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ke 2007-9-8 12:06
我一個人呆在那裡,終於發覺自己很傻,不斷大哭大笑……
這樣失常的舉動,應該只有在最痛苦、傷心的時候才會吧?!
哈哈~~哇~~哈~哈~~哇~~~
剛才所發生的事都是假的吧?只是一場夢……
是因為還對我瞞騙你而生氣,才會這樣的吧?
但為什麼?為什麼不原諒我?
我已經知錯了。
你回到我的身邊吧……
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哲士……
不要離開我……
花織不會再騙你的……
真的……真…的……
……可是,
我的心痛得像被萬箭穿過似的,果然所有都是真的…
你根本不愛我,是從來沒有愛過……
為何?
為何所有事都要是假的、裝出來的?
哼~~
一切都只是我自作多情……
竟然會給你這個大騙子騙到!說什麼我是唯一一個坐這車子的人,現在河內不是坐進裏頭了嗎?
就連這枚戒指是沒有意義的,只是用來哄小女孩吧了…
但我竟然相信這些哄小女孩的話!
我用力地扔掉它。
把它扔掉了……
但是…我很不捨得!
那是哲士送給我的……唯一的禮物……
在哪裡呢?
我跑出馬路,找尋着戒指。
啊!在那裏!呀!它在滾動啊!別走啊!
眼中只有戒指的我,並沒有注意到在夜闌人靜的路上,那輛不停響安,向我衝過來的車子。
快可以拿到了!
「呀!」
我被車子撞到了。
「戒指啊!」撞到一點點而已,又沒有流血,沒事的!
我站起來,繼續跟着滾動中的戒指。
「小姐,你沒事嗎?」司機說。
「快點走吧。」
「啊?…我撞到她啊…」
「只是車頭輕輕踫到她一下而己,沒事的。」
「不過…剛…剛才她被撞到跌在地上……」
「你看,她不是沒事在走嗎?沒事的,開車吧!」
我沒理在車上說話的人,只是跟着戒指。
拿到啦!
咦?
竟然會回到這裡啊!
世界真小啊!
那橦倒塌了的A MALL已經被拆去了……
哼~~簡直就是意味着我跟哲士亦要完似的!
但是,我真的很愛哲士啊!
為什麼要離開我,我真的這麼壞嗎?
無論是哲士,或者是一樹、利美……所有人……
你們全都要離開我的!為什麼啊?
Yuke 2007-9-8 12:07
因劇情所需,要轉到第三人稱。
「哲士,真好啊!終於令那個女人不再纏我們了。」河內在車子裏說。
「……」
車子離開S酒吧門口後,轉了個彎,停在紅綠燈前。
為何我剛才不說話,對她猶豫嗎?
究竟我愛不愛她?
愛……
但是看到她時,真的很生氣。
不愛……?
可是剛才看到她冷得發紫的手和不斷抖震的身體,真有衝動想擁着她…
那究竟怎樣啊?
哲士的心錯亂地想着。
綠燈了,車子開始往前走。
「啊!窗子的玻璃有點髒。」她用長長的指甲刮去污垢,不過不但刮不去,還發出刺耳的吱吱聲。
「喂!別刮了!會劃花的!」
「幹嘛這麼兇啊?」
因為再刮,只會令他想起她…
那個為他而愛護着車子的她……
只是輕輕拍了一下車子都會大驚小怪的她……
因為害怕長指甲會弄傷他,而指甲會定時剪短的她……
處處為他著想的她……
但……剛才卻傷害了她……
不要再想了!
「哪有?只是大聲一點。」哲士煩躁地說。
「竟然為了車子而罵我,車子這麼重要嗎?」
「……」
「原來真是車子較重要,難怪我要求了這麼久才可以坐!不!是我強行走上來的!女朋友需要這樣的嗎?」
「……」
「哲士!」
「什麼!」
「你又想那個山下花織嗎?!」
「沒有啊……」
「你究竟有沒有喜歡我?」
「嗯……」
「真的嗎?那你吻我。」
「我在開車。」
「停車!」
因為河內的咆哮,哲士把車子停到一旁。
「你不是很喜歡接吻的嗎?到哪裡都能接吻,而且我跟你一起這麼久,我們連一次接吻都沒有!難道山下花織接吻的技術真的這麼好嗎?可令你以前經常跟她接吻!」
是因為她的技術才接吻嗎?哲士想。
「別吵了,好嗎?」他說。
河內雙手環着哲士的頸,隻唇重疊了。
哲士腦海突然……出現一個人,是那唯一可以踫他嘴唇的人!
他知道……
不是她,接吻便沒有意義!
跟技術並沒有關係!
是要深愛着對方!
「不要!」他唰地推開了河內。
「黑崎哲士,你有種!」說畢,河內下了車。
「這是你甩我的懲罰!」河內把車子的輪胎刺穿,然後快步走了。
「喂!」哲士立刻下車,看看輪胎。
全扁了,不能再駕駛它……
還呆着幹嘛?!要回去找花織!
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剛才的酒吧,可是花織卻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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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回係 最終回..
Yuke 2007-9-8 12:07
最終回
雨水滴到花織的臉上。
「哼,你也同情我嗎?謝謝你啊!現在只有你和由佳會可憐我的了。」花織仰望着天空說。
「別這麼傷心啊!下這麼大雨,我會很冷的!」
花織走到前面的電話亭下避雨。
「別哭得這麼厲害啊!我還沒哭,你知道嗎?當你知道你一直所愛的人原來由始至終都沒有愛過你的時候,真是痛不欲生的!
哈哈~~咳咳……難怪…難怪他從來都不跟我說『我愛你』,原來是因為沒有愛我…咳……我真的這麼討厭嗎?一點點都吸引不到
他……很想聽聽從他的口中說的『我愛你』…咳咳……喂!…你有沒有聽的呀?不要只顧着哭!……怎麼沒有反應啊?給我一點
反應吧…安慰一下我這個首次失戀的人嘛……咳咳……好!不說話嘛?…咳……不要緊,我打電話給由佳!」
「喂?」
「由佳…」
「小花?」
「嗯!我打來跟你訴苦的!」
「訴什麼苦?」
「哲士說他從來都沒有愛過我……哈哈……」眼淚不斷地從花織的臉滑下。
「你喝醉了嗎?」
「不是啊!我沒有喝酒啦……只是剛才發生一點點事……哎喲…腳…咳咳…」
「腳什麼呀?」
「腳很痛啊!哇!它流很多血出來啊!……咳…原來腳在流血啊…」
「你…發生什麼事?!你跌倒了嗎?」
「不……咳咳……咳…血?……剛才……咳……」
「小花……花織……你在哪啊?什麼血啊?」
「我……咳…」
「別嚇我啊!」
「我……沒事…我嗆到而且……咳,我剛才很厲害啊!咳……」
「花織!剛才怎樣了?」
「我要拾回哲士給我的戒指……咳…我很勇敢……就算被車撞倒……也要繼續追着戒指……哈哈……皇天不負有心人,我拾回它囉!咳咳……咳…」
「就算……什麼…?」
「被車子撞倒啊!厲害吧?咳…咳……」
「一點都不厲害啊!你到醫院去了嗎?」
「沒有啊……到醫院要給很多很多錢的!我哪有這麼多錢啊!……而且…咳…我這些輕傷而已……不用到醫院的!…咳……」
「別說傻話啊……你在哪裡啊?!」
「咳……由佳……我咳了很多血出來啊……滿地都是血啊…清潔嬸嬸一定會擦得很辛苦的!」
「由佳,你跟誰在講電話?── 景介,快點打電話給黑崎,叫他命手下找花織!快點 ── 你幹嘛哭得這麼厲害?那個山下花織弄到你這樣嗎?早說她不是好人,別再跟她…… ── 她被車子撞到了!她又不願到醫院!她說她流了很多血,快點叫黑崎找她!她身體一向都弱,可能撐不住了!── 我馬上打電話給黑崎!── 花織…花織……你怎樣了?」由佳那端傳出對話。
「……」
「花織……別嚇我……快點說些東西……說啊!」
「咳……由佳……幹嘛到處跟人說我被車子撞到?!……咳…」
「花織……你在哪啊?你快說……」
「由佳,我告訴你啊……哲士……他啊…送戒指給我…的時候……咳…我真的很開心……你知道為什麼嗎?」
「不……」
「因為這是我的…初戀……咳……以前我從沒有為過一個男生這麼死心塌地……他是第一個…咳……但沒想到我的初戀會這樣完結…沒想到他這樣對我……咳咳……」
「……」
「怎料,不單是他……利美姐…對我好像陌生人一樣……當她說有東西忙着…沒時間跟我聊時…我真的好傷心…咳…不過…最痛苦的是我最信任的弟弟都離我而去……他說…不認識我的時候……我很心痛……當時真的想過自殺啊…但是如果在家中自殺…那裡會變成凶屋…咳…將來要賣出去就會很難……但是如果要死得舒服…便要買安眠藥……但是我又沒有錢……那些錢都要留給一樹將來用的……咳咳……」
「花織……你在哪啊?」
「由佳……」
「你在哪啊?!」
「我很累啊……咳…由佳……」
「不……你不累……繼續說……說…說黑崎!告訴我…黑崎的事!」
「哲士嗎?…咳……告訴你啊……A Mall啊….現在拆掉了……這裡是我第一次跟哲士接吻的地方……」
「這裡…?你在A Mall?」
「嗯……」
「景介!她在A Mall!」
「你又到處跟人說我的事……咳咳……」
「我現在去找你!」
「啊?是嗎……我再告訴你啊……哲士…他說要跟我一起上大學…那時我真的很感動!沒想到他會說這種話……咳咳……這枚戒指…當天他親手替我戴的……但是以後他都不會幫我戴的……不會啦……」花織看着手中的戒指。
「花織…他一定會幫你的……」
「由佳……不行了…很累了……你給我躺下來睡一睡……遲些再跟你聊…咳咳……」她慢慢地躺在地上。
「不要!我要你現在繼續跟我聊天!景介,再開快一點!黑崎到那裡了嗎?── 他說快到!── 快點!花織……」
「咳咳……由佳……我想離開……這裡令我很痛苦……知道嗎?…咳…所以請你讓我離開……麻煩你…替我照顧一樹……希望他…將來會跟利美姐結婚…還…有……替我跟他們說……咳咳……他們很速配……還有你啊……要跟你的景介好好相處……咳咳…別再吵架……不要再鬧什麼分手……我不能再在你身邊幫助你了……咳…你放心…我會永遠在遠方守護你…咳……我們永遠是好朋友啊……記住…要開開心心生活……咳咳……」
「不!我要你在我身邊!」
「哲士…在嗎……?」
「他……正趕去你那裡!」
「傻瓜……咳…他討厭我的……咳咳……又怎會來找我?……咳…我說過他不愛我吧?……咳…所以他從不說『我愛你』,我……咳咳……我…咳………我想聽一次……他真心的跟我說……咳咳……一聲……咳咳……咳…『我…愛你』……就一……聲……」手機 ── 從花織手上滑下……
「花織!花織!」
花織就在這個冰冷的電話亭下,閉上眼睛,與世長辭。
數分鐘後,所有人趕到A Mall。
「花織……花織…!為什麼不等我?你的身體很冷啊!你剛才一定是很痛苦的……我現在來了……我愛你…你醒一下吧……是我錯,這麼遲才說,但…我是真心愛你……求你張開眼睛吧…我要你繼續在我身邊……繼…繼續對我用暴力……繼續吻我…還需要你教我功課……我們一起上大學…你記得嗎?…這…都是你答應過我的!……花織…花織……你…還要做我的…新娘……最美麗的新娘……」哲士抱着花織冰冷的身驅,淚水滴在她充滿淚痕的臉上。
「姊…為什麼……姊……為什麼不到醫院去…?…對不起…姊…起來吧……我煮你最喜歡的鰻魚飯給你…起來吃吧……姊……對不起……是我……一樹啊…姊……不要離開我啊……我很需要你的……是我錯…我不應該罵你…不應該離家出走……我答應你…我永遠都不離開了……你快點起來跟我一起回家吧……姊……」一樹跪在地上痛哭。
「對不起……」利美站在一樹後面哭着。
「小花……剛才還在跟我說話啊……現在……快點起來……是好朋友的…就給我馬上起來……」由佳拉着花織的手哭着,相模景介摟着她的肩膀。
淅瀝的雨聲和眾人的哭聲,為享年十八歲的花織的人生閉幕,奏上悲傷哀愁的伴樂。
加多左個特別篇...
Yuke 2007-9-8 12:07
特別篇
十年後。
「利美,你在幹嘛?!快點下來!」一樹跟站在椅子上的利美說。
「我只是想拿家傳的日本刀給寶寶看。」利美受委屈地說。
「寶寶還沒有出世,怎樣看啊?」一樹扶着利美下來。
「他快要出世囉!」
「現在才三個月……」
「快囉!」
「是啦是啦……來,進來廚房。」
「到廚房幹嘛?」
「看我做菜囉!」
「看你做菜又幹嘛?」
「我要進行胎教,這樣他便會成為像爸爸同樣出色的廚師!」
「他才不要做廚師!他要當老大!」
「什麼?!太危險囉!」
「有什麼好怕?!有危險就要克服!」
「不……你還是把老大的位子讓給他人吧?我們一家退隱江湖好了。」
「不!這孩子要成為日本黑幫的頭子,完成媽媽稱霸日本的願望。」
「他是要成為國際級的廚子!」
「不!……哇…很痛啊!」
「什……什麼事啊?」
「哈哈…他一定在裏頭練功夫囉!好!繼續踢!練好一身好功力,跟媽媽一起打天下!」
「喂…小心點……別忘記自己是高齡產婦……」
「你說誰是高齡產婦?!」
「呃……」
「都不知道是誰令我變成高齡產婦的!」
「呃……呀!我想味噌湯都差不多了…我去看看!」一樹飛快的跑進廚房 ──
「山下一樹!」── 丟下在客廳氣得頭上都冒煙的利美。
一年後。
「哇……」
「乖啊…樹里……啊!友樹……你都別哭囉……老公,你好了嗎?」利美從房裏喊着。
「來、來、來!食物到了!」一樹手拿着兩瓶奶進來。
「老公…?他們尿尿囉,不是肚餓…你幹嘛呀!都三十歲囉,還這麼白痴?!」
「我今天才剛剛二十九,不是三十!你連老公多大都不記得,你才白痴!」
「別說,來去拿紙尿片來吧。」
「好了。」
「…來…媽媽幫你們脫這個舊的啊…爸爸很快拿新給你們……老公,你快點啊…他們尿了很多啊 ── 呀!」
「紙尿片到囉!尿了很多都不用慘叫吧?給我看,都不是太多啊!」一樹站到利美旁邊,替兩個寶寶換紙尿片。
「誰說不多?」
「我囉…你看,都不是濕得很厲害。」
「是因為我的臉把它吸光啊!」
「什麼?哇!快去洗臉囉!」一樹看到滿面尿尿利美。
「都是你的錯啊!這麼遲才趕到,害得我滿面臭臭!」
「別再說了,快去洗臉,我們要出門了。」
「我知道了!」
「為什麼每次都是你們最早來啊?」產後的利美長胖了不少,衣著也變得隨便,簡直是典型的家庭主婦。她亦因自己那兩個可愛的小寶寶,而放棄了黑幫老大的位子。
「利美姨!」小女孩走到利美身旁。
「優花,乖啊!」利美摸着優花的頭說。
「怎麼只跟姨姨打招呼啊?」推着嬰兒車的一樹說。
「一樹叔!」
「乖!你好像又長高了啊?八歲了嗎?」
「九歲囉!── 啊!由佳姐姐!」
懷着七個月身孕的由佳慢慢地走過去,尾隨的是捧着生日蛋糕的相模景介。而且倉田實里和新井初這對同居密友亦一起來了。
「優花!」
「由佳姐姐,你的肚子越來越大啊!」優花輕輕地摸着由佳的腹部。
「對啊!因為有個寶寶在裏面成長着啊!」
「但是生產時很痛啊!如果是我便不會生囉!」倉田說。
「但當看到自己的孩子出世,什麼痛楚都沒有囉!」由佳說。
他們四人和優花一起走到利美和一樹旁。
「你怎麼又不說話啊?又裝酷嗎?」利美跟坐在墓前的男人說。
「爸爸說來探望媽媽不要這麼吵啊…」優花說。
「哲士,花織喜歡熱鬧的啊!」利美跟在花織墓前的哲士說。
「我知道啊!但是這裏不適合吵吵鬧鬧吧?」哲士說。
「今天是花織和老公的生日啊!應該要好好慶祝一番!我帶備了煙火!」
「什麼?!難道你忘記上次我們在這裏開派對,只是播放一點音樂,管理員就把我們趕走嗎?這次還放煙火?!」
「不要緊了!他趕我們,我就用老大的身份嚇唬他!」
「姊,你好像只是過氣老大。」
「什麼過氣不過氣,老大就是老大!」
「唉…別說這麼多話,拿點東西來吃吧!坐了兩小時很累啊!」
「沒人叫你像化石般坐在這裏啊!」利美鋪着餐布說。
「我要跟花織聊天嘛。」哲士從籃子拿出鰻魚飯放在墓前,然後跟大家一起用餐。
「據我所知,你每個月都來這裏,為什麼可以還有這裡多東西聊?」
「我跟花織感情好嘛!」
「經常來這裏,優花會悶啊!」
「我不悶啊!」優花說。
「聽到了嗎?」哲士得意洋洋地說。
「不過……」優花說。
「不過什麼?」一樹說。
「如果可以有兄弟姊妹便好了!呃…是不是太難了?」
「還要多一個嗎?」哲士停下吃飯的手。
「嗯!」
「爸爸照顧你這個魔怪已經很累囉!」
「爸爸!」
「哈哈…說笑吧了。」
「……」
「你真的想要嗎?」
「嗯!」
「那,你希望是誰啊?」
「不會是優花有喜歡的男生,想接回家吧?」利美說。
「當然不是!我希望是彩子,她跟我在孤兒院是最要好的!」
「那好吧!」
「謝謝爸爸!」
「變成一家四口囉,真幸福,老公你說是不是?」利美問正喂着友樹的一樹。
「自己亦都是一個四口啊!」哲士說。
「喂!你又不是我老公別這麼多嘴!」利美反唇相譏。
「兩個別吵啦!利美,我們要切蛋糕囉!」一樹說。
他們把蛋糕放在墓前。
「姊,今年多了兩個人陪你過生日啊!他們是你的外甥啊!這個是長男,友樹。」一樹說。
「花織,她是樹里,是女孩子啊!」利美說。
「小花,我的小寶寶很快要出世囉!這樣又多了一個陪你過生日,保證你的生日一年比一年熱鬧!」由佳說。
「媽媽,爸爸說願意收養彩子,這樣我們便一家四口,你說是不是很好?還有,這束花我送給你,是我自己種的!」優花把花束放在墓前。
「哲士,你不說話嗎?」利美說。
「呃…我想我說的話不適合這麼多人在聽。」
「啊!都三十,才來害羞!」
「什麼?!」
「你們倆年紀都不少了,還吵個不停!」一樹沒好氣的說。
「好了,不說了!」利美說。
「花織……」哲士說。
「祝你生日快樂!」他們齊聲說。
往後的幾小時,他們果真放了煙火,又果真播了音樂,簡直就開派對了。
而管理員果真趕他們走囉,就連利美嚇唬他也不行,因為不竟她只是個過氣老大而已。
最後只剩下哲士,他臨走前跟花織說:「花織,我走囉,緊記要掛念我啊!聖誕我會再來,到時彩子便會跟我們一起來,這樣我們便是一家四口了,很開心吧?轉眼間,你經已離開我十一年了,但多少年都不重要,因為我永遠都這麼愛你的,直到永遠!還有,跟你說多聲生日快樂!」
「爸爸,快點來啊!」優花在遠處揮着手說。
「花織,孩子在催囉!是時候走了,再見,我愛你啊!── 來啦!」哲士快步地走到優花身邊。
他牽着優花的手走着,慢慢地離開花織長眠的地方。
──《愛情詐騙局》完
ting_0911 2008-5-1 22:40
好慘 ah`>_________________<""
睇到刀喊na,,, T^T
﹏s!u_Wing` 2008-6-5 19:47
又系死左-.-喊..
十卜`
venustylee 2008-6-20 18:57
我都喊左出黎*_*
好感人呀......^^
失敗者 2008-7-17 17:21
好慘 ah`>______<""
睇到刀喊na,,, T^T
好感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