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ke 2007-8-30 14:12
「一樹,你覺得我穿這件好嗎?」
「你穿什麼都是一樣的啦!」
「這是對姊姊的態度嗎?」
「要不你想怎樣?」
「算了,你出門吧,快點去找你的利美小寶貝,不要呆在這裡。」
「你還不是都約了哲士,我走了,bye~」
一樹出門後,我自己繼續在房間裏配襯衣服。
今天,是我跟哲士,不,黑崎第一次約會,這是在三天前約定的。
三天前,學校頂樓。
「喂,陪我看《水鬼再現》。」嘴裏充滿着飯粒的黑崎道。
「啊?」
「聾的嗎?《水、鬼、再、現》!」
「那是驚憟片啊!」
「你怕嗎?」
「我也很想看呀!」
「你果然是女生中最奇特的。」
「這是讚美嗎?」
「星期六下午六時。」
「承認你喜歡我吧,竟然這麼主動約我。」
「要不是其他女生不敢看,有哪一個會拒絕我?」
「哼~」
五時五十分,電影院前。
「喂,黑崎,你到了沒?」
「快了,你先去買票吧。」電話中的黑崎說。
「你竟然叫女生買票?!你一點風度都沒有啊!」
「再不買票就沒得看了。」
「行了,你快一點吧。」
嘟…嘟…嘟…
什麼都不說就掛線,世界上竟然會有這麼沒禮貌的人。
過了十五分鐘,我拿着票焦急地等待他。
終於,六時二十七分他出現了。
「黑崎,你這算是什麼意思?」
「我現在不是到了嗎?快進去吧。」
看着他囂張的態度,我火大了。
雙眼灼熱地盯着他 ── 等等,他左額為什麼在滲血?
「你額頭發生什麼事?」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他的傷口。
「呀!痛的啦!」
「你打架嗎?」
「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跟我來。」
我用短跑女飛人的速度拉着黑崎走到便利店買了止血及包紮用品,然後再走到公園長椅坐下幫他清洗傷口。
「你不清潔它會留疤痕的。」
「我每一次都是這樣的,還不是一點事都沒有?」
「白痴,只是一時幸運而已。」
「這麼關心我,被我吸引着了嗎?」
「呀~~~很痛呀!」
「這就是你說錯話的後果。」
「你都不用這麼用力按的!」
「閉上你的嘴巴,不然我更用力地按。」
黑崎隨即安靜下來,我們二人處於沉靜的環境下,氣氛好像變得有點曖昧。
近距離看他,真的不得不承認他很帥,烏黑的瞳孔深不見低,鼻子在臉上高挺着,嘴唇……怎麼談到嘴唇了呢?山下花織,你不是缺男人到這個地步吧?難道你想吻下去?
突然,黑崎的臉慢慢湊過來,近得我們呼出的空氣大家都能感覺到。
他不會是想吻我吧?原來他比我更缺異性,呵呵~~~這次你還不宰在我手上?
「你的臉很紅啊!哈哈!」
「什麼?」竟然在耍我?
一陣強風像潑冷水般吹過來,弄得我的頭髮亂成一堆。
「哎呀,吹得我頭髮這麼亂。」
我拼命地在袋中找鏡子,可是竟然沒有帶出來。
「黑崎,有鏡子嗎?」
「哪有男生帶鏡子的?」
「我以前的男朋友都會帶給我的。」
「啊!是嗎?」
「你不是沒有吧?」
「我不想再重複我的答案。」
我唰地站起來,以旋風的速度走向百貨公司找厠所,終於經過一番的搜尋,而且承受途人的怪異目光 ( 他們一定認為有一個瘋女人走進了百貨公司跑步了) ,成功找到了厠所,重新整理好儀容。
走出洗手間後,我完全找不到黑崎的蹤影,他不會是自己溜走了吧?
「黑崎,你在哪裡?」
「你來二樓的精品部。」
精品部?他到哪裏去幹嘛?買禮物嗎?
「你在看……鏡子?」時間的關係,我已經到達了黑崎的所在地。
「嗯。」
「你不是說男生不會帶鏡子出街嗎?」
「你喜歡哪一塊?」
「綠色這個。」
「奇怪的女生。」
「喜歡綠色就是怪的嗎?」
「多謝八百二十円。」收銀員說。
「拿着它。」
「為什麼要買兩塊?」
「一塊是你的,另一塊就是我拿着啦,免得下次你又吵着沒有鏡子。」
「哦!」
竟然這麼主動啊!
「我送你回去吧。」
「哦。」
回家的路上,我的心充滿着小鹿亂撞的感覺,看着他的手,自己的手竟不由自主地想牽着他,當然打滾情場多年的我是可以抑制的。
「再見。」我發出極微小的聲音說出,想不到自己會有害羞的一天,還要在這人面前,究竟是什麼回事?
「嗯。」他只是輕輕的回應了一句,便轉身走了。
我心裏竟掛念他起來……
巧心 2007-8-30 14:44
SUPPORT 你 喔 ‘
Yuke 2007-8-31 13:08
「山下同學,有人找你。」
「是!」我走到課室後門,看到了久未出場的倉田實里,還有一個不認識的女生。
「山下,我有事想你幫忙。」倉田眼泛淚光地跟我說。
「有什麼事?」
「我……哇……哇……」她還沒有說完,就已經放聲大哭。
搞什麼呢?難道要搶回哲士?
「不如由我來說吧。」在身旁的女生拍拍她的肩膀,再道。
「你是?」
「我叫河內早紀,是實里的表姊。今天找你是有關新井的。」
「新井?」竟然跟新井扯了關係?
「我們知道新井喜歡你,所以希望你能幫助新井回復以前一樣。」
「這不是他的真面目嗎?」
「他……以前不會大聲罵我的……更不會抽煙啦……紋身啦……」倉田在忙着大哭時抽空說了這句話。
「你喜歡……他?」
「你務必要幫我,求求你!」倉田用着我最怕的滿是淚水的眼睛看着我說。
「嗯……你放心吧,我會幫你。」拜託別再用這麼苦情的眼神看着我便行了。
「哲士,今天陪我找一個人。」我說。
「誰?」黑崎邊吃飯團邊跟我說。
「新井。」
「什麼?!你忘了上一次他差點想打你的!」黑崎扔下飯團,帶着惡意說。
「冷靜一點吧。這次是幫倉田的!」
「實里?你跟她很要好嗎?而且,她跟新井有什麼關係?」
「為何你會叫她做實里的?」
「我跟她從小就認識,當然叫她……咦?你在呷醋嗎?」黑崎露出一個得意洋洋的表情。
「我……才沒有!」
「你的臉很紅啊!」
「今天紅血球產生得快!」
「啊!是嗎?」
「別說這個了,總之,你今天要跟我一起找新井。」
「好。」
「黑崎,你肯定這裏能找得到新井?」我看着眼前骯髒無比,老鼠集中地的巷子說。
「不叫我哲士了嗎?你不是很喜歡叫的嗎?」黑崎再一次露出那個討厭的得意洋洋表情。
「現在又不是在學校,不用做戲了。」
「你一直都在做戲嗎?」
「看,有人!」我沒理剛才那句帶着怒氣的話,拉着他到一旁躲着,而倉田和河內早紀也躲起來,她們因時間的關係亦一道來了。
「為什麼要躲?」
「免得你又跟他們起干戈。我們要找的只有新井。」
「那個金毛獅子頭是他嗎?」
「啊!是他了!跟着他吧!」
「幹嘛要這麼鬼祟?!」說畢,黑崎便拉着我大搖大擺地走過去新井那裏,而她們倆都尾隨走出來。
「喂,新井初!」黑崎向着站在巷子另一端的新井喊道。
「黑崎?」兩唇再次夾着煙的新井回過頭說,他的臉竟然多了一道疤痕!
「你的臉……?」這是站在後面的倉田問的。
「這個嗎?前幾天的戰績,很厲害吧?」
「你是白痴!」倉田話剛吐出,便啪地給了新井一記耳光。
「你幹什麼?」新井準備打倉田的手被黑崎捉住。
「跟我來。」黑崎拉着新井走到天橋下,大家亦一同跟去。
「你們來這裏究竟是搞什麼?」
「我沒想到你竟然連實里都打。」黑崎說。
「打我的人,我當然要還擊!」
「阿初,你何時變成這樣?」倉田又不知何時淚流滿面了。
「關你什麼事?」
「以前你絕不會這麼大聲跟我說話的。」
「那是以前的事,現在不要再提了。」
「請你變回以前的樣子。」
「都說了不要提,別以為自己喜歡我便可以管着我,這只是你的單戀。」
「我怎樣做才能夠令你變回以前的你?」
「喂,新井!」一個大約三十歲,身形超級巨大的男人叫着新井,身後當然少不得手下,應該有十個人吧!
「躲到後面的草叢,不要留在這裏。」黑崎小聲在我耳邊說。
「為什麼?」
「待會應該會有打鬥。」
「你不是想打架吧?」
「不是我想的,是迫不得已的啦,快點躲起來,我不想你有事!」
「啊?」
黑崎把我安頓在草叢後,之後自己走了出去,然後還打了一個電話。
外面現在站着的是黑崎、倉田、河內早紀、新井和巨大男人跟手下。
真不明白河內站在那裏的用處何在?
我看到新井在倉田耳邊說了一些話後,倉田竟然自己走向那個巨大男人面前。
「是不是我能討好你,你就會放走新井?」倉田大聲地跟男人說。
「啊?是自己送上門的美女。」男人摸着倉田的臉說。
「新井,你跟實里說了什麼?」黑崎發瘋了向新井喊道。
「我沒想到她……」新井有點驚偟失惜。
看着倉田被男人帶到他的車裏時,一聲叫喊從新井口中發出 ── 「實里!」
他以中國神舟五號發射升空時的速度跑向車子,其他人亦都隨他跑去,當然要敍述故事的我也沒理黑崎的話,偷偷跟去看。
「老大,拜託你放過實里。」新井在車外說。
「誰是實里?這個美女嗎?」
「請你放過她。」
「她是自願的。身材很好嘛!」
「你……」新井憤怒得拳頭中的手指都插進肉裏頭,然後拼命拉開車門。
車子裏的倉田的襯衣已被脫去,而男人氣得五官都擠成一團。
「實里!」新井推開男人,鑽進車子英雄救美地把倉田抱出車外。
「黑崎老大!」哇!我身後何時多了一堆人的?每個人都凶神惡殺,死了老爸嗎?
「啊?你們來了?……花織,你幹嘛走出來?」糟糕!被他發現了啦!
「我…我想知道會發什麼事。」
「這樣很危險的!」
「哲士!他們打起來了!」河內早紀指着新井和倉田被男人手下圍毆的地方。
「大家救人!花織,留在這裏。」說畢,黑崎、河內早紀和死了老爸的那堆人一拼衝出去。
這是我第一次看集體打鬥,整個人被這種殘暴的場面嚇呆了。
黑崎狠狠地一拳一拳打在對方的頭、腹部……他那種殘酷的樣子,令我不禁害怕他起來。
就連河內早紀亦是這樣,原來她是個高手,兩三下便令對方倒下。
十五分鐘後,巨大男人和手下全軍覆沒,愴惶逃走。
「實里,為何你真的走過去,我只是隨便說一下,以為你會知難而退的。」後悔莫及的新井抱着身子還在抖的倉田說。
「阿初……可以變回以前嗎?」
「可以,可以!你說怎樣都可以,只要不再離開我便行了!」
「原來一早就是兩情相悅,何必要弄得這麼麻煩?」河內在一旁說。
這場無謂的新井改過事件就此告一段落,這麼我以後亦不用再受新井的煩擾,但是……
「為何你要一直煩着我?」我問新井。
「真不好意思,因為實里之前被黑崎所吸引着,而開始疏遠我,所以我便接近你,希望實里會發現沒有了我而覺得寂寞,這樣就會回來找我。」
「竟然利用我……」我無奈地說,本以為有個忠實粉絲的嘛!
「新井,你以後要好好對實里了」河內說,之後慢慢走向我。
「我很感謝你幫了實里,可是哲士是屬於我的,我一定會把他搶過來的!」她小聲地在我耳邊說,然後跟着大家一起走。
原來真正的情敵是她,而不是倉田。
看來真正的黑崎爭霸戰現在才開始……
巧心 2007-8-31 14:50
-0- 好 O 咀 囉 ... !
Yuke 2007-9-1 13:03
花子,,又是這樣子了!」久沒露面的由佳問我。
「什麼這樣子?」
「我又跟景介吵架!」
「你們不是很恩愛的嗎?恩愛得連我都不記得了。」
「才沒有啦,這次又鬧分手!」
「又?你們經常都是這樣子?」
「半年前那次之後就經常發生。」
「半年前?你不是只跟他交往了三個月嗎?」
「當然不是,我跟他從第一學期開始交往的。」
「交往了大半年了嗎?那你跟黑崎呢?」
「什麼我跟黑崎?我根本跟他互不相識的。」
「你開玩笑了吧?那天你哭着向我說你和黑崎分了。」
「我和他?你別說笑才對,我怎會有機會跟他交往?就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那麼半年前你哭着說你被甩是什麼回事?」
「那是第一次跟景介鬧分手。」
「相模?你說是黑崎的!」
「相模是黑崎的朋友而已!」
到了這個時候,我們就回到半年前吧!
「小花,我很差嗎?」由佳捉住我的手緊張地問我。
「當然不是。」我沒有太在意,只是隨便敷衍她,就把精神再次放在我手上的漫畫裏。
突然一滴眼淚滴到我那被由佳捉住的手背上。
「怎麼哭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腦中大量的問號驅使我發出了連串的問題。
「我被人甩了啦!哇啦啦……」話還沒說完,由佳便放聲大哭了。
「是誰?竟敢這樣對我的小由佳!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竟然會有這麼可惡的傢伙!
只知道由佳用比蚊子的聲音還要小的聲量低喃了一些東西,但是我完全聽不到內容是什麼。
把聲量調校一下,聽聽由佳說什麼?
「是九班的相模景介…」
「他是誰啊?」我唯有再一次問哭到連眼睛也看不清的由佳。
「他是黑崎哲士的……朋……」由佳斷續的說。
「黑崎那傢伙……」我打斷由佳的話。
竟然是他,由佳為何會喜歡上這種花花公子?雖然沒有見過他的人,但都知道都不會是什麼好傢伙。無論如何我都要為由佳報仇!
「不……不是……」由佳低泣着說。
「你不要再為他說話了,無論如何我都會幫你報仇的。」我堅決的說着,然後扶着由佳回課室。
雖然由佳還想幫那黑崎說好話似的,但我把她的口封住,不給她再說。竟然會有人敢對我的小由佳下手!我山下花織發誓必定要令黑崎受到最大的痛苦,首先要成為他的女朋友,然後再狠狠的甩掉他,要他一嘗被甩的滋味!
「難怪那時你會跟黑崎說好話,原來是一場誤會,一切都不關他的事,是我錯怪好人!」我內疚地說。
「你對黑崎做了什麼?」
我把全盤計劃說給由佳聽。
「什麼?!你必定要跟他說清楚,要不然他會做了替死鬼的!」
「我明白……」
可是,如果現在我跟他說由始至終都是在騙他的話,他必定會很恨我的!
這樣,我就不能再做他的女朋友,就跟以前一樣,不再和他說話……
變回兩個根本扯不上關係的人,變回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我不要這樣!
現在的我並不希望他離開我,我根本不想放開他!
我的心一早已連到他那裏了……
那我又怎會忍心跟他說清楚?
巧心 2007-9-1 21:47
-0- 自 己 跌 入 自 己 設 計 嘅 陷 阱 ...
Yuke 2007-9-2 09:24
我騙着這個在我面前吃着飯的大男孩好嗎?
「幹嘛一直盯着我?」男孩對我的目光感到不耐煩。
「沒事。」
「你今天很奇怪,平時一定會罵我的!」
「是嗎?」
「生病了嗎?」
「……」
「那一定是測驗不合格了。」
「……」
「太久沒有去shopping、買衣服?」
「這個星期六便會去。」
「到哪裡逛?」
「A Mall。」
「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呢?」
「……」
「那裏好像是有些不妥的,但是怎樣想也想不到,算吧,你到另一處逛吧。」
「……」
「喂!你有在聽嗎?」
「嗯……」
「哲士!」遠處傳來世上最討厭的女聲。
「啊!早紀姐。」
河內早紀穿着史上最短的校裙,搖搖擺擺地走過來。
「咦?正在吃午餐嗎?」
「是呀!要一起吃嗎?」男孩又發出聲音來。
「不了,剛剛吃了壽司拼盤。」
「壽司拼盤?!」
「你也想吃嗎?」
「想!」
「你跟我來吧,剛才還吃剩一半。」
「好……但是,又會被她罵的。」
「誰會罵我的哲士?」
「她……」男孩無奈地指着我。
「啊?不要緊……花織,我借哲士一用可以吧?」
「嗯……」我呆呆地回答。
「那走吧。」河內拉着男孩走了……
「喂,山下花織,你究竟怎了?」走到老遠的男孩仍在嚷着。
傻黑崎,笨哲士……
你知道我一直都在騙你嗎?
不要這麼關心我,這會令我更捨不得你,更加覺得內疚……
我…可以永遠留在你身邊嗎?
Yuke 2007-9-2 09:24
「花子,你打算一直瞞着他嗎?」由佳雙手提着紙袋說。
今天是星期六,是跟由佳逛街的日子。
「可是,我現在真的喜歡上他了。」
「那不就沒事了嗎?」
「你真的這麼認為?」
「是啊!你是喜歡他的,那麼之前的計劃就不要再提好了,開開心心地做黑崎的女朋友吧。」
「我這個女朋友只是掛名的。」
「什麼?!」
我把當日的掛名情侶計劃說給由佳聽。
「你們騙過全校的人,以及我啊!」
「對不起,都是沒辦法才這樣做。」
「你們的戀情真多計劃。」
「這是諷刺嗎?」
「今天下午大約三時預測有兩級地震,請大家注意……」在廣場的大電視報導。
「三時嗎?花子,現在是什麼時間?」
「哎……我的電話沒電……」我從包包拿出電話看。
「怎麼不充電?」
「昨天打工回來已經很累了,沒時間嘛。」
「現在兩時多了,不如到咖啡店喝東西,待地震過後再逛吧。」由佳掏出電話說。
「嗯。」
巧心 2007-9-2 16:59
SUPPORT 你 喔 ‘
Yuke 2007-9-4 13:24
隆、隆、隆……
「哇!剛剛的地震不只兩級吧?你看那邊的桌子都翻掉了!」由佳說。
「都已經過了三十分鐘,應該安全了吧?不如繼續逛街吧。」
「嗯。」
當我們走出咖啡店時,看到不少警車和救護車在前走過。
「究竟發生什麼事?」
「去看看吧。」
我們走到被途人圍着的一個商場。
「花子,這是A Mall嗎?你看,它的外牆倒塌了!幸好我們沒有逛那裏。」
「花織!山下花織大笨蛋!」我聽到在人群堆中有一個人在喊我的名字,那人是……
「哲士!」
在人堆中的哲士看到我,馬上衝過來。
「笨蛋!你知道我多擔心你嗎?」哲士一手把我緊緊地擁入懷中,緊得令我提着紙袋的雙手發軟,無力再提着它們了。
「怎麼了?」
「你說到A Mall逛街,但是那裏的建築有問題,遇到兩級地震就塌了,我怕你在裏面!」說畢,他把我摟得更更更緊。
「我還是先走了。」識趣的由佳馬上溜了。
「哲士……」我微微推開擔心得快要哭的哲士,令我們可以對視大家。
「你真的要把我擔心死嗎?」哲士邊摸着我的臉,亦邊用迷死人的表情看着我說。
「我現在不是什麼事都沒……」話說到一半,哲士把我的頭推近他,我的腳跟亦隨之提高,為的是我們兩唇可以重疊……
過往無數的接吻都是不外如事,但這次的感覺非常獨特。
就像觸電般……
他的舌頭撥弄我的舌頭時,令我全身的細胞都活躍起來,整個人都熱起來。
先是一輪激吻,再來是纏綿溫柔的吮着唇瓣……
在這個熙來攘往的鬧市中,我們第一次接吻了。
「呼~~好累啊!」吻得喘氣的我說。
「才吻一會兒便累,還說是校花。」
「我是說我的腳很累,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長得多高,我一直頂着腳尖的嘛,現在都酸軟無力了。」
「那你下一次拿張凳子站高一些便行了。」
「笨蛋!這樣一點都不浪漫!對了,剛才幹嘛叫我山下花織大笨蛋?想死嗎?」
「因為你是大笨蛋!哈哈~~」
「死哲士!別跑!」
那個既可愛又可惡的混蛋又再一次跟我玩追逐戰了……
「哲士!」
「認輸了嗎?」
「是啦!很累……我又要提着這些。」
「誰叫你買這麼多衣服?」
「作為男朋友你是應該幫我拿一下的。」
「可以,不過有條件的。」
「什麼?!」
「親我一下。」
「又來?」
「是、是、是。」
當我親他時,冷不防被他抱着,再次進行一場熱吻,亦再次證明了我們之間深厚的愛。
「你說親一下的!現在親了三十分鐘!
「對我來說只是一下。」
「你的時間觀念真特別。」
「謝謝你的讚賞,走吧。」他識趣地拿起我的購物戰果,摟着我的腰慢慢地走過繁囂的街道。
看來,這個男孩,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放開他的!
待續~~~
Yuke 2007-9-5 17:44
在三樓的化學實驗室裏,有兩個人正在擁吻中……
「哲士……」
「嗯?」
「你的數學測驗合格嗎?」
「幹嘛忽然說起這個來?這不是會破壞氣氛嗎?我們先繼續。」
「不……」在我說下一句話時,哲士已經把舌頭在伸進我口了。
「呀!很痛呀!」哲士喊着。
「這是你的懲罰,誰叫你不讓我說話?」
「但你都不用咬我的舌頭!」
「要不然你怎會停下來?快跟我說,測驗到底考成怎樣?」
「這次分數很高!」
「真的?」
「嗯!」
「那即是多少?」
「十二分。」
「什麼?!滿分是一百分,你拿十二分?!你有讀書嗎?」
「當然!有了很大的進步,我從全班最尾第一名,升到第二名。」
「……」
「是不是想用吻來獎勵我?」
「我想用拳頭打醒你。」
「又對我用暴力?」
「因為你竟然覺得十二分是高分,至少都要合格吧?」
「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
「為了要有更好的成績,一個星期不准接吻,好好讀書,應付下星期的英文測驗!」
「你瘋了嗎?」
「這是為你好的。」
「不……」
「總之,不准接吻。」
「那先再來一次吧。」
「不行!」
「好吧……」
他把我嚇得從桌子跳下來,旋風速度逃出實驗室。
「三十分鐘……十五分鐘吧……」他邊追着我邊嚷着。
「一分鐘都不行!」
我們在校舍中追逐差不多二十分鐘,累得我快死了!
這就是我們正式交往的第一天。
巧心 2007-9-5 17:46
-0- 佢 地 真 係 拍 緊 拖 ...
Yuke 2007-9-8 12:02
「歡迎光臨。」站在酒吧門前的女待應跟我和黑崎說。
「剛才的女孩很可愛的說,有十八歲嗎?」我說。
「不是吧?簡直噁心死了!」
「啊?」
「你不這麼認為嗎?這麼雨的天氣穿這麼少布,還要笑容滿面的,就像……唉……」
「你在慨嘆什麼?!」
「你看,那個酒保又被人佔便宜了。所以,你千萬不能打這些工,知道嗎?」
「我哪會?」不會才怪!現在的我早已經在當酒保了,要是給他知道,不知會有什麼下場?!看來,我只好再隱瞞他多一件事好了。
「你在發什麼呆?」
「沒有呀!哲士,為什麼你要天天到不同酒吧喝酒?」
「監察地方,以便姊可以擴大管理範圍。」大家沒忘記哲士的姊姊,利美姐是大姐大吧?
「那明天要到哪裡監察?」
「P區。」
那不就是我打工的地區?
「哲士,可以不去那裡嗎?」
「為什麼?」
「那裡的路很亂,你會迷路的!」
「我是天才,永遠都不會迷路的。」
「……。不要去吧。」
「你說不要,那我就非去不可了!」
糟糕!剛剛還想說隱瞞他,難道這麼快就要被折穿嗎?
不行!必定要想辦法請假!
「老闆在嗎?」我問在剪她骯髒無比的腳甲的老闆娘。
「又想迷惑我老公嗎?」
你有忘想症嗎?
「當然不是,我只想明天請假一天。」
「請假?你可知道明天是星期六吧?會很忙的說!你竟然溜走去玩!總之不行!請假的話,你便不用再回來了!」
只是請假一天,用不著這麼兇吧?
這次真是麻煩了,又請不到假,那明天怎麼辦好?!
Yuke 2007-9-8 12:02
「請問小姐要喝什麼?」我向坐在櫃檯前的客人問道。
她點東西後,我便馬上看一看鐘。
八時四十四分。
哲士每天都會大約九時到不同酒吧喝酒,只剩下十六分鐘罷了。
究竟怎樣才可以不及他看到?
啊!戴口罩吧!
但這樣站在酒吧不是很怪嗎?而且會影響我美麗的形象啊!
有了!到後巷倒垃圾吧,這樣老闆娘又不會說我擅離職守,又可避過哲士。
我以光速的速度飛奔到垃圾箱,可是……
「怎麼一件垃圾都沒有的?」
「啊!花織姊,是我剛剛扔掉的。」他是新請來的高一工讀生。
「為什麼你要沒事幹找事來幹?」
「就是因為閒着,才找東西做。」
這下子真死了,只剩下四分鐘,看來我真的要面臨死亡了。
咔嚓!
哇!門被打開了!
進來的是三個人毫不認識的男生,年紀都不過十八,真幸運,不是哲士……
等!後面那個拿着電話按的男生未免對大家來說都太熟悉了吧?
黑崎哲士你竟真的來了?!
他們四個不偏不移的坐到我的面前!
「請問你們要喝什麼?」我用盤子遮掩着臉問他們。
「你的臉都問題嗎?還是你不想招待我們,所以用盤子遮掩着臉?這是什麼服務態度?」
這位不知名的老兄,拜託你閉上那個爛嘴吧!
全因他這句令到一直按電話的哲士抬起頭看着我。
他用那雙灼熱得血液都可煮沸的眼睛盯着我。
他不會認出我了嗎?
「一杯日本清酒。」說畢,他低下頭繼續按電話。
呼~~沒有被他認出,那就繼續用盤子遮臉吧!
坐在他們旁邊有一個喝醉了的中年男人。
「小姐,你幹嘛用盤子遮掩自己?我記得你很漂亮的。」他突然捉着我的手,還在摸啊!
「先生……」我試圖抽出自己的手。
在這時候,當然會看看自己的男朋友會不會救我呢!可是我遮着臉都怎會救我?!只見他拿起電話打,完全沒看我這邊。
噠啦啦~~~噠啦啦~~~
我的手機響了。
他為什麼會打給我的?天啊!
糟糕了!他奇怪地看着我。
「山下花織。」他再用那雙眼睛盯,不,是瞪着我說!
「哈哈~~~真巧,沒想到會碰見到你。」我只好裝傻好了,這時我的手終於離開了那個中年摸手狂。
「哲士老大,是你朋友嗎?」
「我記得了,是老大的女朋友。」
「嫂子為何要在這裏當酒保啊?」
這三個路人甲、乙、丙為什麼不是啞的?!
「跟我來。」哲士他……他竟再次用這麼冷淡的語氣跟我說話,好傷心啊!
「你把我拉出來幹嘛?我正在打工。」
「打工?我沒記錯,昨天我才叫你不要打這種工,你現在卻……唉……跟老闆說不幹好了。」
「辭職?你別跟我開玩笑好了!」這下子我可火大了。
「你說什麼?」
「你知道這份工作對我來說是多麼的重要?!」
「不知道!我只知道不想給我的女朋友被人佔便宜!」
「我沒有!我只是負責調酒而已!」
「啊?是嗎?真沒想到山下大小姐是這麼隨便的。」
「什麼隨便?你別胡說!」
「你任意被那些男人摸手摸腳都沒所謂,這不叫隨便叫什麼?」
「你……的確剛才我是……但不是自願的。」
「那你不懂拒絕的嗎?」
「他是客人,怎麼拒絕?罵他嗎?這樣我會被炒的!」
「打工對你來說有這麼重要嗎?」
「是,非常重要!」
「想不到你看錢看得這麼重,你乾脆不要讀書,去嫁有錢人好了!」
「你這笨蛋,你根本不明白窮人的苦況,你一直生活在富裕的家庭,就不要說這麼多話!」
「我真是不明白,除了這份工以外,就沒有另一份嗎?!」
「當酒保才有足夠的薪金!」
「那你就繼續做下去吧!我不會再管你!」說完,他便轉身走了。
「死笨蛋、臭混蛋!」我在街頭叫喊着,雙腳一軟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今天,我跟哲士第一次真正鬧翻了!
「嘟、嘟、嘟……」
這個超級笨蛋小器鬼!
事件都過了三天,仍是不肯聽電話的,不,是掛我的電話,只是我的!
真是太差勁了!
我想大家都清楚我在說誰了。
這三天,那混蛋一直都在避我……
二年九班課室 ──
「請問哲士在嗎?」
「山下,你又來找黑崎嗎?他好像到體育館打球了。」
體育館裏 ──
「哲士呢?」
「他練劍道去了。」
劍道社 ──
「哲士在練習嗎?」
「他回課室去了。」
呀!!!救命啊!!!
各位讀者,你們看,這個混蛋是多麼的混蛋?!
跟不同的人說不同的地點,我害走遍整間學校!
明知道我的運動細胞不好就不要這麼玩我了……
真是混蛋……
Yuke 2007-9-8 12:02
「咦,小姐一個人嗎?我們一起陪你回家好吧?」
「你可以借開了嗎?」
「怎麼呀?失戀了嗎?哥哥我哄人開心很在行啊!」
「……」
「看來真的很需要我們安慰。」
「你們很煩啊!」
當我正想擠出那由九個男生圍出的圈子時,又被他們推回牆邊,第三次逃脫終告失敗。
讓我來說說事件的因由吧。
話說我剛下班,時間已是晚上十點,夜闌人靜之時,突然有九個金毛小子跳出來,擋我去路。
「你們可以讓開一點嗎?我趕時間啊!」
「都礙了你這麼久,不妨留多一會兒吧?」金毛小子一把臉湊得近近來我的臉。
「……」
「你看她的臉多滑。」金毛小子二伸手就來摸我的臉。
我現在害怕得像掉了芝士的老鼠,而心裏又只想着一個人……
哲士,你在哪?女朋友這次真的要被人佔便宜了。
「走開呀!」雖然很害怕,但仍會奮力抗敵到底!
我用力那個好色的金毛小子二。
「臭三八!」一記足以令我粉身碎骨的耳光狠狠地打在我白皙的臉上,還站不住跌倒在地上。
「巡警!站住!」在不遠處看到兩名巡警跑過來。
金毛小子一、二………九立刻紛紛逃走。
這時,我只感到臉上帶來的痛楚和心中的劇痛。
沒想到,我最需要哲士時,他卻不在我身邊……
「小姐,你沒事嗎?」一名巡警蹲在我身旁。
「沒……呀!痛!」
「你的臉流血了。」
血從我剛剛擦到地面的臉蛋滲出。
沙子都跑進傷口了,會不會留下疤痕的呀?!
「姊!」看見遠處跑的一樹,失落又再一次侵佔我的心臟。
為什麼不是哲士?
「姊,你的臉怎麼了?」一樹輕輕的摸蓋上紗布的臉頰。
「沒什麼事,擦傷一點而已。」
「不會留疤痕吧?!」
「不,回家吧。」
「你沒事吧?平時視臉如命的你,態度竟然可以這麼平淡?」
「沒呀!走吧!你這囉唆怪魔!」
*************************************************
第二天的上學途中。
「你有看到山下的臉嗎?」
「有呀!受傷了嗎?」
「你想會不會毀容?」
「那校花之名就保不住了。」
「這樣河內早紀豈不是會成了校花?」
我從沒想過這段對話竟會出自我的粉絲會主席和副主席的口中,平日聲稱是我頭號fans的人,今天就只因一張紗布離我而去,這些人真現實。
而且不只他們,其他每天站在校門口的男生等我,今天卻圍住了河內,這張紗布能力真大,令全世界的男生對我避之則吉,連他也是……已經一星期沒見面了,世界上的男生真的沒有一個是好人!
看着終於露面的男主角被女生纏着和河內被男生圍攻的情境,好像看到平常的我和哲士,這樣看他們都挺速配……
那……河內她在跟我打勝利的手勢!
你認為你現在贏了嗎?別那麼神氣,當我拆掉紗布,看你還會不會這麼囂張?
男主角瞥了我一眼,如看陌生人般轉頭走過,但他的表情好像亦因這張神奇紗布而變得僵硬,雖然有想停下的跡象,可惜卻被花痴們推進校裏。
「哎呀!」又跌倒了……
花痴們,要推你們的帥哥也不用撞跌我的。
「你沒事吧?」一把男聲從我旁邊傳來。
「啊?」
他一下子拉起坐在地上發呆的我。
「小姐?」哇!是個超級帥哥,不過還是跟我的哲士差一級!
「啊!謝謝你!」我連忙跟他道謝。
「喂,征人,走吧!」
「你朋友在叫你。」我說。
「不要緊,你真的沒事?」
「沒,謝了!」
「嗯。那我走了。」
「再見。」
看他遠去後,我便轉身回學校……
「他是誰?」三個冷冷地打在我的耳膜上。
「哲…哲士?」
「那個穿着那間春開高中的校服的人是誰?」
「春開?他穿那間貴族學校的校服嗎?我可沒留意啊?早知他是名校生,我就問他的名字了啦!畢竟是帥哥嘛!」
「他那叫帥?那我豈不是超級帥?」
「啊?黑崎同學,你是在呷醋嗎?」
「哪有?!」
「啊?是嗎?那我先走了。」
「喂,等。」
「幹嘛突然有這麼多話跟我說?」
「啊?」
「前幾天不是不肯接我的電話的嗎?」
「那……那幾天正在生氣嘛!」
「你是小孩嗎?竟然可以這麼小器!明明是你的錯!」
「別全都算到我的頭上,你都有錯呀!」
「我有什麼做錯?」
「你沒有事先告訴我當酒保的事,如果一早說清楚就不用吵架了……」哲士低着頭說,這個樣子很孩子氣,好可愛啊!
「哲士……」
「啊!你的臉怎麼了?」他溫柔地摸着我那貼上紗布的臉頰。
「沒什麼,只是擦傷一點。」
「會不會留下傷痕?」
「幹嘛?怕我變成刀疤女郎,配不起你嗎?」
「當然不是,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在你的身邊的!」
「你再說一次呀!」
「沒啦,只會說一次的!」
「哲士……」
「這些話只能說一次。」
「那以後都不要接吻了。」
「為什麼?」
「因為吻只能接一次!呵呵~~」說完,我便以輕快的跳步彈回課室。
「花織……」
當然,進課室前,必需跟追在我身後的可愛男孩進行一場纏綿熱吻,以彌補多日來的分開。
Yuke 2007-9-8 12:03
「各位同學,今天是本學年最後一天,明年定要繼續努力,知道嗎?」
「是!」
跟哲士和好後兩星期。
「花子,假期要到哪裏玩?」由佳問。
「沒有啊!只想過看煙火罷了,其他時間都要打工了。」
「酒吧那份嗎?」
「不是,在咖啡店。」
經過酒保事件後,哲士給我介紹了一份咖啡店待應的兼職,薪金比以前更加豐厚,但哪有咖啡店還會比酒吧高薪呢?!九成是那個哲士恐嚇老闆,強迫人家提高薪水的啦!
「那你不就沒有時間陪你的哲士?」
「才不!他每天都來咖啡店看我工作,因為害伯我會釣男生的說!」
「這樣又很難怪他的,稍微帥點的男生,你都會去釣他的。」
「哪有這麼嚴重?」
「有!那次只是看到鄰校的田徑王子一眼,便衝過去結識他了。」
「有什麼問題?人生苦短嘛,當然要交往多幾次!但是現在有了哲士便不會找另一個啦!」
「那個中丸又算什麼?」
「他呀!只是朋友,不過他都挺煩的!」
中丸征人,是那個兩星期前在校門前扶我一把的春開帥哥。
「花織,有人找你啦!」某人叫道。
「是!」
「你的哲士又來找你了。」
「呵~~」
「小哲士~~」
「幹嘛叫得這麼噁心?」
「那你想我叫什麼?大豬頭?混蛋王?」
「為什麼全是貶意的名字?」
「因為你就是混蛋嘛!哈哈!」
「你找死……」
「哲士!」又是世上最討厭的女聲打斷哲士的話。
「早紀姐。」
「什麼早紀姐?都說叫早紀便行了。」
叫早紀便行了,聽到都想作吐……
「你找我有事嗎?」
「沒呀!只是想叫叫你而已。」
沒事就死到一邊去嘛~~~
大家應該很疑惑為何我比以前更加憎恨河內,全因自從我跟哲士和好後,她便一直纏着哲士,做我們的電燈泡,最可憎是每次到了最關鍵的接吻場面,一定會出來阻礙我們,我真懷疑她是不是放了偷窺器在我們身上,要不然怎會知道我們做什麼!
「哲士,你今天晚上有空嗎?」
「不好意思,哲士跟我有約。」我絕對不會給這女人搶走哲士!
「是嗎?我們有約嗎?」哲士,拜託!請你別說話好嗎?
「是!大早就約好了,哲士,我們走吧!」
「但,早紀……」我已急忙地扯走他了。
「咦?你近來的醋意很強!」哲士邊走邊說着。
「沒有呀!」
「要不然不用強行把我扯走吧?」
「誰叫你稱呼她早紀?!」
「親切嘛……」
「那也叫在街上掃地的大嬸做姐姐……」
「醋意沒有了。」他說。
「別以為接吻可以解決一切。」
「至少能令你停止罵我。這次的動作很好呀,感覺非常好。」
「是嗎?」
「是呀!而且很帥吧?我用一隻手按着牆壁,另一隻則托着你的頭,簡直帥呆了!」
「你真是個超級自戀狂!」
「假期到哪裡玩好呢?」逃避我的話!
「我要打工啊!」
「不是吧?」
「是呀!只有元旦那天休假。」
「平安夜呢?」
「打工。」
「那老頭怎搞的?竟然不讓你放假!」
「你這麼激動幹嘛?」
「別管!總之,你要拿到假期!」
「才沒有這麼容易!」
「假期時真的很需要人手。」咖啡店老闆懇求地說。
「我一定要花織放假!」任性的少爺發脾氣了。
「哲士,冷靜點吧。」
「喂!你究竟讓不讓步?」哲士很兇啊!
「但……花織很受歡迎……」
「你可以請多些人幫助的。」
「我已經請多了三個兼職。」
「我想到一個好辦法了!」我說。
「什麼?」他們齊聲說。
「哲士也來幫助就行了!」
「好呀!」說話的是老闆。
「你認真嗎?」男主角很疑惑啊!
「不想的話就得獨自過聖誕了。」
「我才不會獨自過聖誕。」
「是嗎?」
「哼!不過,看到你這麼寂寞一人打工,那我唯有抽空陪你好了!」
「太好了,既人手足夠,且可以跟哲士一起打工過聖誕!」
「唉……聖誕竟要打工……」
Yuke 2007-9-8 12:03
「唉……聖誕啊……真的泡湯囉……」
「咦?黑崎大少爺,何以一人在這美好聖誕裏嘆氣?」
「我長大以來第一次打工就這樣奉獻了給你,還要在聖誕夜……唉……不嘆氣才怪!」
「這麼委屈,當初不答應就是了。」
「不答應的話,又怎麼要求你作出賠償?」
哲士再次湊他的雙唇過來。
「哲士……」我環着他的頸,準備來一場熱吻時……
「咳咳……花織,老闆找你。」
我倆同時看我的後方,中丸征人站在那裡。
他是老闆臨時請來的三個兼職的其中一人。
「中丸,怎麼又是你在礙事?」哲士發難地說。
話說回來,在開始打工計起,差不多一個小時裏,他阻止了我們九次接吻!
「我只是來傳話而已。」說畢,他轉身離開。
「這個人……」哲士握緊他的拳頭。
「哇……你幹嘛這麼生氣?」
「他……你看不到他剛才在奸笑嗎?!」哲士生氣地說。
「啊?是嗎?」
「你一點都不在意嗎?」
「又什麼好在意?他笑與我有什麼關係?」
「這證明他對你有意思了!」
「也證明你呷醋了,呵呵~~好了,我找老闆去了。」
我親了哲士的嘴唇一下,轉身離開,中途我回頭跟發呆的他說: 「這是聖誕禮物唷!」
「就這麼一下?是不是太少了?要加碼啊!」
Yuke 2007-9-8 12:03
「呀!!!」
「好帥啊!」
突然咖啡店變得很吵。
我從老闆的辦公室走出來看到一個奇景?不,是恐怖的景象才對!
全咖啡店的女生都圍着兩個人尖叫,當然是我的男朋友,跟 ── 中丸?!
沒想到中丸都這麼受歡迎,不過,還是哲士佔的女生人數多些!
「哇!怎麼回事?」我問那個高一工讀生。
「他們兩個一出來,女生就飛撲過去了,比平時的你更受歡迎!剛剛有女生還親了他們耶!」
「什麼?!親了哪個?」
「黑崎大哥……」
「你們這些女生啊!快點離開我的哲士!」我衝向她們的人堆,用力的擠進去。
「喂!你在幹嘛?」
哲士的聲音從我後方傳來,而且捉住我的手臂。
「我在找你呀!」
「你很白痴啊!爬過了我都不知道。」
「爬?」我看看自己,原來我現在像狗一樣在爬地?!哎喲!這樣什麼儀態都沒有啊!
「哲士,這些人怎搞的?」我從地上站起來說。
「我都不知道啊!」
「你叫哲士嗎?」女生又發聲了。
「名字很型啊!」名字會型嗎?
「你有沒有女朋友?」
「聖誕打工的話,就即是沒有了!」
「哇!!!」
「那我要做你的女朋友!」
「我也要!」
「我才可以做他的女朋友!」
女生越擠越近,這樣子我的哲士會被侵佔的!
「喂!你們全都走開!他是我的男朋友!」我兩手攤開,試圖撥開她們。
但是她們只是停下來望了我一下,說:「他是我們全部的男朋友!」,便繼續擠過去。
哎呀!我被一個女生的手臂撞到,正要倒下的時候……
一隻手臂環抱我的身體,扶住了我。
「對不起,我真的有女朋友,她就是了。」
「哲士……」
「不是吧?」
「她是你的女朋友?!」
女生群崩潰了……
她並沒有一哄而散,而是「跳槽」到中丸那邊。
「終於安全了……」哲士說。
「哲士,我很感動啊!」
「感動什麼?」
「你怎會問這個問題的?這樣會破壞氣氛的!真是的!你應該要對我深情一擁,然後……」
「接吻吧?」
「嗯……」
終於……可以在聖誕夜進行一場熱吻了……
那時的中丸,雖拼命想阻止,但被女生包圍的他,又怎能作出行動呢?
「為什麼我要洗碗?」哲士埋怨地說。
「因為你再出去,又會被女生煩住的!」我說。
「竟然要我這個大帥哥聖誕夜在廚房裏洗碗!」
「別再吵了,我要出去幹活囉!」
「咦?」哲士扯住我的衣服。
「你都要留在這裡!」他說。
「為什麼?」
「因為男生會煩你的。」
「哲士,別傻吧。」
「就這樣吧,坐下,一起洗碗!今天有很多碗要洗啊!」他搭着我的肩膀,順勢地按我坐下。
「嗯,我就陪你吧!反正中丸被女生包圍,佔了店子的大半,都做不了什麼生意的了。」
「哇!你看!那顆星星很閃啊!」哲士指着天空的某處。
「哪裡啊?」
「那裡!」
「哪?」
「當然沒有啦…笨蛋!哈哈~~」他拍我的頭一下。
「你……」
「我們一起唱Merry Christmas吧!」
「什麼Merry Christmas?」
「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歌名是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不是Merry Christmas。」
「不要緊了,一起唱吧!」
「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We wish……」
他拉着我的手,兩人左搖搖,右擺擺的唱着歌。
就像兩個精神病院裏的病人一樣。
這......是第一個跟哲士一起度過的聖誕,不知道明年今日還會不會這樣?
Yuke 2007-9-8 12:03
元旦(上)
「姊,你好了嗎?」一樹在玄關處喊着。
「好了,好了,別再催促我!」我從房間跑出來。
「哇!你今年比往時裝扮得美麗啊!」
「當然!」
「不過,都不會及利美漂亮。」
「你說什麼?!」
我們吵吵鬧鬧地出門了。
今天是新一年的元旦,我們約了利美和哲士一同到神社祈福和看煙火。
我現在可說是日本美人啊!
穿着淡淺綠色和服的我,把頭髮盤在腦後,帶有古典的氣色,簡直是古代的東瀛美女啊!呵呵~~
想必迷死那個男孩的!他必定會……
「花織,你簡直是我的女神啊!」他跪在我面前,親吻我的手背。
「有這麼厲害嗎?」
「沒錯,你經已佔領我的心靡,而且慢慢進攻我的大腦,現在腦海中只有你的影像。」
「呵呵呵~~看來你完全臣服於我石榴裙下了~~哈哈~~」
「你在笑什麼?」他的樣子突然由粉絲傾慕型變成冷酷王子型。
「幹嘛這麼冷淡?你不是很仰慕、崇拜我嗎?」
「誰會崇拜你這笨蛋?」
「什麼?!」
噹、噹、噹……
咦?這是……?
是…神社的鐘聲!
鐘聲把我拉回現實,我現在正跟哲士在神社祈福。
「祈福時要專心,不能發永不能實現的夢啊!」哲士低聲在我耳邊說,然後拉着我到大門,等一樹和利美買飲料回來。
「是可以實現的啦!」
「永遠都不可能。」
「只要你卑躬屈膝一點點就行了。」
「與我有什麼關係?」
「因為你就是那個傾慕者!」
「你有神經病嗎?我會成為你的傾慕者?你成為我的花痴比較有可能,啊!不是比較,是絕對!」
「別再這麼自大!都快十八歲了!」
「是囉,快十八了,那應該要有點表示了。」
「喂!這裡有很多人!」
「害羞嗎?我們還不都在全校面前接吻?」
「哪有全校?只有你那一班。你的數學真的越來越差,看來要替你補一補……」
哲士的臉湊過來了!
「不行!這裡不行!」我用手捂着他的嘴。
「新一年我們還沒有接吻!」
「遲點吧……」
「現在吧……我們有一整年沒有接吻了!」
「別白痴!除夕才接過了。」
「再不接吻,嘴唇會爆裂的!」
「爆裂便塗潤唇膏吧!」
「山下笨蛋……」
無論爆唇怪怎樣哀求,我還是堅持着不接吻。
因為這麼重要的新年之吻,當然要在看煙火的時候進行的,這樣才會浪漫嘛!
待續~~
有《元旦(下)》啊!記住睇嗱!!!
Yuke 2007-9-8 12:04
「嘩~~」
「好美啊!」
喧嘩聲隨着煙火的發放從四周響起。
「哲士,好美啊!」我拉着身旁哲士的手說道。
「是嗎…?」
「幹嘛這麼沒精打采?」
「你知道的。」
「里中健一啊!」里中健一是當紅的明星。
「哪裡?」我是他的fans啊!一定要拿到他的簽名!
「喂,花織,你去哪裡?」哲士在後頭喊着。
但面對型男里中,哲士又算得上什麼?我撇下他,跟着人群堆走了……
「原來不是健一啊!」帶頭的女生說。
「空歡喜一場啊!~唉~~哲士,走吧……」當我回頭時,才發現自己身處的地方跟剛才的地方不同了!
「請問這裏是什麼位置?」我問其中一個途人。
「F區。」
「F區?剛剛我站的地方是B區,豈不是相差了三個足球場之遠?!
怎麼回去啊?
啊!電話!
為何雙手是提着空氣的?
剛才我拍照時給了哲士 ── 忘了拿回啊!真是超級笨蛋!
難道要用美色來向別人借電話一用?
「先生,請問你可以借電話一用嗎?」我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着他。
「……」
「可以嗎?」雙眼加把勁地放出十萬伏特的電波。
「……」
「生太~~」一把嬌柔的聲音從他背後傳出。
「小季~~」他們十指緊扣時,我石化了~~
剛才傳出嬌柔的聲音的是 ── 一個完全的男人!
「不好意思……」我紅着臉快步地離開他們。
戀愛真是自由啊!
難怪他對我沒有反應,原來是自由戀愛主義者,還以為功力減弱了!
只好再問過一個好了。
「小姐,撞到我便想走了嗎?」又是這些小混混,數量真可跟蟑螂相比啊!
「對不起…」
「想釣我就坦白嘛,都作出了第一步,便不要害羞了!」臭手快要搭過來的了!
「我已道歉,你可讓開嗎?」長得金魚眼、鱆魚嘴,竟想我釣你?!
「快嘛,哥哥跟你去撈金魚。」手要搭上來了!
我一手拉着他那熊掌,借用背肩的力,一下子扯他過肩,他重重跌在地上了啊!哎喲!
「哎呀!我的腰啊……」
「要撈自己的同類就自己去吧!」說畢,我丟下他走了。
我走到位於草叢旁的指示牌,查看一下到B區路線。
「啊!」一雙手從背後伸出包圍着我整個身體。
「笨蛋!」
「哲士…?」
「你怎會打那個男人的?」
「他……」
「應該等我來救你嘛!」
「我要嚐試用用你教的招式嘛…」
「如果他是黑幫的話,你便會很危險的。」他把頭埋在我的頭髮裏。
「那個鱆魚加金魚加黑熊的混合體很難會是黑幫……」
「我不想失去你!」
「哲士…」
「可以不再讓我擔心嗎?我很害怕失去了你,我並不想你離開我…」
「當然可以!」我轉過身子,跟他面對面說。
「花織…」他抱得我更緊。
「咦?原來還有兩分鐘就是你的生日了!」我從哲士背後看到球場的大鐘,晚上十一時五十八分。
「我有生日願望啊!」
「還不是那個?!」我送上香唇,細吮着他的唇,進行我們的新年之吻。
哲士突然鬆開我那圈着他脖子的手,我張開眼睛看發生什麼事,只見他仍然專心接吻,我便閉上眼睛繼續。
咦?
什麼?
那東西……是…?
套在我手指上的是什麼?
我立刻張開眼睛,方才發現哲士也看着我。
「哈哈……你很老套啊!」我說。
「應該很浪漫吧?」他皺着眉頭說。
「突然送我這個幹嘛?」
「你就不能說得浪漫點嗎?」
「我太……太高興了!」
「也不用哭吧?」他抹掉我的淚水。
「……」
「山下花織…」
「…?」
「拿得我的戒指,便要一輩子跟着我,我永不會放開你的啊!」
「什麼?」
「有什麼問題?」
「這枚戒指就想困我一生?」
「花了我不少心機做的!」
「還要是自製的?!」我擁着他,看着手上的戒指說。
「總之,你就跟定我了!」話剛說出,他抱起我整個人,不停地自轉。
「哇!好玩啊!」我說。
「你真的一點都不浪漫啊!」
「是從你那裡學的!」
「哪會?我很浪漫啊!」
「這是從我身上學到的!」
「笨蛋!」
「你才是!竟然會想留笨蛋在你身邊!」
「我只是不想你為害人間!」
「去死吧!」我用力擁着他的脖子。
「要斷了!」他放下我,痛苦地摸着脖子。
「哪有這麼容易?」
「就是這麼容易!」
「不是吧?怎麼樣啊?」
「哈哈~~~騙到你了!」
「你是傻瓜嗎?」
「我是傻瓜,那你就是南瓜!」
「哎呀!很無聊啊!」
「走吧!回去找姊吧!無聊先生的太太!」
「這是在求婚嗎?」
「你認為呢?」
「是!」
「那就是了!」
「應該說得浪漫點!」
「那你教我怎麼浪漫。」
「應該……」我們邊說邊走回熙來攘往的球場。
今天,哲士算是跟我求婚了吧?
Yuke 2007-9-8 12:04
「花織。」哲士說。
「…什…麼事?」我說。
元旦後,過了四個月。
我們倆正坐在頂樓的地上享受日光浴,哲士從背後抱着我,我依在他的懷裏,形成一幅極奇浪漫的圖畫。
但…!誰叫現在是午休,整個頂樓都是人,吵鬧得很,差點連哲士跟我說話都聽不到了!
「星期日空出來陪我。」
「不行了,要去補習班和兼職。」
「兼職幫你推掉,你的成績這麼好,都不用到補習班的了。」
「不行!我們已經是高三了,是考生了,一定要好好用功。對了,你呀!數學測驗又怎樣了?」
「別掃興,總之你要陪我,有東西要給你看。」
「難不成又是你那些小手工?!」
「什麼小手工?」
「這個啦!」我舉起右手說。
「這戒指很珍貴啊!不是什麼小手工!很有意義的!」
「是啦!是我們哲士第一次做的勞作嘛!」
「你當這是小孩的功課嗎?勞作!」哲士鼓着一腮子氣說。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
「那你就要星期天陪我作賠償!」
「什麼?…我的補習班啊……」
「……哲…這是…?」我完全愣住了。
「很型吧?」
「是…你的嗎?」
「當然!要不要帶你兜風?」他得意地拍着新玩意說着。
「不要亂拍啦!會壞的啦!」
「不會,不會!它的性能很好。」哲士邊推着我到前座邊說。
今天是星期天。
哲士所說要給我看的東西就是這輛黑色跑車。
他的家底果然豐厚啊!竟然會買一部幾千萬日圓的車子,給這個剛考獲車牌的男孩。
他春風滿面地開動車子,在路上飛馳。
「很棒吧?」他說。
「嗯。── 那是光治大學吧?」
「啊!是啊!」
「我一定要考進去!」
「什麼?」
「有什麼問題?」
「這麼有名的大學,入學試一定會很難的。」
「所以我才這麼用功!」
「我是說我考不上啊!」
「啊?」
「不想和我讀同一間大學嗎?」
「不是!哲士…你又令我覺得很高興了,你不要經常說這麼感動的話嘛,會令我想哭的!」
「傻的嗎?這樣都要哭?」
「當然,難得哲士說這些話。」
「你剛才不是說我經常說嗎?又怎會是難得?」
「……」眼淚要出來了。
「唉……」哲士把車子停到一旁。
「……」
「別哭好嗎?」他抱着我說。
「……」
「作為第一個,亦是唯一一個坐在這車子裏的女人,是不可以哭的!」
「哇~~」
「幹嘛哭得更厲害了?」
「那句話更感動啦!真是唯一一個嗎?」
「當然!因為除了山下花織外再沒有人收過我的戒指!」
我和他相擁着,在這新玩意裏感受大家的體溫。
我是唯一一個坐的女人,……應該…以後都會是的!
Yuke 2007-9-8 12:05
「光陰似箭啊!哲士!」我依偎在哲士的手臂說。
「嗯……」
「喂!吃完沒有?別破壞氣氛!」
「你要吃嗎?」他把手上的棉花糖遞到我面前。
「不要,很黏的!」我別個頭說。
「我餵你吧。」
「嘴角都會沾到的。」
「不會啦。」哲士把雙唇湊過來。
十一月二十七日,遊樂園的摩天輪上。
由佳、相模、實里、阿初、中丸,還有那個纏人的河內都一起來了。
「很甜啊!」我嚷着。
「奇怪小妹!女生不都是喜歡甜的嗎?」
「趣怪男孩!男生不都是討厭甜的嗎?」
「我倒挺喜歡。」
「那我挺討厭的。」
「嗯……」
「重要的日子很快到囉!」
「什麼日子?」
「去年你都記得的!」
「哦!」
「想怎樣慶祝?」
「數學測驗有什麼好慶祝?」
「誰在說測驗!」
「你忘記了?測驗對你來說可是很重要啊!」
「有東西比測驗更重要!」
「哪有啊?」
「你不是忘記了吧?」
「嘩!舞台有表演啊!」哲士扯着我到窗邊看。
「我們剛才已經看過了。先回答我的問題,忘、記、了?」
「看過亦可看多次。」
「這麼高怎看?」
「來嘛…」哲士讓我坐看到舞台的窗邊,用雙手摟着我的腰。
「……」我專心的觀賞今天下午已經看過的無聊表演,這種悶到極點表演竟然可以每天表演三次,真令人費解啊!
「笨蛋。」這個可惡的詞彙刺激我的耳膜。
「你以為自己是貓嗎?你並沒有九條命可以死,所以我勸告你別再說這些傻話,小心你的頭和頸要永別,而且你忘記……」
「你真的認為我忘記了嗎?」
「你…?」
「那天可是你第一次吻我臉頰的一周年紀念啊!」他雙手收緊,在我耳邊說。
「記得就要早點說!」我轉身抱緊他。
「哈哈……要浪漫!浪漫嘛!」
「以後直接說就行了!所以……這次的錯誤要……」
「嘩~~~~!痛啊!」
「懲罰。」
「都不用捏得這麼大力吧?……我…的脖子…」
「再大力都行!因為你都習慣了啊!」
「呀~~~~!」
摩天輪就在哲士慘叫時回到起點。
Yuke 2007-9-8 12:05
「山下花織!終於等到十八歲囉!有什麼感受?」由佳一回到課室便跟我說。
「累!」
「我都很明白你的苦況。」由佳看看我桌子堆得高高的禮物,再瞄瞄塞滿門口的男生。
「我一出家門他們就湧上來了,比去年更恐怖。」
「沒錯,課室門口亦比去年難進入。」
「由佳……你哭了?」我察覺到由佳眼角的一點淚水。
「沒有啦!」
「發生什麼事?!」上課的鈴聲響起。
「上課吧!」她回避了我的問題?!我跟她不是疏遠了那麼多吧?
我抛!我再拋!我再再拋!
成功了!
運動細胞比較少的我,終於成功把字條拋到鄰座的由佳的桌上。
她拿起來看囉!
寫東西了!
伸手放回我的桌上。
花:怎麼回事?
由:下次直接放在桌子上便可以了,現在是自習,都沒有老師,不用裝乖。
什麼呀?一點都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在說我不是!
花:別扯上其他事!
究竟怎麼了?跟相模有關?
由佳看到之後,表情僵硬了。
由:他又要跟我分手…
花:為什麼?
由:好像喜歡上美麗的學妹。
花:這麼花心?我一定要教訓他!
由:你哪有辦法!
花:我還是最受歡迎的女生!
由:你又想用一年前的招數?
花:Bingo!
由:別胡來!那次你把黑崎和景介調亂了,這次都不知道會有什麼事!
花:放心,沒事的!
由:萬一你計劃失敗,喜歡上景介怎麼辦?
花:他是你的男朋友,我只是假意做他的女朋友,再甩掉他,給他一點點教訓而已。
由:現在你卻變成了黑崎的女朋友。
花:那是意料之外的!
我正想寫下那句話時…
「山下,請出來回答這問題。」老師說。
「……是…!」我回過神來,把字條塞進抽屜裏,便衝衝出來答問題。
原來,我們傳字條已經傳了三堂之久!
現在正上數學課我都不知道啊!
Yuke 2007-9-8 12:05
噹、噹、噹……
放學囉!
哲士說給我準備了party,放學會來接我的,都過了十五分鐘,還不來接我?!
而由佳則到了目的地跟實里他們一起準備。
「山下,來一下教師室。」老師說。
「但……是。」我走出課室。
「啊!哲士,你在課室等我一下。──還有幫我在抽屜裏拿國文書,我忘了放進書包。」我對踫巧來到課室的哲士說。
「嗯。」他輕輕的回應我一下。
十分鐘過後,我回到課室,看見哲士坐在我座位上看着一些東西。
那傢伙不會突然變得這麼乖,在溫習吧?
我走近座位。
他……不會吧!
他在看……今天我跟由佳在課堂傳的字條!
Yuke 2007-9-8 12:05
「哲士…?」我以試探的語氣叫他,希望他沒有看出什麼。
「來了嗎?」他一手把字條捏成一團。
「嗯。」他知道了,要怎辦啊?
「……」他站起來一聲不發。
「怎麼了?走吧。」只好裝作沒事,我拉一拉他的手臂。
「別再做戲了。」他無情地甩開我。
「……」
「別再耍我了!你果然是演戲高手,這一年多來我完全都看不出你在演戲。」
「哲士…不是這樣!」我捉住他的手。
「放手!」
「哲……」
「你應該很開心吧?你看,你的計劃進行得非常順利!我現在真的愛上你!為了你歇斯底里地大叫!哼~~」
「不…你……你……聽…」眼淚不斷湧出,不但令眼前的哲士變得模糊,還令我不停喘息。
「別再狡辯了!你都騙得我久了!我被你玩透了!你這個大騙子!」哲士欲想離開,我立刻扯他的手,說:「哲士,你聽我說,計劃已經沒有了,我現在……」
「計劃不是沒有了,而是完成了,我完完全全愛上你,不過可惜,計劃要留下一點遺憾,是黑崎哲士甩山下花織,不是你甩我!」他甩開我的手,快步離開課室。
「哲士!」我坐在地上大叫。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今天本是一個高興的日子,卻變成我跟哲士分手的日子…
我不要啊!
我們說過永不分開,現在卻為了一件已毫無意義的計劃而說分手……
Yuke 2007-9-8 12:06
《痛哭》
嘟、嘟、嘟……
他再次掛斷我的電話…
上次掛我電話是打工事件吧?
那時他鬧孩子脾氣,好幾天不理我,但是到最後仍是回到我的身邊。
這次都會是一樣的吧?
可是他很憎恨別人騙他的,記得之前我騙他說去打工,其實去遊樂場玩,怎料在玩過山車時踫到他,結果他氣了我好幾天!
嘟、嘟、嘟……
這個小器鬼!
我把電話扔到牆角。
本小姐的耐性是有限的!
五天……五天…竟然氣了整整五天!
黑崎哲士別這麼得意,本小姐卻是很搶手的!
你一定會很後悔罵了我!
可是……眼淚卻不斷湧出……
我知道……哲士這次並不是在耍孩子氣,那天…他的眼睛流露出很強的怒意,身體亦因怒氣而不斷發抖。
跟上次的不同,這次他真的非常生氣。
我很害伯啊……哲士……你不會不原諒我吧?
對不起…計劃真的早就沒有了,在你第一次吻我那天就消失了……
真的……我發誓我是真心愛你的……絕無半點虛言!
「姊…?」一樹推門走進我這密不透風且一點光都沒有的房間。
「一樹……」我在一樹的懷裏痛哭。
「……」
「一樹……哲士要跟我分手,不會是真的吧?他只是耍耍孩子氣吧?告訴姊,全都是假的…」
「姊……別這樣…聽利美說,哲士大哥很生氣,那天一回家便困自己在房裏,然後這幾天都出去跟其他幫派的人打架…」
「打架?!那…他怎樣了?有沒有受傷?沒事嗎?」
「好像有少少擦傷,利美說他比以前兇狠了十倍,每拳都打中敵人的要害,像打殺父仇人般。」
「他一定是在洩憤了。怎麼辦啊?我很想見他,我已五天沒有見他了,很想聽聽他的聲音,你看,我的電話竟然整整五天沒有他的通話紀錄,以前每天至少有五次,現在卻一次都沒有……」
「姊……睡吧…別再想了……好好的睡覺,醒來後所有的東西都會忘記的……睡吧…」一樹抱得我更緊。
「真的…?」
「嗯……」
那晚我在一樹的懷中睡着了,那是我五天來唯一睡得着的一晚……
Yuke 2007-9-8 12:06
《分開》
一樹這東西!
說什麼睡一覺便可忘記所有事!
完全沒效的!
腦中仍是那個傢伙!
很想見他啊!
他今天會不會上學呢?
好像已經好幾天沒上學了吧?
數學會不會跟不上呢?
雖然數學老師已經換人了,但是那傢伙仍是需要我的!
沒錯!他是需要我的,需要我教他數學,做便當給他……
所以他一定會原諒我的,只因他需要我!
走着,走着,便回到課室。
「花織!真的對不起!」
「由佳,不要緊,只怪我自己大意,沒有扔掉那字條。」
「不……如果我沒有跟景介吵架,黑崎是不會知道那件事的,你的生日一定會過得很開心,就是因為我,你跟黑崎才會……」
「別哭了,是我自己錯。不要再責怪自己,你說了六天對不起,不膩嗎?」
「……」
「我早就原諒你了,別再這樣,是好朋友的話,就要開開心心!」
「嗯!」
「上課了。」
「早上的六堂課真的很難捱啊!」
「對啊!充滿着睡意,而且餓意啊!」
怨聲的響起,證明着午休已經來臨,而是去哲士的課室找他的時候了。
我拿起便當戰戰兢兢地走出課室。
他今天會上學吧?
他會原諒我嗎?
他……
想着,想着又來到這個比自己課室更熟悉的課室。
「哲士在嗎?」
「山下同學啊!今天黑崎上學了,好幾天都不上學,生病了嗎?」
「…是啊……他…在裏面嗎?」好緊張啊!很快便能見他了。
「鐘聲一響,河內同學就來找他,好像到頂樓去了。」
「喔,謝謝。」
我飛快地衝上頂樓。
只見頂樓非常擠擁的坐滿情侶,但都沒有看見男主角的身影。
「感覺很好吧?」是河內的聲音!
我撓到後面的角落,本來看到朝思暮想的男朋友是很高興的,但沒想到他竟在這裏抽煙!
「咳咳……」
「怎樣?感覺很爽吧?」河內拍拍哲士的背。
「哲…哲士?」
聞聲,他們倆同時望向背後。
「花 ── 你來幹嘛!」他不耐煩地說。
「哲士,你何時抽煙的?抽煙會影響身體的健康!」
「別管我!」
「肚子餓沒有東西吃都不要亂找東西來吃,我做了你最喜歡的壽司,來,不要抽煙,吃壽司……」
「我不要你的便當!」
「喂!你這人很煩啊!你們已分手了,別纏着我的『男朋友』!」
「什麼……?」
「早紀…」哲士好像也有點驚訝。
「哲士才不會要你這個被甩的女人的便當!」她一手把我的便當扔到地上。
「什麼事?」
「他們吵架嗎?」
「好像有三角關係。」
頂樓的人因河內的咆哮而注意到角落發生的事。
不要看,不要再看了!
我不想被更多人知道這件事,這樣我便會更難跟哲士復合了。
「不,不是這樣的,我們只是在開玩笑罷了,都假的。」
「山下花織,你還是接受現實吧。」河內說。
「真的分手了嗎?」圍觀的人士困惑的說。
「吵死了!」男主角終於開口了。
「哲士你一定要澄清,我們並不是分手!」我說。
「我早就把你甩掉了。」他冷冷地向我吐出這句話。
「哲……」
「那天我不是清清楚楚的對你說嗎?我說黑崎哲士甩山下花織!」
「不……你只是意氣用事…」
「你已經不是我的女朋友了,所以你無權管我,我就是喜歡吸煙!」
「我不管你了,但我請求你不要吸煙啊!真的對身體不好!」
「吸煙有什麼不好?這樣可以為哲士塑造一個更成熟,更帥的形象!總比你那個計劃好!」河內挽着哲士的手臂說。
「什麼計劃?」旁人又發問了。
「不…不要說!」我急忙阻止。
「早紀,別說了。」哲士說。
「山下花織是為了替朋友復仇才會哲士在一起,說什麼要他嘗嘗被甩的滋味,這都是她的計劃,怎料發現要被報復的人並不是哲士,所以現在才不停賠罪而已。」
「原來山下花織是這種人,真是看不出來。」
「難怪黑崎會甩掉她。」
人群起哄了。
「我被甩了……真真正正的被甩了……哈…」我低喃着。
「你在喃嘸什麼啊?」河內又說話了。
「沒什麼,河內學姊。黑崎,真的很對不起,是我錯了,希望我們還是朋友……」
「花…」
哲士,不,黑崎想說什麼時,我已經快步離開。
完了,什麼都完結了……
無論是計劃,抑或是我們的戀情……
所有事都完結,回到以前一樣……
不用再做便當,不用再教他數學…
不能叫他做哲士,不能坐他的車,不能吻他,亦不能擁抱他……
我們回到自己的世界,沒可能再走在一起了…
待續~~~
最後數集即將推出!!!
Yuke 2007-9-8 12:06
《遭遇》
自從計劃被河內揭露後,轟動全校。
謠言亦隨之產生……
「聽說,那個山下花織以前曾經勾引男老師,還有他人的丈夫!」
「哎喲!別人說她十三歲的時候勾引自己的爸爸,令到她的父母要離婚!然後還帶走弟弟,要弟弟幫她賺錢!」
「有人看到她在酒吧走出來,好像是當舞女,所以她才這麼會吸引男人!」
「她好像當過詐欺師啊!騙其他人的感情,然後再騙他的錢啊!」
他們說些有的沒的,令到班上的同學,甚至全校的學生都一起疏遠我,被全校憎恨感覺真不太好受啊!
「是山下花織啊……阿誠,快點走啦!萬一你被她看上就糟了,我不想你成為下一個受害者啊!」一個女生跟她的男朋友說。
所有人都用鄙視的眼光看着我,情侶對我避之則吉,害怕我搶掉那些男朋友!男老師亦對我有所顧忌,女老師更在針對我了!
「山下,你幫我把這些簿子拿到教員室,還有再把這些筆記釘裝好,寫上每個學生的名字,再放在他們的抽屜裏,還有……」一位女老師說。
「誰可以幫我派筆記?」男老師說。
「老師,我幫你吧。」我說。
「啊!是山下,不…不用了,跟你有接觸的話,便不好了!──陣內,你幫我派吧!」
不用說,校花的寶座當然拱手相讓給哲士的新女朋友了,崇拜者亦離我而去。
除了學校,咖啡店的老闆也因我跟哲士分手說要減薪,不願意便辭退我了。現在我回到酒吧工作,怎料被老闆娘打壓,被迫要當清潔女工,上班的時間長,薪水是以前的一半,但為了生計沒辦法囉!
沒想到自己至親的人都會離我而去。
終於知道一切的一樹,對我非常失望。
「姊,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你竟然玩弄黑崎大哥的感情,以前那個顧及別人感受的姊姊到哪了?現在這個是冷酷無情的山下花織,我不認識你啊!」就連一樹都不明白我的感受,那天受了分手的傷害,本想回到家立刻跳進一樹的忙裡大哭一場的,怎料換來一頓罵語。那天,他搬到利美姐家住了。
利美姐對我猶如陌生人一般,說話時冰冷無比。
「誰啊?」
「利美姐,是花織啊!認不出我的聲音嗎?」
「我有事忙着,沒空跟你說……」
「我想問問一樹……」
「都說了沒空,就這樣了!」
「喂…」
「嘟、嘟、嘟……」
以前很熱情的利美姐消失了,換來這個冷淡的利美姐……
現在回家沒有一樹,變得冷清清……
只有我一個人……
還願意跟我說話,就只有由佳了……
不過,她的男朋友相模,受他人影響,很討厭我,經常都阻止由佳跟我說話。
順帶一提,他們和好了。
「今天我又被那老師整了!」我說。
「不是吧?她這樣很……喂!幹嘛,把電話還給我!」
「由佳……?」
「喂!」
「咦?你是…?」
「我是由佳的男朋友,相模景介!喂!你別再想教壞由佳,教他怎樣玩弄別人的感情!她以後都不會再跟你通電話的!你別再打來!」
「嘟、嘟、嘟……」
聽說,那次之後相模沒收了由佳的電話,好幾天後才還給她,自始我只能偷偷地跟她在學校後園聊天。
唯一還無時無刻陪着我的,就只有我的眼淚了……
Yuke 2007-9-8 12:06
《絕望》
星期五晚上,酒吧的巷子掃地中。
撻啦啦~~撻啦啦~~撻啦啦~~
我的電話響了,飛快地從口袋裏扒它出來。
會不會是哲士打來希望我們復合呢?
這個來電是……由佳……
「喂?」
「花織!」
「怎麼了?」
「黑崎在S酒吧跟人打架了!」
「你說什麼?」
「我聽景介說黑崎跟田中幫的人打架!」
「他沒事嗎?」
「去看看吧。」
「我又不是他什麼。」
「聽說他對九個人。」
「那還得了的?我馬上過去!── 老闆娘,我請假半天。」我立刻脫下圍裙,向老闆娘交代一聲。
「山下花織,你一走便辭退你!」
我無視老闆娘的話,衝出咖啡店,直奔哲士所在地。
「小姐,你不可以進去。」
「我是客人!」
「那請你換掉身上的制服吧。」
「有什麼關係?!讓開!我一定要見哲士!」
「你是黑崎的誰啊?」
「我是他的……朋友!」
「你會是他的朋友?那我就是他的大哥了!哈哈~~」守門的兩個大哥捧腹大笑,我趁機偷偷地想竄進去。
「喂!你當我們透明?!」他們發火了……
「不……」
「我告訴你,黑崎才不會選你這種不要臉的人做朋友,紛絲就是紛絲,裝什麼朋友,閃到一旁去!」
我是紛絲?!那,那個在哲士身邊一年多的女人到底是誰呢?!哼!
我站在酒吧的門口等了三個小時,出入的人甚多,但都看不見哲士的蹤影。受着風雪的吹襲,穿着單薄短袖制服的身子經已撐不住,只能無力地倚靠着旁邊的圍牆。最糟就是剛才出來的時候忘了拿電話,身上又沒錢,不能打電話,又不可以跑回去,萬一哲士走掉怎辦?!這裡很冷啊!哲士,來點出來啊!
酒吧的霓虹燈關掉了,連那兩個巨人型的守衛大哥都進酒吧去,應該打烊了吧?……
哲士應該快出來了吧?!
啊!有人出來了,我用盡身子的氣力衝過去。
「哲士!」
「啊?你還在這裡呀?」原來是剛才那兩個守衛下班。
「……」
「都清晨五時了,你還是回去吧!」
「我要等哲士!」
「你這粉絲真忠實,我想他應該快出來了。」
「真的嗎?謝謝你!」
他們倆走後,過了不久男主角出現了!
兩個星期沒見,他變得有點憔悴……
「哲士!」
左手摟着河內的哲士看到我後,表情明顯有點驚訝,但很快變得目無表情……
「為何你會在這?」是一句毫無感情的話,就像跟陌生人說話般。
「聽說你跟人打架了,沒事吧?」
「不用你在這裡假慈悲。」
「哲士……黑崎,你真的沒大礙嗎?」我伸出冷得發紫的手摸他的臉。
我的手還沒踫到他,旁邊的河內已推開了我。
「喂!走開吧!你已經被甩了!你以為自己是誰啊?想踫我的哲士?!」她說。
「我知道……」
「知道知道…知道的話,便不要再這麼難纏!就算哲士沒有喜歡你,都要纏着他的!跟那些花痴一樣!」
「你說什麼?」
「你聾的嗎?說你像花痴般!」
「不是這一句!」
「哦……他沒有喜歡過你!」
「你說謊!不會的,是嗎?哲士!」我捉着哲士的手,力度不自覺地增大。
「放手。」哲士怒瞪着,鬆開我的手。
「哲……」淚水流下來了……
「你不要這麼不要臉好嗎?都說了哲士對你沒感覺!」河內說。
「…你……愛我的……曾經……愛過的吧?」我說。
「愛?別把你自己說得這麼重要好嗎?你連被哲士討厭的資格都沒有!還說愛?」河內說。
「你還是走吧。」哲士低頭說。
「真的沒有愛我?」我開始對這個男人感到絕望……
「……」
「為什麼不作聲?」
「……」
「這是默認嗎?哈,原來那天你在課室歇斯底里地大罵我,都是裝出來的!你才是大騙子!真正被騙的是我山下花織!演戲高手才是你黑崎哲士!我竟然完完全全被你整了!」我像瘋子般不停破口大罵。
哲士表情變得僵硬,欲言又止時,河內又來了。
「會被騙到,只能怪你自己太愚蠢了!── 來,哲士,我們走吧。」
說畢,她挽着哲士的手,一起坐進停在路旁的車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