,但爸爸完全沒有理會她的哀求。
「咕嚕咕嚕」的聲響從泡沫的肚子傳出。「我很餓了,媽媽…你到底去了哪?你不要泡沫了嗎?你昨晚不是說泡沫是上天給你的禮物嗎?媽媽…我很想念你!」泡沫棒著空洞洞的肚皮,昂頭對著天空,撇著嘴道。過了一會兒,門外的可人兒再也
不敵餓魔的抵抗,她眼前一黑便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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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要,媽媽!」床上的可人兒被惡夢嚇醒了,還差點尖叫起來。
可人兒摀住臉,拼命敲那思想不正的腦袋。為什麼?為什麼我還不能撇開當初的事件,到底上天是想我怎樣做?小可兒不禁留下晶瑩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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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嵐書院--意味著貴族、高不可攀。這學校的名聲當然是名不虛傳,相信只要道出「迦嵐」這兩個字,也沒有什麼人會不認識。學校收的學生不是富家子弟,就是名媛千金,但除了她--水泡沫,她沒有顯赫的家族,只是一個窮家女,但她成績優秀,是個標準的乖乖女、高材生,憑著這一點,她就考進了迦嵐書院。
「嗨,泡泡,早安哦!」曹梓軒展開了陽光般的笑容。
「早安。」泡泡惜字千金。
「欸,怎麼沒見你一整個暑假,你還是個老樣子?你還未放下...」曹梓軒投了狐疑的眼神。
「好了,梓軒,我只是睡得不太好,你別胡思亂想。」泡泡簡略地解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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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你們看看泡泡。她又是老樣子了,真不明白她為何要掛著那幅笨重的一千度眼鏡,我真是從來都沒有看過她雙眼。」話從班中的一群女同學傳來。
「說不定她的眼睛長了些不見得光的瘡痍,會嚇怕了人,可能是醜小鴨呢!」一名女同學諷刺道。
「她都已經讀中六了,但樣子還像個中一,常常把頭髮束成兩條辮子,真不知道什麼是『潮』。」另一名女同學不留餘地地道。
「嗄?你們不知道嗎?她變成這樣子不就是因為她中一時……」一名同學插嘴道。
對於這班三姑六婆的閒言閒語,泡泡早已習慣,又或者應該說她根本不介意其他人怎樣帶有色眼鏡看她。
「喂!你地這班人,是不是吃飽飯沒事做,就來說三道四。」一道響亮的聲音傳來。
「噢,原來是曹梓軒,我看你還是不要再護著泡泡。你經常跟她在一起,說不定不久以後,你都變成書呆子。」一名女同學落井下石。
「你…你…」梓軒氣到齜牙咧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梓軒,別為我跟她們吵了。」泡泡幽幽的說道,然後拖了梓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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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霜 2007-12-4 21:44
第二回…窮家女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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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你知道人心險惡嗎?畢竟有句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嘛』。你不能夠處之泰然,對她們姑息。」梓軒叮嚀泡泡。
「都已經第六年了,我也不介意,所以你不必為這些事已緊張。」泡泡微笑地道,笑容滲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
「難道你真的不在意?你明明是個美人胚子,但你偏偏要掛著這幅笨重的眼鏡,還束成兩條辮子,在中一時……」梓軒看得出泡泡的不妥。
「你又來了,我們不是說好不再提以前的事嗎?」泡泡托一托了厚鏡,看著梓軒。
其實泡泡有張清麗姣好的面貌、修長微俏的睫毛、小巧直挺的鼻子、雪白肌膚覆上一層嫣紅、紅唇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更特出的是她有對似水般的美眸,給人感覺很清純,但她偏偏不肯以真面目見人,唉,我想她還為了五年前那件事而耿耿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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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我回來了。」泡泡放學後便馬上回家照顧婆婆。
「泡泡,你回來了嗎?」婆婆用手撐起身,氣吁吁地道。
泡泡婆孫二人就住在一座只有八層高的唐樓,屋內的面積都有250尺,剛剛好容納兩個人住。當初爸爸趕泡泡出家門後,婆婆就接了泡泡回家,所以泡泡自十歲起便跟婆婆住在這裡,但近年婆婆的身體不佳,更患了糖尿病,使泡泡不得不在晚上出外工作,以維持生計。
泡泡馬上放下書包,走到婆婆身旁,關心地問:「婆婆,你今天自己一個在家行嗎?」
婆婆伸手輕輕觸踫雁雁柔嫩的臉龐:「泡泡,婆婆雖然不能照顧自己,但要我自己一個留在家也沒大問題。你只要放心上學讀書,考到好成績,婆婆就心滿意足了。」
泡泡瞇起眼,臉部線條倏地緊繃,嗚咽著:「婆婆,對不起,泡泡沒有能力給你最好的生活,平日三餐都只是一飯一菜。但我下個星期就會到酒吧工作,那時我們可以加添飯菜,搬到一所較大的房子。」
「泡泡,你又到那些混雜的地方工作,你不必為我的病而勞累自己。傻孩子,婆婆最希望見到的是你能考上大學,看到你畢業,我就心滿意足了。」婆婆摸著泡泡的髮絲。
「婆婆…」泡泡湧得更狠,她不斷拭著。
「婆婆知道你這些年來為了照顧我的已經非常勞累,我又不爭氣,現在才患糖尿病,唉!是婆婆不好,當初你爸爸他…他酗酒成性,婆婆又沒能力阻止你媽離開…」婆婆頓時變得感慨。
「婆婆,當初是爸爸做錯,根本不關你事,我一直都是這樣認為。我一生都會恨他,是他令媽媽離開這個家。」泡泡咬牙切齒地道。
「好了,婆婆有點兒累,你也快點去溫書吧。」婆婆扯起一笑,慈祥地對泡泡說。
「嗯,那我替你關掉床頭燈。」泡泡對婆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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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霜 2007-12-4 21:44
第三回…大家姐粉墨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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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剛踏進校園時,就清楚地看見學校前的空地上被撒滿了綠豆、紅豆。哼!那些敗絮其中的富家子女真是吃飽飯沒事做。為了捉弄同學,真是什麼無聊事情都會做。一些眼光不靈的同學走進校園時,不小心踩到地上的豆,怪叫一聲,接著一個後仰,四腳朝天地跌下。身旁那些富家子弟笑個不停。真討厭!
泡泡輕易地踏過豆子而行,輕描淡寫般道:「敗家子弟。」這些只懂敗家而全沒奉獻的人,不是敗家子弟是甚麼?
一雙銳利的目光瞟見泡泡,她就是迦嵐書院的大家姐——沈佑美。她是沈氏企業總裁的千金,最喜歡在學校內生事端,學校內無一不害怕她,連老師、校長她都捉弄過,可以算是混世大魔王。
「你跟我站著,你剛才說誰是敗家子弟?」沈佑美指手劃腳罵著。
泡泡沒有理會她,只管自己走自己的路。對於這些敗家子弟,實在是不該理會。
「我在叫你,你還在走?」沈佑美氣得跺著腳。
「大家姐,她是水泡沫,人長得土氣的,是個窮家女。」身旁的一個同學道。
「嘿!真可笑,一個窮家女怎會在我們學校出現?我們迦嵐書院何時變得這樣低賤?」沈佑美大感荒謬。
「你不知道嗎?她成績異常彪炳,品行又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所以校長才破例收她。」另一個同學道。
「又是那個校長,我現在就去找他理論。」沈佑美緊握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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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佑美不消一會就已經走到校長室,連敲門都沒有就衝了入去。
「校長,到底你的腦袋裝了什麼?為什麼水泡沫可以在我們學校就讀?她憑什麼?」沈佑美不客氣地問。
「沈佑美,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是禮貌?校長室是可以隨便進來的嗎?你怎麼愈來愈大膽?」校長板起臉子,教訓著沈佑美。
「校長,難道你不清楚我的爸爸是誰?只要他一句說話,教育處處長都要聽他的。」沈佑美叉著手,不屑地道。
「你爸爸是沈氏企業總裁,我又怎會不知道。你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每一次你做錯事你都找你爸爸來做藉口。上年miss Chan、miss Fung、mrs Choy跟mr Yung已經被你氣走,你是不是連我都要氣走?」校長嘆口氣。
「校長,你不回答我的問題就算,但你不要搬我上年的事出來,我現在就回家跟我爸投訴。」說罷,她便忿忿不平地離開校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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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回來了嗎?老爺在大廳裡招呼客人。」傭人替沈佑美開門道。
「爸爸,爸爸,我回來了。」佑美的聲音鑽進了沈昊的耳窩。
「佑美,來,跟世伯、伯母打個招呼。」沈昊坐在大廳的沙發道,大廳裡坐著好十幾個沈昊的老朋友。
「世伯、伯母,你們好。」佑美勉強地笑了笑,點了點頭。跟著她又馬上轉到爸爸的面前,撒嬌道:「爸爸,今天校長不肯幫我出頭,他還不放你在眼內。我只是想問一問他怎樣選學生入校,他竟然教訓我。」
「好了,佑美,你給少些麻煩我就好了。才一開學,你那些貪玩的性格又來了。上年淨是見家長都整整二十次。校長今早已經打了電話給我,我知道了整件事,你能不能乖點兒,讓你老爸我煩少些。」沈昊叮嚀佑美。
沈佑美瞄到身旁的世伯、伯母都睜大了眼睛,掩
紫霜 2007-12-4 21:45
第四回…當醜小鴨遇上大帥哥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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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凝視窗外的天色,若有所思地發呆的模樣,明顯是聽不到課堂的鐘聲,其他同學都去享有午餐,課室只剩下幾個同學。
忽然,泡泡靈感一動,她馬上拿起畫筆、畫冊走到學校的後花園,倚著大樹,坐在草地上。調好顏色之後,她就著手寫生。沒錯,泡泡除了讀書成績優異外,琴棋書畫無一不精,而在這四樣興趣裡,她最喜歡的就是畫畫,只要一有餘閒,她就會提起畫筆,畫起畫來。
泡泡這次畫的就是後花園的那個星形噴水池,最特別的是這個噴水池會有漸變色,顏色多樣化,而且還能噴到兩層樓高。
正當泡泡畫得入神、專注時,有一個男孩走進了泡泡的視線範圍,他還坐在噴水池旁邊,氣喘著。
他有一幅長得足以讓人暈眩的相貌、挺拔的身形以及那一雙奪魄勾人的眼睛,簡直能電死不少女生。如果真要說這張臉有瑕疵的話,唯一的敗筆大概是剛剛他那上揚的嘴角上,微微透露的那抹不知天高地厚的弧度,以及那帶點自信的笑,不過,無庸置疑的,他是個有個性的帥哥。如果沒猜測錯的話,他會是風靡萬千少 女的殺手。
這時他瞄到了泡泡,而泡泡也瞪著他。冷冷的空氣在他們的周圍流著,把整個氣溫由三十度下降至零度。
哼,這個女孩真是醜,掛著一幅書呆子的眼鏡,又束成兩條辮子,活像個村姑。幹嘛她以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呵呵,一定是我的帥相把她嚇壞了。
這個男子是怎麼啦?目不轉睛地看著我,他肯定又是那些靠樣子欺騙少女的敗家子弟。哼!真是討厭!
就在兩人四目交頭時,突然間殺出了一個程咬金。一個相貌不俗的女孩走到那名男子的身旁,撒起嬌來:「太子,原來你走這裡來,我找你找得很苦哦!」
沈佑天不悅道:「你怎麼像冤鬼纏身?我走到哪裡都見到你,你知不知道你很煩呀!」
「我不依呀,佑天你罵我,嗚嗚……」那名女孩摀著臉,帶淚跑掉了。
才隔了半分鐘,又來了另一個嬌媚的少女。
「太子,我已經兩天沒見你了,你知道我很想念你嗎?」那名女孩藉機繞著沈佑天的雙臂,向他拋媚眼。
沈佑天奮力地甩開她的手,不客氣地說:「第一,請你不要經常貼著我;第二,你很醜,我不會喜歡你。」
那個嬌媚的少女聽後面有難色,臉皮都誇了下來,淚如雨下地離開。但沈佑天仍舊裝出冷酷帥哥的樣子,雙手插著褲袋,交叉著腳站著。
「二世祖。」泡泡輕道一句。
沈佑天的身體不其然地竄過一股電流,氣勢懾人問:「你說誰是二世祖?」
「這裡除了我跟你,還有誰?」沈佑天真是明知故問。
沈佑天不但沒發怒,他忽然笑了起來:「呵呵,我明白了,像你這樣的醜小鴨,一定是你嫉妒我的樣貌。的而且確,像我這樣的大帥哥是世間難找,你對我動心也是人之常情。」
「無知。」泡泡托了托眼鏡,贈了他一句,然後便蕭蕭然地走了。
沈佑天看見她已離開了,他便走到樹下坐下。咦?為什麼這裡有畫筆、畫冊?我知道了,一定是剛才那個醜小鴨遺下的。於是沈佑天便拿起來看看,想不到醜小鴨都會畫畫,還畫得不錯。呵呵,她還把我畫了下去,畫得挺帥的,我早知她對我一見鍾情。」沈佑天自言自語道。
兩名帥氣的男子走到後花園,他們都是迦嵐書院的校草。聶湍清生得極其俊俏,兩道濃黑的劍眉下是一雙炯烔有神的星目,散發著一種王者的氣息,他高傲的神情使他感覺彷彿高高在上,要讓陽光照拂他。江杉是一個陽光少男,黝黑的肌膚,那片薄唇更是女生口中標為勾人心魄,高大的身形,還有俊俏的樣貌,跟聶湍清︴沈佑天同是囑目人物。
「嗨,沈佑天,你在這裡幹什麼?」聶湍清嚷道。
「欸,沈佑天,你為什麼拿著畫筆、畫冊,你特意叫我們來,就是要我們看著你畫畫?」江杉大感奇怪地問。
「如果讓你老爸知道你又畫畫,他一定大發脾氣。」聶湍清好意地提醒。
沈佑天馬上把畫冊,心虛道:「不是啦,我是想約你們今晚去『Truth Dare』。」
「哦,原來是這樣,你真是麻煩的,打電話給我倆不就成嗎?那今晚見吧!」江杉拍了拍沈佑天的膀子便跟聶湍清離開了。
「呼,幸好他們看不到畫冊,看到的話又問長問短的。」沈佑天心理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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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霜 2007-12-4 21:45
第五回…性感小野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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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棟唐樓的房間內,可以看到令人超級噴血的畫面。水泡沫換上一件貼身的吊帶衣,再加上一條超短的裙子,裙子穿上後,只到泡泡的大腿。這樣的配搭特顯了泡泡的玲瓏身段,露出來的雪白騷胸引人暇想。泡泡除下眼鏡,解開兩條辮子,露出了圓亮、閃著驕傲神色的大眼睛,睫毛長且鬈曲,小巧的鼻頭,纖柔的兩片薄唇,還有如瀑布瀉下的一把秀髮,使她看起來更顯嬌豔,她就是火辣美人——Bubble。
放心,Bubble跟泡泡絕對是同一個人,只不過無論是樣貌或是打扮都有天壤之別。
「婆婆,我去上班了。」泡泡換好衣服後,便跟婆婆道別。
「你要小心點哦。」婆婆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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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bble又再次踏進『Truth Dare Bar』,真是感慨良多。在暑假之前Bubble都曾在這裡做過酒吧女郎,當時是因為婆婆要做換腎手術,但又不夠錢,所以才迫不得意出來做工;而這次Bubble又是為了維持生計,再次做酒吧女郎。原因有兩個:第一,酒吧的老板娘是Bubble的表姐;第二,酒吧裡的員工無一對她不好。
她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完全不理會路人對她行的注視禮,因她早己習慣了人們對她投射的眼光。她筆直快速的走著,在淒黑的夜裡,她瘦長的身影顯得格外醒目,也特別-孤單。彷彿洶湧的人潮中,只有她一人踽踽前行。
Bubble到了油吧後,馬上換了酒吧女郎的制服,然後便準備今晚的工作。
「Bubble,你來了嗎?我呆坐了一整天等你哦。」老板娘漾開美麗的笑容。
「表姐,沒辦法哦,我一放學就趕過來了。」Bubble報以一抹歉意的笑容。
「唷唷唷,看看我的好表妹,水若芙蓉,不用化妝都已經迷死了不少男人,我果然沒找錯人。」老板娘開懷大笑著。
「表姐,你別笑我了,我現在去工作了。」Bubble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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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bble走進調酒吧,熟能生巧地拿起調酒器,準備調雞尾酒。
一齊準備好後,Bubble拋起瓶子,以花式調酒,舉手投足間散發著美艷的氣息,調酒過程亦配以流行音樂,酒吧的顧客都望向Bubble的方向。客人不但以她調酒的高超技巧而驚訝,亦因為她豔壓群芳的美貌而吸引著他們。果然是同性相拒,異性相吸,連在場的女士們都不禁看多幾看。
Bubble調好第一杯雞尾酒後,獲得全場熱烈的掌聲。
「近來『Truth Dare』好像沒什麼新玩意,我們倒不如到隔壁街口那間新開設的『Single』!」江杉提議道。
「不,我要到『Truth Dare』。」沈佑天堅決道。
「你真是奇怪,人要改變才有刺激,每個星期都到『Truth Dare』,你不悶我都悶了。」江杉抗議。
「你倆別吵了,『Truth Dare』也不錯,至少老板娘的態度友善。」聶湍清調侃道。
於是他們便走進『Truth Dare』,找了一個角落坐著。
「太子,你今晚又來捧我場?你真是夠義氣,這幾個月的生意真是一落千丈,不過,今晚你就真是來得是時候。」老闆娘發出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
「哦,老闆娘,今晚是不是用什麼新意,激烈的才適合我。」江杉裝出一幅玉樹臨風的模樣。
「呵呵,江少,真的不知道這個適合你否…」老闆娘唇畔扯起一笑。老闆娘話未完,另一熱烈的掌聲又響起了。
太子轉望到各人的焦點所在,是那個酒吧女郎?只是一個平凡的調酒女郎,有什麼值得吸引?
咦?慢著,她…她披著一頭長而曲的秀髮、挺直小巧的鼻子、誘人犯罪的唇瓣,臉上只化了淡淡的妝,卻被無數濃妝艷抹更能扣住男人的心。更難得的是,長得如此純麗,卻也能有曲線完美的高佻身材。但我最喜歡的是她小臉上瞳瞳有神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水眸,實在是令人不捨。
她是絕對不平凡!
江杉在沈佑天的眼前擺擺手,試圖喚回他的注意力:「沈佑天,你是不是看美女看得傻眼了?」
沈佑天佯裝著道:「你就看傻眼了,每個女人對我來說只是玩物,我根本對她們沒任何感情。何況她只是個酒吧女郎,我又怎會注意她?」
聶湍清幫腔:「江杉只是問了你一句,你卻答了這麼多句。」
沈佑天不耐煩地抓頭髮:「我不跟你們聊。」他拋這句後,便逕自走到調酒吧。
這時Bubble正為一些客人調酒,她不經意地發現了沈佑天灼熱的目光。
這個男是怎麼啦?目不轉睛地瞪著我……
雖然自小我就習慣了別人對我羨慕的目光,但給他這樣看著總是……
咦?他很臉熟!
他不就是那個自命大情聖的敗家子弟嗎?真是冤家路窄,在酒吧都會見到他。
哼!不給點顏色他看都不知我的厲害。
「帥哥,請問要些什麼?」Bubble的衣服的款式露出香肩和小蠻腰,再加上一件超緊身的迷你裙,把她姣好的身材表露無遺!真是性感到不行!她現在還要裝著嫵媚,一扭一扭地走到沈佑天身邊,意態極度撩人。
沈佑天都差點兒受不住她的引誘,他仍保持著禮貌說:「我要一杯你調的雞尾酒。」
Bubble擺了個ok的手勢,然後便拿起調酒器,開始炮製「精心雞尾酒」。
哼哼!我要加些辣椒、鹽、胡椒粉、糖、醋、醬油、咖喱粉、檸檬汁、茄汁……當然最後亦要加入酒。
Bubble幾乎把酒吧裡的所有調味料都倒進這杯精心炮製的「雞尾酒」裡。
「帥哥,你要的雞尾酒。」Bubble把這杯所謂的「雞尾酒」推到沈佑天面前,以5000福特的電量射向他。
說真的,像Bubble這樣完美的女人,不用放電已經有一大批男人拜在石榴裙下。
即使是大情聖也忍受不住。
沈佑天突然不懂得回答,完全沈淪在Bubble的身上。他順手便拿起「雞尾酒」,大口大口地飲下。
嘔…嘔…救護車呀!這杯是什麼來的?是她!真是最毒婦人心,古人真是說得一點都沒錯。
「怎麼啦,不懂說話嗎?我跟你說,我最討厭男人以色迷迷的眼神看著我。這次我小懲大戒,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我不知道我會做些什麼。」Bubble幸災樂禍,
睜大了烏溜溜的雙眼的眼睛似是在警告沈佑天。
想不到這個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竟然心腸這麼壞,我的雞皮疙瘩差點沒掉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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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霜 2007-12-4 21:45
第六回…闖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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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bble馬上腳底抹油,溜之大吉。她不忘向沈佑天道:「本小姐現在要放工了,你慢慢享受吧!」
看罷,沈佑天霸氣的拳頭一陷打在桌上,抬手撫額,唇邊逸出一聲輕笑:「這個女人果然厲害,她竟敢玩弄我,真是在太子頭上動土。」
臉上原本繃緊著的線條已變得柔和,奸奸地笑著:「不知死活的小妮子,好,我就陪你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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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陽光從窗外餘角射進來,餘光射到了泡泡的水眸。她被刺眼的陽光扎得有點痛,不自覺眨了眨下眼,雙眸緩緩張開,揉了揉眼,她驚叫了一聲。
「糟了,今天約了梓軒,我要快點才行了。」泡泡馬上去洗刷,然後帶上眼鏡,把頭髮都束成兩條辮子後便上學去了。
蔚藍的天空,白雲悠然的在空中飄浮,鳥兒在天空中嬉戲著,今天是一個晴朗的好日子。
「嗨,泡泡,我在這裡呀。」梓軒站在校園門的樹蔭下,正向泡泡招招手。
「欸,你怎麼會遲到的?」梓軒訓斥道。
「充足的睡眠是女性漂亮的秘密,你不會要我以熊貓眼來會你吧。」泡泡歉然的笑。
「我看是有人沒調鬧鐘,現在就推到我的責任來了,對不?」梓軒輕易的戳破她的謊言。
「我們不是去吃早餐,快點走吧!」泡泡以其他話題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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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平日只有小貓三四隻、冷冷清清的飯堂,今日竟然人山人海、座無虛席,泡泡和梓軒想插根針入都難。
「今天到底是什麼事啦?飯堂的早餐很好吃嗎?竟然吸引了一大批來嘗。」梓軒不解地搔搔頭,問身旁經過的一位同學。
「你不知道嗎?今天三大財子來飯堂享用早餐,個個都到來湊熱鬧、一睹他們耶!我不跟你說了,我都要擁進去。」同學敷衍回答。
泡泡跟梓軒面面相覷,三大財子?雖然他們的名聲很響,校內沒有人不認識他們,但是泡泡跟梓軒卻沒看過他們的真面目。
「三大財子今年才轉來我們學校,他們的爸爸都是上市公司的總裁,他們遲些更會接手家族企業。如果他們其中一個看上我,我打斷腳都願意哦!」
「你用不著這樣子,這些花花公子最喜愛就是玩弄女人,女友一籮籮,他們又怎會看上你。」
「我曾經看過他們的樣子,那個沈佑天真是很帥,比起吳彥祖還要型!」
「我認為江杉和聶湍清比沈佑天還帥……」
一群同學七嘴八舌地討論著三大財子。迦嵐書院的學生,每個的來頭都不少,不是靠關係就是家境富裕。不論是家庭背景或是才貌都好,每個人都只懂炫耀自己。但財富只不過是屬於他們的家人,又不是他們自己以勞力賺取回來,到底他們憑什麼來狐假虎威?
泡泡不滿意地冷呿:「梓軒,我們去吃早餐吧。」
「欸……但是這麼多人……」梓軒猶疑不決地被泡泡拉了進去。
甫一走進,他們就被迫得透不到氣。
「泡泡,你嘗試找個位置坐,如果找不到就外賣吧,我現在去買,你等我。」梓軒吩咐道。
真是奇怪,飯堂裡的四周都坐滿了人,就是除了中間的那張餐桌。好好的一張十人桌卻只坐得三個人,桌子上有釘子嗎?又不會坐死人。
欸?又是那個敗家子弟? 我今年是怎樣?犯太歲是吧?一開學到現在就已經遇著個大混蛋三次,我怎麼可能這麼倒楣呢?
旁邊坐著的兩人都是什麼公子哥兒吧,哼,我就是最討厭這些人。既然四周都坐滿了人,坐在他們身旁也沒壞。
於是泡泡便一個屁股坐了下去,四周的同學都不禁驚叫,有些同學更激動得跳了起來,瞪著泡泡。
這時梓軒買好了早餐,他看到飯堂裡的情勢有點不妥。
泡泡與桌上的三個男生都沒有開口。沈佑天一直凝視著泡泡,死視著她不放,突然一道聲音殺風景的劃開他們辛苦營造的孤寂。
「哥,你在等我嗎?」一道嬌柔宛轉、蕩人心魄響起。
「喂!你是誰?」沈佑美看到坐在沈佑天對面的水泡沫,於是便不客氣的問,眼裡更露出不屑的目光。
泡泡跟沈佑美四目相投,沈佑美如雷的吼叫,與剛進來時成了兩個人。
「水泡沫!為什麼你會跟我哥一起坐?你上次害我不夠,你現在還來搭上我哥?你不知醜,你都自己去照照鏡子!」沈佑美不顧儀態地大吼。
「欸,沈佑美,大庭廣眾你不要胡鬧了。」沈佑天緊擰黛眉,提醒佑美。
泡泡並沒有因為沈佑美的發難而有半點退縮,她沈默不語,隔著眼鏡以雙睥睨的冰眸彷彿在警告沈佑美別再吼她。
「水泡沫,你別以為你自己成績優異就優越過人。我老實告訴你,能在迦嵐書院佔一席位的學生全都是千金小姐、富家子弟,迦嵐書院不歡迎你這種又醜又沒錢的窮鬼!」沈佑美不理會眾人的目光,繼續抨擊泡泡。
她捉狹著,臉上帶著一抹慧黠的笑:「沈小姐,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口很臭,人格比起市井流民還要卑劣。」
沈佑美不由分說便送了泡泡一個耳光,泡泡的臉上立刻出現了一個灼熱的掌印。
飯堂內的人的雙眼都嚇得飛突出來,膽戰心驚,人人都只是旁觀,不敢加插說話。
雖說沈家大小姐野蠻是眾所周知,但卻沒想過她會出手打人。
泡泡頭也不回便步出飯堂,梓軒都被嚇得佇立在原地,待泡泡離開後她才懂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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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霜 2007-12-4 21:45
第七回…Sorry•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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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軒追出去後,只見泡泡一個人蹲在樹蔭旁邊,視線沒焦距地射向前方,略微冰涼的手指輕輕地撫著臉頰。
沒錯,她只是一隻平凡又貧窮的醜鴨子,根本沒可能變成天鵝,童話裡的故事都是騙人的,現實中是沒可能實現。
梓軒歎了口氣,痛心的問:「泡泡,你的臉怎麼了?」
梓軒的臉龐慢慢湊近她,用暖手撫摸著:「現在還痛嗎?」
泡泡突然自嘲地笑了一笑:「自幼家境不好,所以我發奮讀書,終於就給我考上迦嵐書院,領了獎學金。本來以為能專心地讀書,捱過這幾年就能升上大學,讓婆婆住大屋、享受一切最好的。這應該算是我最幸運的事情吧?」
泡泡竭力作出輕鬆笑容,但泡泡的那雙染滿悲傷的眸子對上梓軒時,梓軒卻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的淚光,似滴在她的心頭。
梓軒只是扯開一個笑容:「世事總是喜歡愚弄人。路總是人走出來的,既然你已走了這麼漫長的路,有這樣的雄心壯志,你就不應放棄。」
梓軒強調道:「別忘了我這個知己在你身邊。」
泡泡只是莞爾一笑,然後便悵然若失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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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早上,涼風吹拂,青藍的天空浮著幾片雲彩,為美景增添幾分美感。
她有一瞬呆了,看著這片廣闊無邊的天際,頓然感到自己的渺小,昨天的事或許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天氣這麼好就更不應浪費了,何不到後花園畫畫呢?
泡泡左手捧著畫冊,右手拿著畫筆,輕輕地描繪著初圖。
「我不喜歡玫瑰花。」突然她力度加重,狠狠地在玫瑰花上加了敗絮的一筆。
泡泡承認她的畫功好,她能將玫瑰花的艷麗高傲、惹人注目的特徵傳神地表現出來,可是她討厭受人注目的感覺,也討厭玫瑰花美麗外表下的刺,就像上層社會人士般。在遠處觀看是那麼高貴和耀眼,但對著內裡就長滿刺,讓人感到驚懼,就算勉強觸摸也只會遍體鱗傷。
「乞嚏!」
是誰?為什麼會有人在打噴嚏,明明整個花園都只得泡泡。
泡泡左看看,右看看,沒有人哦!這個不知從何以來噴嚏打進她的心坎,她不由自主的心頭一震。
「是誰?」泡泡冷靜地問。
突然一個身影一躍而下,沈佑天朝她狡黠地笑了笑,居高臨下道:「這麼巧,又看見你了。」
泡泡回復狀態,不屑地瞄了他一眼,然後又坐下,旁若無人,繼續專心畫畫。
沈佑天大感費解,這個人真是冷漠,難得我跟她打招呼,她竟然連望都不想望我。如果不是為了昨天沈佑美的糗事,他才不來。
沈佑天隨泡泡坐下,靜觀其變。嗯,她畫的玫瑰花很奇怪,明明是紅色的,她偏偏要畫一朵黑色的玫瑰花。還有,這朵玫瑰花長滿了刺,一點都不美觀,像她的人一樣,冷冷的,令人感到心寒的。
上次她畫的畫都認真不錯,畫得我帥帥的,不過就是缺乏了感情。
泡泡突如其來一問:「你為什麼會在樹上?」
沈佑天口窒語亂,傻笑著:「我嘛…不就是…欸…為了避開女人叢嚕,哈哈。」
「沒出息,不專心地讀書,就是最愛亂弄男女關係。」泡泡繼續畫畫,奚落他道。
「欸,怎麼我每次看到你都要被你奚落一番,我看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沈佑天厲言正色地道。
「三大財子沈佑天,請你不要這麼自大,其他同學可能很愛慕你、羨慕你,但我卻只會鄙視你。」泡泡口齒伶俐,完全不留餘地奚落他。
沈佑天就像被水泡沫炮轟著,一臉招架不來的樣子,連口水都差點噎到。他又馬上恢復笑容,閃閃了眼:「我欣賞你,雖然我絕不認同你的說法,但卻一點都不難入耳。我相信你都是妒忌我才會這麼說,我不介意。」
水泡沫聽完後簡直是七竅生煙,氣得跺著腳。
「欸,撇開這些話題,其實我是有事找你的。」沈佑天變得認真起來,無視手水泡沫來勢洶洶的視線。
「對不起……」沈佑天低下頭,咕嚕道。
「啥?」泡泡一臉不解地看著他,剛才的怒意都給衝走了。
「欸……我說了一篇就不再說……佑美她昨天給你的一巴……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之我就代她道歉。」沈佑天哆嗦著,急著要用身體語言,說完後便躊躇地走了。
只留下水泡沫一臉忐忑的看著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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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霜 2007-12-4 21:45
第八回…甜頭•回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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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水泡沫匆匆地把校服換掉,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性感的上衣。沒錯!她是去酒吧。
高瘦的身材,俐落的一頭黑髮隨意披在肩上,分明而立體的五官、長而濃密的睫毛,配上一雙活靈活現的烏黑大眼,臉上還帶著一抺桀驁不馴的神情。
人們看見都知道這女子就是Bubble,每個酒客為了一嘗她親手調配的雞尾酒,都不惜每天來等待她。當然,媚兒並不是每晚都出現,想看到她就要靠運氣了。
不過,可惜媚兒今天並沒心情調酒,她心中一直盤想著沈佑天……他對她說的「對不起」。
「太子、江少、聶少,我等你們等得脖子都長了。」老闆娘看到久久沒光顧的三大財子,既驚又喜地歡迎他們。
「我已經替你們留下了VIP房間,我現在領你們去。」老闆娘笑容的弧形都變得更燦爛了。
「老闆娘,不用了,我們坐在這裡就行了。」沈佑天揮了揮手,然後便一個屁股坐在一張三人桌。
「唷!沈佑天,你何時改變了口味,次次你不是要求這樣,就要求那樣。」江杉留下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他跟聶湍清亦隨之坐下。
沈佑天心不在焉,把他的問題拋諸後腦,只顧自東張西望。聶湍清看得出他的不對勁,他都跟著沈佑天東看看、西望望,到底有什麼東西這麼吸引?
這時聶湍清跟沈佑天都同時看到Bubble從員工室走出來。沈佑天一看到她,雙眼就閃了閃、神不守舍。
她那雙剪曈秋水、黑白分明、深如大海般的眼眸,透露出一絲皎潔的光芒。這深不見底的海眸,讓人想看卻永遠看不清。我認得她,她就是上次在這裡調酒的女郎。哦!我明白了,難怪沈佑天硬要拉著我們來,原來是為了她。
「沈佑天,你這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你當了我和江杉是陪客嗎?」聶湍清問道。
沈佑天閉起雙眼,沈醉在Bubble走過而發出的香氣,完全沒有受到聶湍清的騷擾。
聶湍清不客氣地道:「你若是再看那個酒吧女郎,我們就走了。」
沈佑天被他這樣說嚇了一嚇,連忙調侃道:「No! No! 我不看就是吧。」
江杉光明打量著沈佑天,輕蔑地說:「沈佑天,你何時轉了口味?現在連酒吧女郎你都要搭上?你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
沈佑天筋疲力竭地敞在椅背,骨頭都幾乎散了,他喃喃自語:「現在只怕我不受刺激了……」
江杉用力地拍拍心口說道:「你有事怎麼不跟我們說,你照照你現在的樣子,活像個生意失敗的潦倒人,幾天沒睡覺。」
「唉……其實是小事一摏,今天我走去跟水泡沫道歉……」沈佑天徐徐道出。
「什麼?你去跟人道歉?真是笑話,堂堂太子爺跟個不知名小女孩道歉。」江杉挖苦道。
「你大概是為了佑美吧。」聶湍清估計著。
「若爸爸知道這件事一定會又教訓佑美,所以……我……」沈佑天照實回答。
「這次的確是佑美的錯,太子爺代妹妹道歉,如果傳了出去,其他人一定取笑你。」江杉替佑天分析著。
Bubble剛經過他們的桌,模模糊糊地聽到他們的對話。Bubble的心酸溜溜的,原來他是為了那一巴掌來跟她道歉,我還以為……想不到敗家子弟都會愛惜妹妹。
Bubble走到調酒吧,拿起調酒器調酒。調好後,她拿著一杯雞尾酒緩緩地走到沈佑天旁邊。
「雞尾酒,要嗎?」Bubble彷彿氣運丹田,說起話來令人覺得十分舒服。
「你…這是雞尾酒嗎?」沈佑天感到不祥的預感,大概是上次是事他還怕怕呢!
「是我親自為你調製,你不要就算了。」Bubble轉身便走。
沈佑天馬上拉著她的手,回心轉意道:「不是……你親自調製的雞尾酒我一定要。」
Bubble的眼神從起初的冷酷變成萬般的溫柔,她放下了雞尾酒。
「為什麼你會調雞尾酒……」沈佑天欲言又止。
「甜頭,回你的。」Bubble對他扯起那紅潤而飽滿的唇,嬌艷欲滴,看了讓人想一親芳澤。說罷,她就去招呼其他客人。
Bubble的笑容溶化了他心中的矛盾,猶如一片陰霾給陽光驅走。為什麼她總是能輕易牽動他的心神呢?微微的悸動,在沈佑天心中升起。
畢竟,可愛溫順的女孩太多了,沒有千嬌百媚的女生也太多,想要與他接近的女生更是不計其數。
但他就是不喜歡那些太柔順,像支易折斷的花朵,禁不起風雨摧殘的嬌嬌女,更不喜歡那些老是想掌控男人的大女人。
但Bubble出於污泥而不染,實在是難得。
她性感火辣的衣穿並不能掩飾她那與眾不同的氣質。如泡如夢的雙眼,不知迷倒多少男人!在人群中,她就像個磁鐵般,不自覺地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她有種不可思議的魔力,令人不由自主被她牽引著。
「看來有人被美女的神態吸引了呢。」江杉偷偷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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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hkhk 2007-12-4 21:45
真係好唔錯啵...我睇左好耐..d字太多-0-
紫霜 2007-12-5 18:03
第九回…校園小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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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鬆了一口氣,終於都把手頭的書都「食」進了腦,不經不覺地已經到了凌晨三時。
「泡泡,天都快光了,你還未去睡?」婆婆被床頭燈照得不能入睡,起床和藹可親地問。
「婆婆,你先去睡吧,明天學校有測驗,所以我還未睡。」泡泡解釋。
「記著溫書時亦需注意休息,婆婆只要一個身心健康的泡泡。」婆婆拍拍泡泡的背,關心道。
「放心,婆婆,我會注意的了。」泡泡拍拍心口答。
夜幕低垂,四周也漆黑一遍,單位裡就有一間房間亮著微弱的燈光,床上的人兒輾轉反側著,就是怎麼也不能入眠。
為什麼泡泡還想著今天的事?他無疑是太陽的代言人,談笑風生,擅於交際,而且還愛憐妹妹,也難怪學校的女生都愛慕他。
不過,真是想不到他會為了沈佑美而跟她道歉,明明不關他事,他卻……不、別再想了,快睡吧!泡泡把那暖暖的羽毛枕頭大力的壓在頭上,來個眼不見為乾淨,耳不聽為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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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早晨。」梓軒那震耳欲聾的聲音截然不同,害泡泡的耳朵要趕緊適應新環境。
「早晨,你每個早上都為我提醒,我想打瞌睡都不行了。」泡泡抬高稚氣的粉臉,向他淺笑著。
「是嗎?呵呵,你就要多謝我了。還有,今天我不能跟你一起放學,我要去訪問三大財子。」梓軒彈了彈泡泡的小額頭。
「訪問三大財子……是校園日報嗎?」泡泡好奇地問。
「是哦,這次我又要出動去訪問大人物了。」梓軒照實回答。
「那你要加油哦,我今天自己回家就行吧。」泡泡替他打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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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鈴……」
泡泡鬆了一口 氣,跟老師告別後便匆匆離開課室,往飯堂的方向走去,買盒果汁紓緩抑壓了整整一天的壓力,加上她昨晚又沒好好地睡,所以做學生的壓力真大。
「泡泡,我終於找到你了。」梓軒氣急敗壞地跑到我的跟前。
「梓軒?你不是要去訪問三大財子嗎?」泡泡不解地問。
「本來就是,但是原來我的助手沒有上學,我現在臨時抱佛腳,又不知道該找誰幫忙,所以我才來找你。」梓軒跑得滿臉通紅地說。
「找我?你想我幫你筆記,是吧?」泡泡水靈的雙眼疑惑地眨著。
「......是呀,但我怕你會尷尬,此終上次飯堂的事……」梓軒低下頭,喃喃道。
「我應承你,我們走吧。」泡泡牽起梓軒,拉著他走。
「泡泡……你……」梓軒感到不自然,卻又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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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校園日報記者曹梓軒,她是我助手水泡沫,我們現在可以開始訪問。」梓軒簡潔地自我介紹。
「你們好,又是你嗎,水泡沫,我們又見面了。」沈佑天打量著泡泡。
「欸,我跟你不是太熟的,我只是來幫忙筆記的。」泡泡刻意與他保持距離。
「人家都遠離你,沈佑天,你就不要扮作跟人很熟絡。」江杉見到泡泡的反應,感到很有趣。
「不是來訪問嗎?我們還有事情要做,馬上開始吧。」聶湍清調侃著。
他們五人坐在椅上,準備開始訪問。
「請問你們為何到了今年才轉校?而且你們都已經中七,不是應該中六時就該轉來嗎?」梓軒開始發言問。
「沒辦法啦,原本我們在國際學校諗書,沈佑天爸爸即是沈昊要求他轉校,說什麼要他考進香港大學,如果繼續唸國際學校,沈佑天就不能升上香港大學。我們身為他的死黨,當然陪他一起轉校。」江杉一臉委屈。
「你們才剛轉校就吸引了一大批女同學的愛慕,那你們以前都是這樣嗎?」梓軒繼續問。
「呵呵,又不能這樣說,不過我們大概一個月就換一個女友,當然要做我們女友的人都要有姿色才行。」沈佑天大言不慚。
哇!真是風流「財」子,真是恨不得你患上什麼性病,被人傳染至死。
「我們三個人之中最受歡迎可算是沈佑天,他走到哪裡都有一大批女擁疐。」聶湍清道出事實。
「那你們現在的感情線上又怎樣?」梓軒問。
「現在嘛,我們沒有拍拖了,說到底,我們的擇偶條件很嚴謹,我們都看不上迦嵐書院的女生。」江杉裝帥地撥撥髮絲。
哼哼哼!簡直就是狗眼看人低。
「那除了感情外,你們平時會有什麼活動?」梓軒一邊問,一邊看看我有沒有筆錄。
「我們有時還會去pub、打桌球、騎馬、打保齡球、租遊艇出海、攀岩、潛水、風帆,滑浪……」聶湍清不斷數出。
「夠了,這麼多就夠了。」梓軒都不忍要中斷他的話。
「不過我最喜歡的是畫畫。」沈佑天突然道出。
「唉,你還是算吧,你爸爸又怎會準許你畫畫。」聶湍清連忙補充一句。
「這個……我都知道,但我不會放棄畫畫。」沈佑天堅定不移道。
「好了,今天的訪問差不多了,多謝你們的寶貴時間。」梓軒以專業式的口語說。
原來他都喜歡畫畫,但相比起來,泡泡幸福得多,至少沒有人會阻止她畫畫。
紫霜 2007-12-5 18:03
第十回…從天而降的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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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秋天嗎?泡泡望出窗外,一片片葉子沒生氣的掉落到地上,風聲沙沙作響,陣陣涼風吹進來,到底是意味著什麼?誰知道……
下課的鐘聲響起,大部分同學不一會已經散去,剩下的同學屈指可數。
泡泡走出校門準備回家,長腿剛跨出第一步,卻又躊躇了起來。
還是不好,不如先去畫畫才回家吧。
於是泡泡便走進後花園,坐在草地上,突然,有一個蘋果從天而降,打在泡泡的頭上。
「哎呀!」泡泡揉揉自己的頭顱,該死的!是什麼來的,蘋果?這明明是棉樹,怎麼會有蘋果跌下來?泡泡死心不息地端詳著這奇特的棉樹,這是甚麼新品種的棉樹啊?竟然會結出蘋果!她瞥見裡頭有一個影子正在不停地晃動。
「哈哈!」木棉樹上傳來一陣笑聲,不是有鬼吧?
人影躍身而下,把吃了幾口的蘋果丟掉。
「噢!我『請』你吃的蘋果好味道嗎?」沈佑天瀟灑地撥了撥頭髮,大快朵頤
問。
「呸呸,你這個變態!你是有意用蘋果打我的頭嗎?」泡泡的怒氣往腦上衝,而且燃燒得很旺。
「很痛嗎?呵呵,見你悶悶不樂嘛,給點刺激你才有反應。」沈佑天挺起胸膛,裝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真是倒楣!每次看到你,我都要受難。」泡泡氣還沒消,語氣仍慍著。
「欸,你來這裡畫畫嗎?」沈佑天嘗試轉移話題,指著泡泡手上的畫筆、畫冊。
「哼! 沒必要告訴你。」泡泡別過臉坐下,努著嘴拿著畫筆畫畫。
沈佑天都跟著坐下,他光明正大地打量泡泡。眼前這人兒留著一頭烏黑如墨的長髮,柔亮的髮絲漾著光澤,白晢的臉孔上五官端正。雖然人長得不美,但給人感覺總是清清秀秀的,而且脾氣可不是普通的辣,表情變化多端,再加上兩條辮子,是有點可愛,不過這幅笨重的眼鏡,真是一大敗筆。
沈佑天慢慢地伸出手,戰戰兢兢地準備把泡泡的眼鏡脫下來
「你想幹嘛?」他清楚地見到泡泡輕啟櫻唇。
沈佑天立刻回過神來,虛偽地把手轉為輕撥髮絲,露出皓齒自我解嘲道:「哈..哈……撥頭髮。」
「無聊。」泡泡又怎會不知道他想脫下她的眼鏡,她剛才全身的血液像凝固似的,但她卻裝作冷靜。
沈佑天見泡泡繼續畫畫,便以試探的口吻問:「你為什麼要掛著這幅笨重的眼鏡,遮掩著眼睛是很不舒服的。」
「我自小就是這樣的了。」泡泡簡略解釋。
「有人看過你沒掛眼鏡的樣子嗎?」沈佑天追根究底。
「…有…也可以算沒有。」泡泡凝視著前方的噴水池道不語,雙眼無波無浪的看著前方,沉默代表質疑,代表不確定。
「有又沒有,你的答案真是奇怪,真不明白你的為人,哪個女孩會不裝扮?相信在我認識的人中只有你才會。」沈佑天不斷在泡泡耳邊碎碎唸。
「只要有好成績,能升上大學我就心滿意足了,我不介意裝扮與否。」泡泡鬱鬱寡歡道。
「所以說你是書呆子絕對沒錯,在迦嵐書院一定要懂社交技巧,你這樣子又怎能認識朋友?」沈佑天繼續死皮賴臉地問泡泡。
「這不重要,我最討厭就是富家子弟,整天不好好地生活,只懂吃喝玩樂,比起市井流民還要討厭。更何況梓軒會在我身邊。」泡泡咬牙切齒道。
「那你不是在罵我嗎?算吧,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沈佑天皺了下鼻子
,體諒道。
「欸,不過你這樣一來就認識不到男朋友的了。樣子又不是好,性格又是怪怪的,那個男孩看中你真是奇了!」沈佑天看見她固執的模樣,好意的提醒。
泡泡卻被他這句話驚醒,男朋友……她會認識不到男朋友?那戚佑熙又是誰……為什麼…泡泡一直都不問結果地為他付出,一直以為他很愛自己,甚至不能失去自己。
請不要說笑她傻,她曾經以為可以跟他愛至天荒地老,可是到了現在,她才知道這個想法是多麼幼稚,多麼愚蠢。愛了這麼久,付出了這麼多,到最後還是徒然麼?
原來,她對他來說,只是一個過路的人。泡泡追求的,是視對方為必需品的愛情,而並不是這種膚淺的泡沫愛情。
或許你會問:他現在的人呢?
答案是:無疾而終……
泡泡沒有說話,她低頭踢著腳下的小石子。她感到心中正有血液默默流出,而她的淚水已奪眶而出,她的心處於揪緊的狀態,胸口疼痛鬱悶。
沈佑天看到泡泡悶聲不響,便看看她,誰料這小妮子竟無原無固地嗚咽著。
她把淚水哽下去,雖然這會令她的喉嚨極度辛苦,但她也要哽下去,她壓沉了聲音說:「我不知道他去了哪?為什麼他會變成這樣子?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愛他,我甚至認定他是我的最愛、我的另一半……」泡泡已哭成淚人,失去了支撑,軟弱無力跪下地上,說不出話來。
這時的沈佑天被泡泡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魂不附體,發揮不了他大情聖的一面,面對著這強悍、嗆辣、欲言又止的泡泡,他實在是沒輒。
「你…你別哭吧,哭得我心都亂了,好端端的,幹嘛哭起來?」沈佑天輕輕地撫泡泡的背。
沈佑天關心的眼眸,看進了泡泡的視線,令她的心悸動了一下。
「我沒事了,可能是近來精神太緊張…我先走了。」泡泡絕不允許自己的軟弱輕易的暴露在一個不熟悉的人前。
不消一秒,泡泡便匆匆地離開花園。泡泡這一切奇異舉動早已烙印於沈佑天那雙水澤的淺眸之中。
她似是意有所指,到底她以前發生過什麼事?我還以為她沒拍過拖,原來她……
真的很愛他?他又是誰?這一切的問號都有待沈佑天去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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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霜 2007-12-5 18:04
第十一回…遇上你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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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走在行人道上,兩旁的樹木被風吹得沙沙作響,橘黃色的路燈為樹木鍍上了一層金衣。是不是因為自己太懦弱?還是她對這段水月鏡花的戀情真是太過於執著了?
我相信感覺,感覺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你無法抓住它的去向。它要來的時候,很突然的,要把握機會;它要走的時候,你怎樣也抓不住。
所以我說嘛,到底你和感覺相遇的機會有多高,也就要看你和它的緣份有多深厚了。
一見鍾情,本來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因為懂得一見即逮,才會有這回事的出現。這個世界並沒什麼不可能的事,什麼也可以發生的,你不相信我對你的感情嗎?
這是他曾對我說的話,愛情是靠感動來維繫的嗎?感動又可以感動足一輩子嗎?
到底他是真情流露,抑或是敷衍感情?
清凉的晚風幽幽地從房窗外飄進,雖然很是舒適,但泡泡卻在牀上反覆輾轉着,
她跟本沒法入睡。腦中的混亂,心中的死結,她想過了好久,始終沒有結論,腦中的混亂沒有消退,反而更亂!心中的死結沒有鬆散,反而更緊!她想的頭好痛,胸口好悶,卻還是沒有一點頭緒……
這一晚,她連酒吧都沒去,或許她需要些時間調劑自己惡劣的心情……
「嘩!戚佑熙真是很帥哦,你們快來看,他真是厲害,才中學一年級就已經當上領袖生,破了迦嵐書院的記錄。」
「嘻嘻,你們看到他的梨渦嗎?男孩子有梨渦,真是帥呆了!」
那寒風從窗戶吹來,泡泡冷不防地打了個輕微的冷顫!
泡泡伸出頭顱看看這個一年甲班的人氣王——戚佑熙。他是不是有神經病的?這麼冷的天氣竟然在游泳池游水?
唉……上天就是不公平,帥哥就是有這種專利,從來都不乏支持者。
「鈴…鈴…」久違的放學鐘聲終於響起,泡泡已急不及待地奔向後花園。
呼,真的很冷哦!泡泡不斷吹擦手掌,這樣應該能保暖吧,先想想畫什麼吧。
泡泡直愣愣地凝視著藍天,白雲兒在湛藍色的天空裏,慢慢地飄移,日影都變得比平日更温柔細緻,給人一種舒服和清新的感覺。
花草樹木嫩嫩的,襯托着藍白色的天空,形成一幅美麗的畫。
就這樣畫吧!
過了三十分鐘後……
呼!終於都畫好了!
泡泡眨了一下眼,隨即發現自己正對著一雙有生以來見過最浩瀚深遠的墨色瞳眸,比最寧靜的夜更幽寂,比最廣闊的海更沉靜,卻又如獵豹那般炯亮、似隼鷹那樣犀利,彷彿要透過我的眼直涉入她的心。
「嗨,你好,我是戚佑熙。」突然有個男生在泡泡身旁出現,略大的叫喚聲劈進她的腦子裡。
瘦削的俊美臉龐,深邃的五官俊逸超卓,隱藏在白色校服下的體格英偉挺拔,包裹在黑色長褲下的腿可以由他身高得知是如何修長。
服貼在頸後的弄密頭髮宛若黑絲綢般漆黑,井然有序的層次讓他頭髮看起來乖順飄逸,無懈可擊的外表體格加上引人注意的獨特氣質,難怪所有女生都為他著迷。
「不好意思,剛才我路過,看見你畫得這麼專注,實在不忍心騷擾你,但這裡是不開放給同學畫畫的。」
戚佑熙戴著無框眼鏡,長相頗斯文,想不到他跟剛才游泳那個樣子真是大相逕庭!
「嗨,你有聽到我說話嗎?後花園要大修,所以你不能進來的。」他校服上的「領袖生」這個牌子,真是閃得泡泡眼花撩亂。
「我…我…明白的了。」泡泡爆紅著臉,眼睛亂瞄就是不敢瞄向他,說話還支支吾吾的。
當時的泡泡是個百分百愛美的女孩子,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粉嫩的臉上,披散著長長的秀髮,秀麗而高挑的眉以及尖尖的下巴,看起來飄逸動人,還有那一眨一眨的水眸,沿路途人都會不禁多看幾眼,絕對是一副清麗秀靈的絕美臉龐。
「你明白就好了,學校都是為了我們的安全。我走了,你都是快點離開吧,再見。」澈泠的水眸對上那副俊色容貌,而那雙吸引人的薄唇也絲毫不吝嗇地給予她一記印象難忘的深笑,泡泡的血液幾乎差點逆流!
很奇怪吧,為什麼泡泡現在的性格會這樣突變?
自從媽媽離去後,她就是這個模樣,即使在小學,她的性格都變得不合群。然而生性好強,不肯落後人,便拚命用功讀書,國英數理,不分晝夜,專想考第一,不喜歡的科目都背得滾瓜爛熟,終於給她升上了全港最高學府——迦嵐書院。
霎眼間,以前的娃兒已經變成亭亭玉立的女孩了。泡泡的智商較常人高,成績優異,惜為人神經質,一般人也沒法忍受她的個性,同學都誤以為她生性高傲。雖然在這裡沒有什麼知心朋友,但是泡泡卻自得其樂,她特別對畫畫情有獨鍾。就在開學沒多久的一天,她第一次遇上他。
或許是冤孽,遇上他到底是禍還是福?直至現在泡泡還沒有答案。但肯定的是,他的出現為泡泡平凡的一生織就了一陣不平凡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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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霜 2007-12-5 18:04
第十二回…愛你是件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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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把愛情視為氧氣,一份不可缺少的感覺。
一個把愛情視為泡沫,只追求剎那間的幸福。
世事往往總是不盡如人意,兩個的巧遇正是驗證了日後無可彌補的創痕。
暖烘烘的陽光從窗子透進了一張不大不小的單人床,像輕輕呼喚床上正在睡得甘甜的小妮子起床。屋內的主人心有不甘地伸出一隻白皙的手,皺起眉頭,女生猶如說夢話般:「別吵
alexhkhk 2007-12-5 19:11
幾好幾好 十卜呀
紫霜 2007-12-6 17:03
第十三回…參加畫畫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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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雨就下個不停,煙霧籠罩,路街上幾乎沒什麼人,加上下著傾盆大雨, 路上只有些趕著上學的學生。
這種環境似是在嘲笑著泡泡,雖然昨晚的一切,是夢……但泡泡總有預感戚佑熙會回來。
往往,思念都是傷人的、不堪回首的。因為思念的,都是逝去的回憶。
如果手中有面鏡子,那可否請它照出真實的自己?
如果現在有水晶球,那可否請它指點混亂的自己?
「泡泡,你呆呆滯滯的,在想什麼?」梓軒在她背後推了一下,嚇得她急忙轉過身,不其然打了一個哆嗦。
「嚇死我了,沒什麼啦,只是在想為什麼天公要下雨。」泡泡哀嘆了口氣。
「怎麼突然這樣多愁善感?」梓軒彈了彈泡泡的小額頭。泡泡渾渾噩噩地往前走。
「有件事我想跟你說,迦嵐書院最近有個畫畫比賽,我替你參加了,報名表都交了。」梓軒一臉認真道。
泡泡被這句話嚇得幾乎快要停止呼吸了,全身熱度像一個溫度計從北極突然移到了沙漠般急速上升,然後溫度計因為承受不了熱度太高而爆炸!
「你怎麼沒問過我就替我報名參加?」泡泡快氣炸了!她急的跳腳,從這邊跳到旁邊,又從旁邊跳到這邊。
「不是啦,當畫家一直都是你最大的夢想,所以我更加要幫助你。」梓軒答得非常理直氣壯,似是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我現在根本沒心情參加比賽,你就讓我休息吧。」不!這不是驚喜,這對她來說是一種煩惱!
「但我交了報名表格……」梓軒局促道。
身不由己,也許就是泡泡現在的情況,根本沒有想過參加比賽的她,如今卻要被迫參加。
「不可以退選嗎?」泡泡眼神黯淡下來。
「比賽規定不可以退選。」梓軒眼神緊緊看著泡泡。
該死的!泡泡現在簡直想發瘋,但是不可以的,此終梓軒出於一番好意,也就不好發瘋,只能在心裡不斷告誡自己:冷靜點!冷靜點呀!
她腦子亂糟糟,泡泡現在的行為完全出自於她身體的本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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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廂,聶湍清跟江杉一接到消息,就飛奔去找沈佑天。
「沈佑天,你看看,迦嵐書院的畫畫比賽,怎麼樣?參加吧。」聶湍清指著比賽的宣傳單張道。
「What?畫畫比賽?快給我看。」沈佑天大呼小叫著。
「呵呵,呵呵。」沈佑天笑起來帥翻天了,一反平常的酷酷形象。
「開心到瘋了吧?我們一知道有這個比賽便馬上通知你了。」江杉嘖嘖地笑。
「嘿!我保證這次比賽的冠軍必定是我,哈哈!」沈佑天喜孜孜地說。
「你見好就要收了,這件事絕不能讓你老爸知道,否則他必定我倆殺了。」聶湍清見沈佑天笑得見牙不見眼,好意地提醒。
「你放心好了,讓我拿了冠軍後,我必定老爸對我另眼相看。」沈佑天緊握宣傳單張,兩眼閃了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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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銅鑼灣黃金地段的一家pub,「Truth Dare」,跟往常一樣,人來人往,進進出出的人讓闔著的玻璃門沒一刻休息,一直都是開開關關的……
「美女,可以陪我喝杯酒嗎?」一名滿臉瘡痍的中年男人走到Bubble身旁,以色迷迷的目光瞟著她。
哇!這不是色情狂是什麼?Bubble蔑視的就是這種整天只懂四處勾搭的人,總是不能乖乖地坐下品嚐酒的香郁。唉……世上最悲哀的人莫過於此。
「先生,如果想要酒,我所以替你調,但若你要舞小姐,請你到隔壁街的……」Bubble盡量制衡自己將爆發的脾氣,笑容可掬地回答他。
怎料,Bubble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名醉酒男竟把頭埋到她的肩膀上,豈有此理,這個醉酒男真是得寸進尺,面目可憎!
「欸,先生……」Bubble嘗試把他的頭顱推開,但可惜,那個中年男士似乎意猶未盡,想一嘗美人香甜。
「喂,你在幹什麼?」一道響亮的聲音傳來。
是沈佑天!他來幹嘛?贈興嗎?
一聲的掌摑,一個掌印落在醉酒男的臉龐上。
「去你的,你竟然打我,大爺在快活,你卻在阻攔,媽的!」他不顧一切地衝向沈佑天,毫不留情地揍了他一拳又一拳,一個黑紅的印重重地烙在沈佑天的眼睛上。
沈佑天自以為可以英雄救美,唉,這次真是弄巧成拙了!沈佑天痛苦地捧著肚子,發出陣陣凄涼叫聲,江杉和聶湍清都趕忙扶起他。
「你要打架嗎?我樂意奉陪。」江杉嘴邊謾罵出一大堆髒話,摺起衫褶,準備單打的樣子。
其他酒客看見這場面,都慌張起來,有些人還尖叫著,東走走,西跑跑,恐怕留多一秒鐘都會遭殃。
「停手,先生,如果你再生事,請不要怪我,試試你的頭顱硬,還是我的拳頭硬。」Bubble話未說完已摩拳擦掌,猛踢著騰空的雙腳,,雙手用力的在他身上捶打。
「婊子,你有種,這次算我倒楣。」醉酒男被泡泡嚇得慌慌張張地逃離「Truth Dare」。
Bubble眼見醉酒男已離開,馬上走到沈佑天身訪,仔細地端詳他。
原來沈佑天受傷不淺,俊顏上佈滿了一條條的血絲,還有瘀傷,醉酒男出手不輕 。
「你傷勢不輕,你跟我來。」Bubble扶著他,沈佑天則用手撐起身了,勉強的站起來。
Bubble突然間變得那麼溫柔,令沈佑天費解。
「欸,你要帶沈佑天到哪?」江杉連忙問。
「你們放心回家,他就交給我吧。」Bubble小心翼翼地扶著沈佑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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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霜 2007-12-6 17:03
第十四回…未發現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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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醉酒男是罪有應得,哼,如果我一出手,他肯定已睡在病床了。」沈佑天露出痛苦的臉,但仍說些不經大腦的話。
「沈佑天,你別笑掉人家大牙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剛才是引火自焚。在這些場所混,如果不學好兩、三下功夫,很容易被人打得頭破血流。」Bubble喘呼呼的端著水盆,手腳俐落地幫他處理傷口、幫他止血。
「難怪你剛才打女的模樣,不過眼看那個醉酒男在揩油,我絕不容許有人碰你半點頭髮…..慢著,你怎麼知道我叫沈佑天?」沈佑天大感費解,他明明就沒有提過他的名字。
Bubble停下手,糟糕了,他又沒有提過自己的名字,但我現在……Bubble現在心驚肉跳,慌亂的就好像熱鍋上的螞蟻。
「這個……你…剛才你的朋友不是叫你沈佑天嗎?」呼,真是危險,差點招架不來。
「哦,原來是這樣,他們是江杉和聶湍清,下次我介紹他們給你認識。」沈佑天明白地點點頭。
沈佑天傻楞楞的屏息住了,呆望著Bubble,注視著她的水眸,她的頭髮向後挽了起來,只留下兩根捲曲的雲鬢在她那粉頰上,全身都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吸引力,特別是那雙冰藍的瞳眸充滿勾人懾魂的魅力,綻笑起來簡直就像一幅美感十足的冬梅水墨圖。
沈佑天不自覺對向前傾,輕摟著她,準備對上Bubble紅粉櫻唇。
「你在幹什麼?」Bubble冷靜地問。
沈佑天馬上回過神來,支支吾吾道:「沒什……哈哈……被人打得變了傻瓜。」
「消毒好了,你記緊別去碰它。」Bubble最後貼上ok繃,提醒著他。
「我走了,你還是快點回家吧。」Bubble拿起手提包,準備離開。
沈佑天的眼神卻緊緊地鎖定著準備離開的纖長背影,沈佑天冷不妨地捉緊Bubble的手,Bubble轉過身來,沈佑天乘機俯下身低頭攫住那誘惑他多時的唇,他橇開她的貝齒,溫濕的舌冠冕堂皇的直伸入最深處,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著。
天知道每次看見Bubble時,他是忍得多麼辛苦?
四片唇交纏,Bubble受驚嚇而回不了神的大眼也與沈佑天熾熱的黑眸相對,Bubble看著沈佑天深不見底的眼,不自覺地沉醉著迷,眼帶迷亂的看著他閉起眼的俊臉,嘴竟然也開始回應……
她生澀的反應,讓原本意識到自己失去理智而想趕緊抽身的沈佑天急喘一聲,然後加深這個意外之吻。
可惡!這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甜!本來只是想淺吻一口給她,也許是制衡多時的關係吧!嘴巴竟有點不受控,舌頭輕易地滑進了她的口腔中,一點一點的吸吮
紫霜 2007-12-6 17:03
第十五回…我倆比誰也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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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沈佑天第一次見泡泡在後花園畫畫時,他總認為她鍾情在學學院隱蔽的一角中畫畫,那時泡泡給他的感覺猶如一個悠閒的天使,跟校園中忙碌的生活沾不上邊,自成一角。
他一直以為泡泡是修讀美術系,可是她是個理科生,又怎會修讀美術?在相處下,發覺泡泡的志趣並非只在於畫畫,她每天都在後花園畫畫,似是在等一個人,因為泡泡的畫中經常出現一個模糊的人樣。這到底會不會跟之前她提及的「那個人」有關?
「水泡沫!」沈佑天原來一直躲在樹上,似乎他預料到泡泡必會來後花園畫畫。
一聽到沈佑天那道充滿玩弄的笑意,恐怖得讓泡泡顫抖起來。
「你是鬼嗎?經常都嚇唬人。」泡泡托了托眼鏡,打了他一記爆栗冷哼。
「我對你才是這樣,而且我來只不過想看看你的畫。」沈佑天胡亂抓了個謊話,其實他是想問清楚泡泡上次哭的事……
「你別阻礙我就行了。」泡泡抹了一個苦刁刁的笑容。
就是這樣,沈佑天陪伴泡泡坐了三個小時,泡泡一直專心致志地畫畫,終於她終於把畫的外形大致畫了出來,一陣凝重的沉默在她們中間流過。
「這個是前面的噴水池嗎?」沈佑天首先打破悶局。
「嗯……」泡泡點點頭。
「那這個人影是……」沈佑天看著畫中的身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沈佑天一瞬間愣住,這身影似乎是插著褲袋,兩腳交叉站著,雙手輕撥髮絲,挺拔的身形以及那一雙勾魂奪魄的眼睛。這幅畫很像沈佑天第一次遇見水泡沫時,她在樹下畫的那幅畫,當時她把我畫了下去,這個人……真的很像自己,是沈佑天嗎?
沈佑天看瞟了一眼泡泡,只見泡泡揉了揉眉心,緊鎖的眉毛無法舒緩。她憂鬱哀傷的面孔,似乎是有心結。
為什麼她要把我畫下來,難道她……
其實這幅畫是用來參加畫畫比賽,泡泡在構思圖畫時,她腦海驀然浮現一抹耀眼的身影——戚佑熙,所以她決定把戚佑熙畫下。她回想起第一次遇見戚佑熙是在後花園,當然他在噴水池窺看,所以她就把他畫了下來,所以畫中人根本不是沈佑天。
在沈佑天心目中,泡泡並不是他的理想情人,但是至少,現在他很樂意關心她這個普通不過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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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美的樂曲從耳際傳來,輕快的樂曲配上優美的旋律,從鋼琴師的手指間流洩而出,美妙的樂曲迴蕩在pub中,為酒吧增添了不少浪漫的氣氛。
這是怎麼一回事,pub內佈滿鮮豔奪目的玫瑰花,數起來也大約有一千朵。
「表姐,我們的pub何時變成了一間五星級的餐廳?」Bubble雙眸骨碌碌地轉了轉,欣然看著四周的佈置。
老闆娘卻只顧呵呵大笑,得意揚揚地看著Bubble,充耳不聞。其他酒保都在一旁附和,然後他們都一個個地離開了酒吧。
這是什麼意思?留下Bubble一個在酒吧內,「Truth Dare」今天不用做生意嗎?
豈有此理,他們不做就讓我來做。Bubble準備走入廚房時,她完全沒意識到有人擒著危險魔魅的冷笑,正一步步地向她走近。
Bubble的纖腰猛然傳來溫暖的觸感,她輕輕的嚶嚀一聲。
沈佑天張開雙手深深的環抱住Bubble的身子,他下顎抵著Bubble的香肩。這感覺,彷彿他們天生就如此地契合,就如同他們現在一樣,這麼的貼近。
「想念你……」沈佑天徐徐道出。
她作出即時反應,她呼了呼拳頭,準備隨時出招。沈佑天看見情勢不妥,馬上跳開,對Bubble溫柔地說:「Bubble,是誰氣你了?」
想不到這招真奏效,下一次這色狼再偷襲就必定用這一招。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迷戀你所深陷的程度大概如此。」Bubble嗤笑了一聲,沈佑天真是不知醜字怎樣寫。這個大男孩真是名副其實的「貼身膏藥」,一貼就不放那種。
「你不要跟我說,剛才老闆娘與酒保們都離開是你的安排,更不要對我說這裡的玫瑰花全是你送的。」Bubble嬌嫩的唇輕啟,挺直秀氣的鼻子,說起話來特別可愛。
「真是聰明,這裡總共有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加上浪漫的古典音樂,喜歡嗎?」沈佑天閉起雙眼,完全陶醉在pub內的氣氛。
「浪費,你想這樣追求我?」Bubble斂起笑,眸底依然笑意盎然。雖然Bubble口裡是大感不滿,但有男孩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又怎會不被感動?至少當年的戚佑熙沒有這樣做。
「你不喜歡嗎?那我今晚叫人全都拿走吧,下次我再給驚喜你。」沈佑天擠眉弄眼道。
「May we dance?」沈佑天突然彎腰,伸出手,顯出其紳士風度。
Bubble被他突如其來一問怔了怔,只是跳一支舞,也沒壞吧,於是Bubble接受了他的邀請。
沈佑天溫柔地把她牽進舞池,大手蓋在她的纖腰,與她翩翩起舞,然後他擁著她的腰問道,「為什麼要來當酒吧女郎?」炙熱的氣息吹撫著她的耳朵,讓她感到一陣顫抖。
「我並不似你一樣家財萬貫,一定要工作才能維持生計,而且老闆娘是我的表姐,是她介紹這份工作給我。」Bubble把整張臉埋進沈佑天的胸膛,像隻乖巧的貓兒在主人的懷裡。
一雙翦水烏瞳依舊黑白分明,俏皮的小鼻下,那雙嬌豔的紅唇仍舊誘人,那頭特別的櫻桃紅色秀髮令人難忘,她的美貌如是,令人驚豔,在昏暗的燈光下,Bubble顯得份外嬌媚。
這一晚,兩人都只沉醉於舞蹈中,誰也沒有再開口。
紅色代表織熱的戀愛。
橙色代表有無限歡樂與繽紛的愛情。
黃色代表淡淡的、如童話般的初戀。
綠色代表很柔和、細水長流的愛戀。
青色代表青青澀澀的愛情。
藍色代表永遠無法實現的悲傷戀情。
紫色代表只能停留在曖昧關係的戀愛。
那Bubble是屬於在哪一種顏色呢?那就要留待你們去思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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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霜 2007-12-7 20:55
第十六回…初吻的風波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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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小小的單人床,水泡沫的房間並不女性化,沒有粉紅色的牆壁,沒有女生該有的化妝品,頂多床頭放個隻洋娃娃。
床上的人兒在細膩回味著剛才與沈佑天跳舞的情境,竟不自覺地笑起來。
戀愛是一份真摯的感情,而不是一夜情帶來的快感。這句話不停在泡泡腦海中回盪。
「請問戚佑熙在班房裡嗎?」泡泡捧著飯盒來找戚佑熙。
「佑熙!有個女生找你!」男生大喊著。
「咦,水泡沫,是你?找我有事嗎?」戚佑熙再次展開那風靡萬千少女的笑容。
「嗯,上次你幫了我,所以我特意來道謝你。」泡泡把飯盒捧到戚佑熙面前搖了搖。
「哇!你親手弄的嗎?蛋包飯嗎?很美味的樣子。」戚佑熙打開了飯盒,飯香從盒中溢出來。
「你可別介意,我的手藝普普通通。」平時泡泡都要負責婆婆的起居飲食,區區一盒蛋包飯又怎會難倒她?
戚佑熙細嘗一口後,對這盒飯讚不絕口。
「如果有人娶到你,那個男人真是幸福。以後我還有機會吃你親手弄我飯盒嗎?」戚佑熙兩眼全溢滿溫柔,還有那兩個酒渦……
當時泡泡只感到天大滿足,格格嬌笑著:「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每天都弄給你吃。」
如是者,泡泡每天一起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弄飯盒。
第一天是肉醬意粉。
第二天是揚州炒飯。
第三天是日式便當。
第四天是海鮮炒烏冬。
第五天是田園沙拉。
每天泡泡都別出心裁地做出不同的飯盒,目的是為了見戚佑熙多幾面,就這樣過了一個月。
「泡泡,其實你每天都弄飯盒給我,那你自己呢?你每天都總是坐在我身旁看著我吃,但我從來都沒看過你吃。」戚佑熙窩心地問。
「這個嘛……我沒關係的,只要你吃得高興就行了。」泡泡沈靜下來。
「你真是個好女孩,但有一點我想問你很久,我每次見到你,都只得你一個人,你沒有朋友嗎?」戚佑熙這一問刺中了泡泡一直以來的心結。
「是的……其他同學都認為我窮,為了避免閒言閒語,所以我在迦嵐裡一個朋友都沒有。」泡泡語調都變得低沈起來。
「我不是你的朋友嗎?」戚佑熙的語氣略帶不滿。
「這個當然是……」泡泡連忙解釋道。
「不如我介紹我的死黨給你認識,明天我拉他來後花園見吧。現在要上課了,你快點回去吧。」
那一刻,泡泡的確有種莫名的感動,至少她知道自己並不孤獨,因為戚佑熙已溶入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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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泡泡一早就捧著飯盒來到後花園,等待什麼?不就是戚佑熙!
「泡泡!」只見戚佑熙對她揮揮手,他身旁還有一個男孩。
「泡泡,我昨天說過介紹我的朋友給你認識,他就是了。」戚佑熙拍了拍那個男主角肩膀,看來他們是對好朋友。
泡泡細心打量這個男孩,他的頭髮有點凌亂,濃黑的眉毛下是一雙帶笑意的深邃眼睛,眼珠黑白分明,筆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皮膚呈古銅色,看起來是個健康型男孩。
「你好,我叫曹梓軒。聽聞你的廚藝很了得,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試? 我經常聽到戚佑熙提及你,說真的,你們兩個真的很像情侶。」曹梓軒才一開口,就已經令泡泡不知所措,這個男孩真是的,怎會一見面就說這些話,更何況我跟佑熙又不是……
泡泡偷看了戚佑熙一眼,原來他跟泡泡一樣,臉蛋已紅得發熱,他更連忙捂住曹梓軒那足以塞下一顆蛋的嘴巴。
「曹梓軒,你真是烏鴉嘴,看你弄得人家多尷尬。」戚佑熙鼓起兩腮,裝作憤怒的樣子。
「哦,沒關係。」泡泡搖搖頭,表示不介意。
這一頓飯在愉快輕鬆的氣氛度過了。
這一天,戚佑熙又與泡泡一起享用午餐。這一個月來,泡泡每天都過得很高興,因為有戚佑熙陪伴在他左右。話雖如此,戚佑熙此終是個人氣王,他到之處必有一班花痴跟著他。
在這段日子裡,戚佑熙卻只顧陪伴泡泡,完全沒有理會身旁走出走入的女生,花痴們當然眼露忌妒、大感憤恨。
「水泡沫,哼,真是討厭,明知自己是個窮人就不要四處勾搭,沾污迦嵐書院的名聲。」
「佑熙又怎會喜歡她,她是出了名的孤獨精,不倫不類。自以為天姿國色就得寸進尺,嘿,佑熙只不過見她可憐,才施捨一點溫暖給她。」
「她當人家是寶,別人只當她是草,做人有點自知之明吧。」
泡泡把這些話都聽進去,她的心酸溜溜的,就像被人揪住般,心裡不斷重複這句話: 她當人家是寶,別人只當她是草……
為什麼泡泡的心,突然會那樣沈重?感覺就像她一樣,幾乎站不穩。
瞬間,泡泡的心被撕裂成兩半,忍了良久的淚水不爭氣地滑下,她努力地擦掉眼淚,兩手緊捂住臉,盡量不讓人看見臉上的淚,然後像是在嘲諷自己似的,那笑,還帶著痛苦。
「你們很空閒吧?是不是吃飽飯沒事做,就在這裡說三道四。」一把磁性的聲音響起。
「是那個烏龜王八蛋在批評我們?」
每個同學都往門口的方向看……是戚佑熙,他怎麼會在這兒?
「佑…佑熙…我們沒說什麼…哈哈…只不過是聊聊天而已。」
佑熙沒有理會她們,他朝著我的方向走過來,他抬起泡泡的下顎,雙眸緊緊看著她,泡泡冷素的雙眸依舊閃爍,只是眸底所忍藏的傷痛,是無法忍受的。
「大家聽著,水泡沫是我的女朋友,誰人能欺負她,就是跟我過不去。」佑熙大聲對班上的同學喊著。
跟著他就毫不猶豫地把他的唇貼上泡泡水嫩嫩的雙唇,渾身冰涼的泡泡身子一震,呆愣愣的由他抱住。
泡泡的雙眸瞪得大大的,臉火速燙紅,呼吸也快要停止了。這是他們倆第一次的接吻,感覺很甜咧!戚佑熙感到泡泡的嘴角有點眼淚的鹹味道,但嘴裡卻是甜甜的。
泡泡的心頭瞬間被那種叫甜蜜的感覺佔據了。原來他沒有嫌惡過自己,反而他……不用再多講了,行動已証明了一切。
每當泡泡感到最委屈的時候,戚佑熙都接收到她發出求救的訊號,在她身旁牽著她,為她開路。
英雄救美--泡泡,唯獨喜歡戚佑熙擔當英雄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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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霜 2007-12-7 20:55
第十七回…愛我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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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時開始,泡泡就跟戚佑熙交往了,很奇怪吧?愛情就是這樣子,要來就來,要走就走,誰都管不了。
那種被寵幸的感覺,讓泡泡只感到幸福,其他的一切她都不想管。
在後花園裡草地上,這對小情人兩手後伸,完美地躺在充滿春天氣息的小草上,任由春風與他們的飄逸髮絲合奏,他們互相依偎著,彷彿他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你喜歡我嗎?」泡泡輕柔的語氣與清爽的微風交合之下成了一種舒服的氣氛。
「很喜歡。從第一眼看見你時,已經喜歡上你。我全世界最愛的人就是你。」他的話不斷圍繞在她的身旁,懾人的感覺隨著他的話而飄進她的心房。
隨著清風勁力的吹奏之下,完美寂靜的下午終於結束!
換上了一幕懾人刻骨的告白。
戚佑熙總是被神特地加蓋了一道鮮彩……讓人有種不得不愛的感覺,或許這就是愛吧。
泡泡燦爛的笑靨馬上浮現,感動的心情自粉唇躍起,她輕啄了戚佑熙的俊臉一下。
可惜,美好的時光是最容易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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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去英國留學,爸,到底這是怎麼一回事?」戚佑熙的呼吸斷絕了。
「你自己的事你就最清楚,爸爸都是為了你的前途著想。」戚爸爸似乎話中有意。
「這是什麼意思,我已經完全達到你的要求,每年都保持在全級三名以內,你還想我怎樣?」戚佑熙真的被父親氣瘋了。
「聽說你在學校交了個女朋友,是嗎?她的家境又怎麼樣?配得起我們家嗎?你知道這樣被其他親戚朋友知道,人們會怎麼想?」戚爸爸的頭上快要噴火。
「交女朋友是我的事,她窮或富又有什麼關係,為什麼爸爸你總是介意這些小節,到底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戚佑熙忿忿地捏緊自己的拳頭。
「我跟你說,你最好就放棄跟我作對,我知道那個水泡沫跟她的婆婆一起住,那處物業屬於我們公司,你都不會想她們沒地方住吧。」戚爸爸縱橫商場幾十年,這些事他熟悉不過。
「爸,你在威脅我嗎?你是要令人住在街頭才滿意嗎?」戚佑熙大聲向父親吼道。
「這全由你選擇,即使你留在香港,我都絕不允許你跟水泡沫見面。」戚爸爸拋下一句便走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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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戚佑熙徹夜難眠,爸爸的說話一直在他腦海中迴盪。
我很愛很愛這一個傻傻的女孩,愛得陶空了心,甚至陶空了靈魂也無所謂。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愛她,雖然她沒有顯赫家世,但,我就是愛她﹗
但是,我現在才發覺我不該愛上你,因為從一開始,這段戀情根本不會有結果,所以,愛你的權利大概應留給其他人吧!也許,接近你是緣,愛你就是份,這種關係的相聯…...我和你或者就是一對有緣無份且不能相愛的朋友。
對不起……
這是我唯一能跟你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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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佑熙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沒有上學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泡泡真的擔心不已,這個星期的飯盒都放在戚佑熙的桌子上,都快要封塵了,有沒有人知道你在哪?
曹梓軒!他一定知道的!
「梓軒!你知道戚佑熙在哪裡的,快告訴我!快些!」泡泡激動地扯著曹梓軒的雙肩,左搖搖、右扯扯、上拉拉、下推推的,梓軒都快被她扯折了。
「你先冷靜下來,我真的不知道戚佑熙去了哪,但他把一封信交了給我,告訴我當你來找我時,就要交給你。」曹梓軒把信件拿出來。
愛你、只想愛你。是你教懂了怎去愛人、是你教懂我保護人。這一切一切都是你給我的多謝你!
但我要走了,請你不要傷心,也不要來找我。
希望你可以每天都活得更快樂、愉快、幸福、甜美。
熙字--
泡泡一邊讀一邊哭了出來,她捏緊了字條,說:「佑熙,我、我也愛你的!為什麼,為什麼你要走?你放棄我嗎?」
泡泡不顧一切,衝出迦嵐書院,外頭正下著傾盆大雨。
臉上的水珠,泡泡已分不清是淚還是雨水,臉上的淚痕在晨光中顯得閃閃生輝,淚珠彷彿是星星,一顆顆都在細說道別之情。她只知好想在自己心裏下一場大雨,把心裏的傷痛洗滌得一乾二淨。
泡泡只覺得、只覺得跟他一起感覺很舒服,感覺到他會保護自己……用盡一切能力去保護自己。永遠,自己最懦弱的一面,都是暴露在他面前。
對你的感情太複雜,還是世間感情原本就複雜?
泡泡狼狽地以衣袖拭去兩頰上的淚水,加快腳步,想要回家,抱著抱枕哭上一整夜。
泡泡知道佑熙要離去時,她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足足哭了接近四個小時。
最初泡泡跟佑熙拍拖時,她真的很興奮、緊張。雖然她是個感情白痴,遲鈍又沒大腦,可是,泡泡畢竟是女孩子,自然有想像過我想交的男朋友,交了男朋友,她們的生活和相處方式會怎樣?會是那種浪漫熱情,還是刻骨銘心的?她的男朋友,他會是開水,還是美酒?開水雖然平淡,但對身體只有好處沒壞處;而美酒,則是讓人喝一杯,甚至一口便會沉醉其中,無法自拔,甚至愈喝愈醉,然而,卻有害身體……
直到現在,泡泡才知道,她的男朋友原來是美酒,喜歡讓她受傷,對不?
是的,當年她真的很傻,可是,那種為愛情而甘心去做傻人的那個她,卻令她有點自愧不如。要是,現在,可以再給她一個機會的話,她一定會不顧一切、奮不顧身的跑到佑熙身邊,把他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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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霜 2007-12-7 20:55
第十八回…他揹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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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開著的窗戶,透著微微刺骨的寒流,一種算不上清新的空氣卻令人迫得精神抖擻起來。泡泡伏在桌上,目光停留於站在黑板裡的數字。面對就一大堆數字,泡泡已經開始感到有心無力。
現在還是盡快把畫畫好,然後參加畫畫比賽,輸贏已經不重要,最重要是能表現出畫中人畫得神氣活現,從而讓人明白畫的原意。
泡泡坐在後花園草地上,再次回憶起第一次遇上戚佑熙的經過。
那雙深如星辰、卻又偶爾透出些許孩子氣的眼睛,只要視線一跟你碰上,就很難再移開,還有兩頰旁的梨渦微微陷下,一雙清靈的眸子仿有千言萬語,這也就是傷害泡泡最深的烙印。泡泡把戚佑熙的相貌重現在畫中……
突然,柔和的微風成了強烈剌心的冷風,天空像被一層厚厚的雲霧所遮蔽。
泡泡的心情也隨之突變,以強勁筆觸畫糟了戚佑熙的畫樣,在畫上狠狠地加上一個大交叉。
原來暫時性的相距真的會令彼此更加思念對方,然而總是會把對方的不足收飾得天衣無縫。當彼此拉近時,思念時那種甜蜜、苦澀的感覺必定會被捏得碎屍萬段,一點都不值得回首。
就像現在一樣,泡泡一提筆,想起戚佑熙時,過往的種種片段總是呈現在她眼前,揮走不去。
其實,每當泡泡想起戚佑熙,心都會莫名的悸痛,身體就不像話的塌下來,就好像整個世界都快要消失般的,所有的堅強都像風一般的飄走,感覺就好像遂漸的蒸發著……她絕對不想這樣、更不希望這樣……每天都是活在痛苦記憶的陰影下。
泡泡的眼淚不自覺的又再次奪眶而出,狠簌簌地滑下,感到可笑的是自己的苦澀
。愛情句號了以後,並不代表一切就等於過眼雲煙的,這實在是一種必須控制自己才不會崩潰的折磨。
夕陽餘暉照射在泡泡的身上,竟然有種悽涼悲哀的感覺。
戚佑熙,你記得嗎?我以前常跟你說,我對未來有種種的期望,不論是婚姻、學業、工作,你知道為甚麼嗎?當時我十二歲還沒到,已經在設想跟你所組織的美滿家庭,很傻是吧?我卻一直在腦內編織著一個個有關將來跟你的瑰麗美夢。
想得快瘋、快瘋了,什麼時候才可停止對你的思念?
許多人曾說過,她根本配不起他,她一直不相信,但自從他離開後,她深信不疑。
泡泡愈想愈深陷,她的頭快爆裂了,上空滿是星星,一閃一閃地團團轉,不行了,眼前一黑她就昏過去,整個人伏在地上。
這時沈佑天正走進後花園,準備看泡泡今天有沒有畫畫。怎料他才剛進來,就已經看到人兒暈在地上。
「水泡沫!你怎了?」沈佑天拍拍面前的人兒,可惜泡泡不能給予反應。
就在泡泡意識模糊的一刻,她感到有人揹上她,沉重的身軀變得輕浮浮的。是誰?泡泡很想用手去摸摸他的臉龐,但她有心無力。
沈佑天鼓起雙頰,輕力抱著她,手掌的溫熱像是一股暖流一樣流入泡泡體內,她似乎感覺到有點異樣,她的身體,怎麼會有點輕飄飄的感覺呢?這個女真是的,輕得無可再輕,她到底平日吃什麼的?沈佑天一邊想,一邊搖電話給聶湍清。
「聶湍清,泡泡她昏了,馬上叫司機把車駛來!快!」沈佑天的心不斷浮出絲絲的苦、痛與悲,在泡泡的耳畔發出低吼的聲音。
沈佑天不顧沿路上其他同學的奇異目光,他只想泡泡沒事,快點醒過來。他一出了校門,司機已把車駛過來。沈佑天輕柔地把泡泡抱了上車,自己也塞進車裡,以極速的速度駛回家。
泡泡下半身躺在座位上,上半身就躺在沈佑天的懷裡。泡泡雙眼眸通過空氣的傳播影進他的深邃之處。
他很喜歡跟泡泡鬥氣,因為他覺得她很特別,她從來不會像那些花癡一樣,而且,跟她鬥氣後,會自覺輕鬆。她是一個特別的女生,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即使是得罪他也如是,不像其他女生,說了大半天,都是一些討好美言。
在別的女生上,找不到泡泡獨有的感覺──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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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她沒事吧?」最後一句幾乎是從沈佑天的牙齒縫拼出來。
「三十八點五度,快把腦袋燒壞了,下次再別讓她長期處於炎熱地方下了。」醫生用電筒照著喉嚨位置,又用電熱計替泡泡探熱。
沈佑天握著泡泡的手,臉容變愁道:「妳的手冷得這麼厲害……」
「我給她開退燒藥、傷風藥那些,但不會好得這麼快,盡量休息多點吧。」醫生吩咐好後便離開房間了。
「你呀,不要經常裝出冷若冰霜的樣子,我看著你這樣都辛苦了。」沈佑天對著床上的泡泡自言自語說,泡泡又怎會聽到?
沈佑天乘著沒人的時機,一直覬著泡泡。她總是掛著一副笨重的一千度眼鏡,把頭髮都束成兩條辮子,真是從來沒看過她的真模樣,到底……
沈佑天實在忍不住內心的好奇,他慢慢地伸出雙手,準備看看泡泡的「真面目」。
他把泡泡的眼鏡緩緩地從她的耳邊除下來,突然可人兒發出喃喃叫聲:「嗯……戚佑熙……你到底在哪?我很想念你……」。
哇!真是危險,泡泡話落便轉過身,身體反向另一個方面,一隻手掌打在沈佑天的俊臉上,一隻腳黏在棉被上。
這個暴力女真是的,打在我的俊臉?算吧!看在你迷迷糊糊的份上……慢著,什麼戚佑熙?他是誰?她剛才說很想念戚佑熙,難道戚佑熙跟她有什麼關係,那上一次泡泡哭的原因,不就是跟這個人扯上關係吧?
別想了,沈佑天拍拍腦袋,還是給她好好地休息,於是沈佑天離開了房間,替她關好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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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霜 2007-12-7 20:56
第十九回…理不清的酸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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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的陽光灑向大地,和風從窗子裏輕柔地吹來,薄霧在清晨如煙似縷,那麼恬靜安逸。
寒冷的空氣夾雜著不同的氣息,冷風從玻璃窗縫隙溜進來。一排落地玻璃門投射出淺粉藍色的牆壁,從另一邊看去,外面明媚的光線直照在青綠色外牆的新建的住宅大廈的投影,也清晰可見。
玻璃門外是一個精緻小巧的長方形露台,圍牆上只有一米多高,沒有鑲上玻璃窗或空全鐵枝,完全可以一目瞭然附近的景物。門內一個呈半圓形的升高的台階緊貼著玻璃門邊界,階上鋪著白色羊毛地氈。
陽光射進房間裏,泡泡不得不睜開眼睛,那刺眼的光線不免令她伸手遮擋。
泡泡揉揉雙眼,茫然地環視著四周,這裡是……夢境嗎?泡泡一生人中從來都沒有看過這樣富麗堂皇的房間,單單這房間就已經是泡泡家的五倍。
「水小姐,你醒了嗎?太子在大廳等你。」突然有個穿著女傭服裝的女人推開門,走進來。
「太子?沈佑天……這裡是哪?你、你到底是誰?」泡泡捏緊棉被,整個身子縮到一角。
「太子吩咐要我來替你梳洗,水小姐你昨晚發燒昏了,是太子帶你回來看醫生。」女傭回答泡泡一連串問題。
「是嗎……」泡泡萬萬想不到是沈佑天帶她回家。
女傭用玫瑰花瓣調了一盤溫水,又準備了一套新穎衣服,似乎都是沈佑天預備的。
「你……可以先出去嗎?我會處理的了。」泡泡實在不習慣有人服侍。
「但……太子吩咐我……」女傭猶豫不決,此終太子有吩咐。
泡泡二話不說便推了女傭出外,關上門。
泡泡從房間裡大衣櫃裡選了一件白色的露背小背心,小背心上的繩子圈著那不長不短的頸項,再配上一條藍色的短牛仔裙,露出了她那誘人的美腿,整身打扮顯得她活潑可愛。換好衣服後,她放輕腳步地走進敞大的手洗間間梳洗,一切也很完美,但完美的背後,總會有少許缺陷——一副笨重的一千度眼鏡和兩條小小的辮子。
走下一條扭曲形的長階級後,泡泡看到了沈佑天已坐在飯廳,悠閒地在看雜誌。
「沈佑天!」泡泡撥開額前的瀏海,遲疑喊出。
沈佑天放下雜誌,他知道這人是泡泡,他站起來看著她。他有一瞬呆了,她穿著白色的露背小背心,再配上一條藍色的短牛仔裙。
高挺的鼻子,再襯上兩片櫻唇,比起平日穿校服的她,多了一份「清爽」感覺。
「你、你終於肯下來嗎,我等了你一大清早。」沈佑天頓時變得語窒,想不到小妮子的樣子可以這般清秀。
「嗯,昨晚麻煩到你,真不好意思,我現在沒什麼事了。」泡泡沒有正面回答沈佑天的問題。
「哥!」泡泡的背後響起了一道嬌滴滴的聲音,一股不好的預感在泡泡心中隱約升起。
「佑美……你……」沈佑天想不到平日睡到日上三竿的妹妹,今天竟然破天荒的早起床。
沈佑美看到哥哥的身旁有個妙齡女子,她細心看清楚,發現原來是她最討厭的人——水泡沫。
「水泡沫,你、你怎會在我家,是不是上次沒打醒你,你現在又來麻煩我哥。」沈佑美像在潑婦罵街。
泡泡一聲不響,的而且確,她這次是麻煩到沈佑天。
「怎麼啦,不說話就可以塞著我的口嗎?你給我挖淨耳屎準備聽著,你只是個窮家女,你憑什麼貼著我哥,你跟我滾,這裡不歡迎你。」沈佑美活像個一頭亂髮、鷹眼發出銳利眼神,火冒三丈罵道。
「佑美,是我帶她回來的,你現在是間接罵我嗎?」沈佑天實在看不過眼,他這個妹子愈來愈過分。
泡泡對於沈佑美的指桑罵槐已見怪不怪,她沒待沈佑天話完就已經離開沈家。
我要告訴自己,喜歡你——沈佑天只是一時錯覺,酒吧的那個吻已過去,我不應再跟你扯上任何關係。反正如此,我無法放下戚佑熙。我跟你的關係,已比我想像中多出了。
泡泡伸手將蘊釀在眼眶的淚珠拭乾,嘗試讓自己回復回憶之前的笑容,卻驀然發現,笑很難再展現。無法填補的裂縫,那道深刻的傷口,沒有一種永遠的解藥,那就是她童年的遺憾,亦是如何都無法忘記的傷口及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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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霜 2007-12-7 20:57
第二十回…妳是我的女主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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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流源於人心。當心隱約感覺到痛楚時,人會說:這是「傷感」。只因為情感來得太兇,人的心臟負荷不了所以出現異常的狀況。
真是一針見血,泡泡極之認同這句話。
一個回憶中的他——戚佑熙。
一個現實中的他——沈佑天。
可是,他和他,誰可以告訴我,誰是我的最愛?
Bubble伏在酒吧桌上,用手支撐著雙腮,怔怔地看著熙來攘往的街道。
「在想什麼?」Bubble還未有時間回過神來,沈佑天的唇已從上俯下堵塞著她的兩片粉唇。灼熱的氣呼到Bubble的耳畔,讓她的耳朵隨不著反應的紅爆了。
沈佑天溫柔的吻住她,一股電流般的感覺自唇上漾開,她感覺到他的唇舌強勢侵入她的口腔與她交纏,Bubble整個人嚇呆了,完全不知該有什麼反應,只能任由他掠奪的舌頭侵略、攻陷。
「一個星期沒見了,你美艷了,不過下次別再穿這套衣服。」沙啞的低笑聲傳入她耳畔。Bubble低頭看了看自己穿的露肩緊身衣,再加上熱褲,她不得不承認她的衣著是有點兒……沈佑天的舌似怎麼也不能滿足,他一再舔吮她的唇瓣,像羽毛般的輕柔觸感刺激著她的神經,讓Bubble不自覺的顫喘出聲。
「你、你是怎麼啦?何時變得這麼痴纏?」Bubble怒視著那副不知死活的臉道。
「哦,在打情罵悄嗎?」江杉和聶湍清突然出現。
Bubble裝聾作啞,無焦點的眼睛左掃右落。
她的慌張舉動引得沈佑天發笑,他愛憐地捏了捏Bubble的俏鼻。
「別玩了,入正題吧。」聶湍清的口氣好似不太好哩。
「行了,行了。」沈佑天清清喉嚨道。跟著他拿出畫筆、畫冊,坐在Bubble的旁邊。
「這是什麼意思?」Bubble走過時,輕風吹著她細長的頭髮,那樣的她,那樣在燈光下的她,是那樣的迷人,就這樣畫了。
「你不知道嗎?他參加了迦嵐書院的畫畫比賽,所以就來了這裡。」聶湍清娓娓道來。
「那關我什麼事?」Bubble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原來沈佑天都參加了畫畫比賽,真是的,又不告訴我。
「欸,怎麼你這個人那麼笨,你就是沈佑天的女主角。」江杉忍不著的怪哼了聲。
Bubble恍然大悟,不禁從心底濺出一陣滿足。
到底在沈佑天的心頭中,Bubble的地位是多重?相信不用言喻。
Bubble一邊調酒,沈佑天就一邊把她的神態都畫下,他偶爾還吹響哨,Bubble看了後向他打了個眼色便轉身走到水吧檯,繼續工作。
不消一晚時間,沈佑天終於畫好了。
「大功告成!」沈佑天拿著畫冊,送上一抹好看的笑靨。
「讓我看看。」江杉陪了沈佑天坐了正正一晚,當他快要睡著時,終於接到天大喜訊。
「不錯,比真人還要美,沈佑天,這次你得償所願,冠軍非你莫屬。」聶湍清真的說得一點都沒誇張。
Bubble卻只佇足水吧檯,她明明畫好了一幅畫,裡頭是戚佑熙,可惜,那幅畫已經被泡泡畫花了,她還能拿什麼去參加比賽?
唉……空蕩蕩的心裏,填滿了比血液還要多的痛,跟肉體的損傷不一樣,心上的痛沒有傷口,所以人體組織不懂得如何解除這種苦,只有不斷的分泌淚液,想讓這種痛苦像新陳代謝一樣的輕易排出體外。
「Bubble,畫得好嗎?」這次是Bubble第一次看到沈佑天畫的畫,想不到他的水準真不錯,本以為他只懂玩樂嬉戲,想不到他畫畫技術是這麼捧。
「嗯,很好。」Bubble不經意的答道。
「我勝出這次比賽後,一定會獎勵你。」沈佑天昂首挺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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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悠閒的女生在呷著紙盒裝的巧克力牛奶,手裡拿著新鮮出爐的麵包。她穿著天藍色的連身裙,連身裙是平領的,裙子的長度差七、八厘米才長及膝蓋。微風吹起,配合著水靈靈的眸子和誘人的香唇。
「泡泡。」梓軒正向泡泡招手。
「梓軒,你今天不用當值嗎?」泡泡露出天真的笑靨,無邪得有點過份。
「呵呵,我乘機走掉呢。」想不到梓軒都有壞壞的一面。
「泡泡......你......知道12月20日是什麼日子嗎?」梓軒膛目結舌、緊張地問。
泡泡見他這樣緊張地問,想必是他生日的大日子吧,於是泡泡便扮作絞盡腦汁的模樣,最後道出:「不知道哦。」
「是嗎……其實……我……」梓軒尚未平伏的心跳突然漏跳了幾拍。
「你生日吧!」泡泡給他一個下台階。
「嗚嗚......原來你是知道的,太感動了。」梓軒克制著自己聲線的顫抖,露出感動的眼神。
「我想你爸媽一定請了好百幾人,在你家舉行生日派對。」泡泡實在對富家人的活動全沒興趣。
「不、不是哦,其實我……」梓軒欲言又止。
「你不想嗎?」泡泡翻翻紅唇問。
「你先看看這個。」梓軒拿了張宣傳單張出來,原來迦嵐書院在20日當天舉行化妝舞會。
「這個……你想去舞會?」泡泡猜著箇中的含意。
「嗯,不過我還未有舞伴。」梓軒似乎有話想跟泡泡說。
「梓軒,我知道你怎樣想的,不過你知道我不會去舞會。」要泡泡就像個花瓶半句話也插不上,她一定憋死,而且她又不喜歡這些場所。
「梓軒,對不起。」泡泡拋下一句後,便離開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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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霜 2007-12-7 20:57
第二十一回……戚佑熙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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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男生經過後花園,看到那個清純可愛的女生在畫畫。
猶如初生嬰兒般的眼神很熟悉。
女生也怔住,望向男生發傻的眼神。
二人眼波凝住,世界就只有對方的瞳孔。
二人眼神無形地懾著。
也許就在那一刻,注定二人的不解緣。
也許就在那一刻,注定二人命中必然相依。
戚佑熙回想起當年的他與她,心中沈寂了好一會,終於從掙扎中跳躍而出。
他從英國撥了個電話回香港,淺出罕有的微笑,開腔:「梓軒,是我,戚佑熙,我下個月就要回香港了。」
戚佑熙心中有一種說不出口去形容的暖流,不禁笑得很陶醉。他知道跟水泡沫重遇的日子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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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只屬於人類獨有的情感,交織形成了一串串無限的思念。然而剩下的那些日子,人又是在什麼的情形之下生活?
自戚佑熙離開的那一天,就是思念誕生的第一天,也同時是最後的一天的——情。
或者說,思念雖然傷人,但若有情留在身邊,可能思念也能變成甜蜜的美點……
泡泡心底的繩結,她內心深處的鈴沒有所謂的唯一釋結人、解鈴者,只因為從一開始她的結就是死的,她的鈴就是錯的。
梓軒決定不把戚佑熙回港的消息告訴她,他這是為了保護好朋友,讓他們見面只會令誤會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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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討厭!明明還未到梅雨季,偏偏泡泡最討厭下雨。寒冷的冬天再加上早上的雨,泡泡使勁的衝進教室,弄得濕撘搭的。
害得她提不起什麼勁,上課一直趴在桌上,被老師連叫了好幾次。
「畫畫比賽的結果已經有了!你們知道是誰勝出嗎?」
「我知道,我知道,一定是太子!」
「Bingo!正是太子,他真是很厲害,你們有看過他的參賽作品嗎?真是無與倫比。」
「是不是一個酒吧女郎在調酒那一幅?」
「是哦,是哦,不知道那個酒吧女郎跟太子有什麼關係,竟然用她做主景。」
聽到同學你一言、我一語地談及畫畫比賽的結果,泡泡感到不是味兒。她是不是應替沈佑天高興?
問題是……她自己呢?不但沒有勝出,連安慰獎都沒有,不過這是理所當然的,誰人會認為一幅幾十個大交叉的畫勝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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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舞池中央讓給那位舞林高手——沈佑天,他全身散發著澎湃的音樂節奏感,每一個動作彷彿就是一個音符,流暢的動作演活了音樂當中的韻味,令人不禁迷醉其中。
四周的人不約而同地為他打著拍子,陶醉在他的表演中。
「Bubble,沈佑天今天心情大好,你怎麼不去陪他跳舞?」江杉尾音微微揚高。
「勝出畫畫比賽嗎?」Bubble凝望著在舞池中跳舞的沈佑天。
「真聰明,今天他接到這個消息,簡直興奮得整個人跳起。」聶湍清氣宇軒昂道。
Bubble一早就知道這個消息,那又怎樣?沈佑天的勝利証明了泡泡的徹底失敗,值得高興嗎?你們會以為泡泡心胸狹窄,試問一個不願認輸的人,又怎會想到失敗的滋味?
這都是戚佑熙教她的,當初她輸了,輸了的就是他的心,無原無故就離開,這是什麼意思?這更令Bubble明白失敗的苦澀。
沈佑天在舞池中跳得汗流浹背,再上他瞄到Bubble悶悶不樂,所以便離開了舞池,走到水吧檯。
他挑起眉,斜倪著Bubble:「不為我高興嗎?」
不滋味的感覺從Bubble心底暗忖,嬌滴滴的聲絲慢傳耳畔:「不,只不過不太舒服。」
「不舒服?哪裡?快跟我來去看醫生。」沈佑天看到這樣的她,直讓揪心扯肺。
「不用了,你告訴老闆娘,我今天要早走。」眼看被她有意的忽視,沈佑天心中沖起了一陣失望。
「你讓我送你回家吧。」沈佑天死心不息,臉上泛起一陣青一陣白。
「不用了,再見。」Bubble跟他們道別。
待Bubble離開後,聶湍清便索性撂下重話:「她的意思你還不懂嗎?她還需要時間去接受你,你就不要像個大色狼,收起你的口水,我看Bubble對你都有點意思。」
「不過說起來,我真想不到你竟對個酒吧女郎有興趣,你該是當遊戲吧?」江杉話鋒一轉,摻摻邪惡的薄唇,揶揄道。
沈佑天他自己最清楚,他從來沒有對一個女孩動過真心,只有她——Bubble,這一輩子,他要定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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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躺在床上,再過幾個小時就天亮了,她眨了眨疲倦的眼,看著窗外的夜空,迷失在這片星空下,她伸出纖手,妄想把星星抓住,但到頭來卻發現它們離她很遠很遠。
說真的,她討厭去舞會——上層社會人士沈醉的地方;但另一方面,梓軒的邀請是不可絕對,此終這麼久她都沒有送過他什麼禮物,或是陪伴過他。
只是去一個舞會,只花了一晚的時間,去換取梓軒的感動,值得吧!就這樣決定了!
該睡覺了,明天一醒來,就重新接受梓軒的邀請。有人說一醉解千愁,而她是一睡解千愁──晚安──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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