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籬 2007-2-11 23:24
[轉]愛美麗天使++
└楔子┐
我很美,我自認是個比得起選美奪標的小姐更美。
男人只不過是任意試穿的衣服,他們就算多富有、
多英俊,也配不起我這個大美人。
拜在我石榴裙下的男生多不勝數,只要我揮一揮那
長至腰間而亮麗光滑的秀髮,他們必定為我爭先恐後。
可是,在我生命裡沒有男性就等於沒有了靈魂,縱使
我的知己有上千萬的多,也不及一個任我玩樂的男人
所得出的快感。
可是沒人想到從前的我是個多醜的女孩,今天的我與
當天的我判若兩人,這也怪不得,我的努力沒有浪費,
至少能換得上天使的臉孔就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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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五歲時爸爸因病逝世,所以我和姐姐也是媽媽一手養大的。姐姐比我大三年,她自小就擁有一副天使的臉孔,這個原因導致她特別受人歡迎。我和她卻差天共地,我的樣子比侏羅記公園裡的暴龍更要恐怖,因此媽媽對姐姐寵愛有加,卻對我冷淡得很。
我每天掛上一副大大的粗眶遠視眼鏡,髮型十年如一,也是像蘑菇似的,同學們在我小一時已給我改了個花名『蘑菇頭』,雖然我不大喜歡這個名字,但也聽慣聽熟了。此外,我的衣著品味亦為嚇人,總愛穿上格仔長褲和間條衫。姐姐穿的永遠也是粉紅色迷你短裙、花花小背心,露出了修長的美腿和白滑的肩膀,真的迷倒不小男生。
在中一那年,姐姐在校內已成為了一等一的校花,初步入校園時,已看到不少男生追隨在姐姐的步伐之後,可見她是眾多男生眼中的獵物。姐姐早在我開學前說好不要在學校說她是我姐姐,我本不應承的,但後來她給了我二百元作掩口費,便答允了她。起初的我沒有想過是什麼原因,反正在家裡她還是我的姐姐,後來一次的事件令我明白到姐姐為什麼不願認我作妹妹。
當我睡得甜甜的時候,老師的聲音把我吵醒「唐真望!給我到門外罰站!」看來老師很氣吧。
老師的臉上像火山快要爆發般,再加上那把潑辣的聲線,更像哥斯拉來到了我面前的模樣,好吧!就讓我這個超人對付這頭哥斯拉怪獸吧。
哥斯拉攻擊我的耳朵「還不快給我滾出去門外罰站?!」強烈的超聲波在我耳朵內震盪。
可惡!我始終鬥不過哥斯拉,只好低下頭死沉沉得像行屍走肉人般飄到了門外。唉∼怪就怪媽媽為什麼不把我的樣子生成像姐姐一樣,即使姐姐睡多久,老師們也不會責備她,都只因那副天使的臉孔吧?
在長長的走廊間就只有我一人站著,刺眼的陽光不斷射入我那細長的眼簾內,眼鏡眶更反起光來。我低下頭玩弄著手指頭,這樣的幼稚行為也只有幼稚的我才喜歡玩。當我再抬起頭時,面前多了個大大的黑影,這黑影阻擋著猛烈的陽光,但我卻看不清眼前的是什麼東西。那黑影走到我的右邊,我也機械性地各右轉,看看是誰。
亮麗的大眼,粗細的壯眉,高高的鼻子加上微微向上的咀巴,使我有一刻誤會了那個男明星站在我面前。他把一元硬幣放在我的手心上「小妹妹,你掉下了一元硬幣喔。」原來男生也可以擁有一把這麼迷人的聲線。我二話不說拿過一元硬幣放在裙子的口袋內,這種行為雖然是十分的寒酸,但我就是這種人了。他向我拋下了一個簡單而可愛的微笑就在走廊的盡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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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即使那個男的是誰也跟我沒有一點的關係,看他白白淨淨的俊臉,相信是個沒本心的人吧。
據我所知,十個俊男倒有九個是沒本心的,而第十個則是腦袋有問題的。
「叮嚀∼∼∼∼∼∼∼∼∼∼∼」呵!天肋我也,竟到了放學時候,不用站得腳軟軟。
我還是一個箭步跑出學校,走上回家路。
剛好,姐姐就在我前面,這次沒有了一大班的隨從,卻零星地多了個生口面的小白臉。
我故意走近姐姐附近,這時我才目倒那個小白臉就是今天的那個一元硬幣白白淨淨俊臉沒本心男人了。
小白臉不會是戀上姐姐吧?真可惜,我相信姐姐只會與他拍拖兩、三天作消遣罷了。
看小白臉的腳步加快了,姐姐也接著加快了。
其怪,平時姐姐不會讓身邊的男生走得比她快的,怎麼會這樣子的。
「唐真希同學,請不要再跟著我好嗎?」小白臉回過頭以不耐煩的語調說出了一直想說又不敢說的話來。
姐姐扁了扁咀,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道「仲軒...我也倒跟在你後面而已,難道你要嫌棄我嗎?」看她假得要命的樣子,真想上前折穿她的面具。
小白臉害羞的才說得完這番話來「你..可否不要這樣喚我?還是叫我全名韓仲軒較好。我不是說嫌棄你,只是不習慣你一直跟在我的後面,我倒有點難為情吧。」他真的有禮貌呢,換了是我的話,必定二話不說地摑她一個耳光。
「誰在偷聽我倆說話?」姐姐尖銳的聲音明顯的是要向我衝過來。
糟糕了!我竟在不覺間偷聽起他倆的對話來,可能是我那八掛的性格要出賣我了。
姐姐轉過身想也想不到是我這個醜陋的妹妹在偷聽「是你?不是該跑回家了嗎?」平時的我就在這時候已在家裡睡覺了。
我無地自容的低下頭,想了個謊話打算騙她「噢!我剛肚子作痛才放慢了腳步。」這謊言果然假得幼稚。
姐姐打算說話時,小白臉開了口「咦?你便是那個一元妹妹?那麼巧合在這兒碰上你呢。」
我聽了後真想對他說「一元妹妹?你沒病嗎?有病的話該去看醫生吧,別在這裡發花癲,想不到這麼幼稚的名字你也說得出口,那我該叫你一元硬幣白白淨淨俊臉沒本心男人哥哥嗎?」
當然我會說的是口不對心的「是呢..真巧合。」無奈的是姐姐用兇惡的眼神瞪著了我。
「還站著?快給我滾回家!」我本會回家的,但她的口吻不禁令我想起了哥斯拉,真的火也上了眼。
我故意裝出漫不經心的模樣,把她說了的話反彈、反彈再反彈。
她卻認為我的行為足以令她在小白臉面前無法下台「好給我回家!」她的聲浪大得可以淹死無辜的非洲大象。
我的火爆性格告訴我硬要跟她作對「你有什麼資格要我回家?」呵,看她怎會不認我是妹妹呢。
我意想不到的一番說話出現了「對,我沒有資格罵你,你又不是我妹妹。你知嗎?我的樣子那麼漂亮,怎會有像你般醜陋的妹妹呢?若你是我妹妹的話,我會被你累死的,人家定會笑我的,到時我生不如死。你沒有鏡便找盆水照照臉吧,我看多你一眼也感到作嘔,對著你真的有種想死的感覺,肯好你不是我妹妹吧。」她一口氣說完了。
我終於明白為何在家裡時,媽媽總叫我在房裡不要出客廳坐;我終於明白為何我在客廳時,姐姐總是跑進房子裡。
在吃飯時更要分開的輪流吃,除了上學時分,其他時間也看不見姐姐。
原來我的醜陋可以影響到她的心靈,連在學校裡也不願認我作妹妹。
這一刻我的心下沉的很快很快,比起失戀的人更要傷心,可惜我沒有試過失戀,因為我連初戀也沒有。
姐姐哼了一聲還認為我敗壞了她的形象,飛快的離開了。
我蹲在燈柱下,淚水只是流出了好幾滴,但心裡所流的卻是源源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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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因心情不好暴肥了5kg,臉上又多了六顆紅彤彤的暗蒼來。
我跑進了窄狹的廁所內對著鏡子照了三分鐘,果然,我也被自己的樣貌嚇得呆若木雞。
「哇,這是我嗎?樣子十足豬八戒。」我的咀也不受控制說出話來。
雖則我只是中一生而已,但也要面子見人吧?這副模樣教我怎能吃得下今晚的晚飯呢。
在我愁眉苦臉之際,想起了姐姐的房間內應有些什麼名牌護膚品吧。
說起來已有好一段日子沒有踏進過姐姐房間半步了。不過以姐姐的性格,不單不會讓我進她的房間,更不想看到我的樣貌。
怎麼辦好呢...呀!就找份工當吧,這樣便能賺錢買點名牌護膚品,嘿嘿...
就這樣,在星期六那天我跑到附近的快餐廳內見工。
那間快餐廳不是一間高級的餐\廳,要求該不高吧,我戰戰兢兢地走進快餐廳內。
快餐廳內的人客多得差不多要把我迫出門外,真想不到普通的快餐\廳內有那麼好的生意。
「小妹妹,你找家人嗎?」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侍應生走過來以有善的聲調對我說。
「不..我想問這裡是招聘服務生嗎?」
「小妹妹..你是想說你要來應聘嗎?」
「是這樣的..我家竟窮困..媽媽和爸爸在我三歲時死了,姐姐因患了癌症入院,現在我身無分文,只是想賺個飯錢而已,難道你真的想看我餓死街頭嗎?」我的眼裡充滿了白花油而流出的淚水。
「天啊!真可憐喔..我不是不幫你..只是你的年紀,我不知有什麼職位可給你..」他果然被我騙得七情上面。
我故意把白花油塗在眼邊,痛也不緊要,只要能賺個快錢再賤的我也可以。
「怎麼會有白花油味?」幣!塗得太多了,我的眼淚停不了..哎呀.很痛耶...
「沒..沒有..只是..剛肚子痛才塗了點在肚子吧。」再一個謊言。
「那你不要再哭了,好嗎?我試試和老闆談談吧,真是個可憐的小妹妹..」他步進了快餐廳內隱閉的一扇門。
死笨蛋!這也被我騙倒,我不是為了變得美麗才不願與你這個傻瓜裝可憐,幸好我也有姐姐的遺傳,說謊真的可以出神入化呢,難怪姐姐的謊言會令男生那麼著迷。
有個大肚子的藍色西裝肥男人從那隱閉的一扇門內走出來,接著死笨蛋也跟在他後走出來了。
「你真的急需要錢嗎?」肥男人上下大量我的全身。
我穿得那樣低級,看也看得出我窮吧「是..」又露出了一點的淚珠。
「咳..咳..那你當洗碗的吧,一小時十五元,好嗎?」原來淚水是他的致命傷。
我表現得十分激動「多謝啊!老闆真的好人!」擦鞋的我,這小把氣算得上什麼。
就這樣,我在這裡洗碗洗了四年。
我一直把洗碗得來的錢儲好,雖然這些錢是我用一雙手賺出來的,但總算值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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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日暮籬 2007-2-11 23:25
在中四那年自我告別洗碗生涯後,便勤奮讀書,希望升得上中五。
正因為在中一時踏上了洗碗生涯而導致學業成績下降得比想像中要快,所以從中一的A+學校轉到了B+的中學唸中二,接著中三更跌到了C-的中學。
現在就讀的中四學校則是C-中最差勁的一間中學。換句話說在這四年間,我總共轉了三次校,這蠻有趣。
姐姐現在已告別了校園日子,就在她會考那刻開始便為了自己的後路作打算了。
她現在於一間高級化妝品公司當高級售貨員,都是全靠她的一副天使的臉孔吧。
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我應該買份禮物獎勵自己還沒有被人趕出校。由小到大我也沒有一個朋友,異相的關係更使我令人討厭,每年的生日也沒有禮物的,媽媽多數只會在晚飯裡加上了多點?菜。
所以這年我定要讓自己有個忘不了的生日。
「真望? 」一把帶有點磁性的聲音在我身後傳遞至耳畔中。
我轉過身,雙手交搭地擺放在空前,雙腳亦移至得很開,裝出了一個不耐煩的模樣「怎麼啊?不是去了了陪姐姐逛街嗎?」
他就是小白臉了,真想不到姐姐得到了他後,竟不放手反對他專一得連我也想不到。
「真希到了洗手間,碰巧在這裡見到你而已,你去哪?」
「你知我去哪幹嘛,反正我的事你不用你理,你還是陪我的漂亮姐姐吧。」
他一臉無奈的說不出話來,真是智障兒童。「不過我明天生日了,不會在家裡的,你和姐姐在家裡珍惜一下我不在家的一天吧。」我說完便轉身坎進一家大型百貨公司。
我想了想,我傻了嗎?竟對些智障兒童說那麼多話來。
我走到化妝品部,七彩繽紛的眼影,各式各樣的唇彩,更有花樣百出的指甲油,真的看得我花多眼亂。
不久,有個穿得十分整齊的化妝顧問走到我面前道「小姐,看你的臉有點油光和暗蒼,我有個很好的介紹給你喔,這個是控油、消炎、去紅班、黑頭.....」她竟然敢細緻地在我臉上看了數回,若我是她的話,我會馬上嘔在她的臉上。
經她一番告解後,我才明白到自己事態嚴重了,於是被她引誘了我買上三合護膚套裝,五合淨白面膜,兩支面霜,和一堆堆不知名護膚品。
「天啊,那個死傢伙說了幾句話,我竟要付出五千大元,真想上前湊她一番。」我暗想,但始終也付了錢,雖有點心痛,但也值得吧?
接著就是化妝品,只護膚不化妝不行的。於是我又買了一堆堆我從未用過的化妝品。
當然,我又花了不少錢買下,人世美為何物呢?人愛美是正常的行為,為了美花上數之不盡的金錢也是正常的行為,所以我沒想到後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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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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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髮型很土嗎?看上去像林亞珍的女兒,不..像《蘑菇頭》才對。
我想了好陣子,才決定作出一個重大的決定【剪頭髮】,想起來自己從來也是蘑菇頭的樣子的確有點兒像神經病人,怪不得在街上總有兩、三對奇異的眼光投射在我身上。
在鬧哄哄的街道上,又有好幾個不知名人事用怪誕的眼神聚焦到我的頭上。
真有點衝動想走上前去罵他們一個狗血淋頭,可是現實歸於現實,我絕不可能做出這有失儀態的行為,我要証明給他們看,我是個高雅大方的人,不會除便發火的。
前面剛巧有一間潮流的髮型屋,在店內走出來的客人也是穿得較潮的。
我想也不想地走進去,眼前的一景一物不禁令我大叫了一聲「哇!」真的令我挖目相看,竟然如此漂亮的髮型屋倒是第一次看到。
突如其來的一把中年男士而帶有雄壯的聲音從我的左耳直穿進右耳內「小姐,別在這兒大叫。」
這時我才明白自己是個多土的女子,對於剛才的行為十分的慚愧,面上也在瞬間通紅了。
雄壯的聲音又再喊起「小姐,你是想剪髮嗎?」他的樣子可比聲音年輕得多。
「是啊。」
「那你想剪個怎樣的髮型?」
「....」我倒沒有想到要剪個怎樣的髮型,只要能擺脫《蘑菇頭》這稱號已滿足了。
「那你介意我任意替你剪嗎?你放心點,我會幫你剪個襯托你面型的髮型的」他幹麻說那麼多廢話來,要是不襯托我面型的髮型,那我自己剪那不是更好?
「你喜歡吧。」事實上我不大喜歡。
「跟我過來,先洗頭...」
最後,我終於擺脫了《蘑菇頭》這個髮型了,真值得高慶。
現在的髮型很短很短,但看上去的確好看了點。我踏出店門後,人家也減少了目光的攻擊,嗯,這代表了成功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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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日暮籬 2007-2-11 23:26
好像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在商店的玻璃櫥窗上看著從陽光透射到玻璃上的反光影子。
我面對著自己的影子呆了好幾分鐘「啊!我知道了」轉個身子跑到街頭的轉角處。
那是一間小型的眼鏡店,還記得小時第一次配帶眼鏡時也是來這裡購買特價的遠視眼鏡。所以與這家店的老闆陳伯也較熟絡。
「陳伯∼」我已熱情的聲調喊著。
一把帶有小許痰的沙啞聲音「咳..咳..啊∼是真望。」陳伯已八十歲了,還是帶上一副厚厚的老花眼鏡。
「我想..我想買..隱.形.眼.鏡!」我斷斷續續的吐出了這句話來。
「呵呵∼真望長大了,要配戴隱形眼鏡耶。」總是說出一些不好笑的笑話,真是個幽默老頭。
「嗯,那該配戴那種呢?」我用指頭拓了一拓鼻樑上的眼鏡。
陳伯替我選了一款適合我的隱形眼鏡,我馬上除下鼻樑上重大的遠視眼鏡,試戴隱形眼鏡。
我拿起了鏡子,抬頭一看「啊!是我嗎?」我被自己的樣子嚇了一嚇,原來我的樣子本身也不錯,只是我不懂去打扮。
「呵呵∼真望好漂亮喔,真的像你姐姐。」今次也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跟我說。「就給你八折吧。」
從前就只有人說「你看,她的姐姐比她漂亮得上千萬倍。」又或者「你是唐真希的妹妹嗎?看你像林亞珍的女兒多喔,哈哈。」
我感謝陳伯的好意「謝謝喔!」其實是感謝他的那句讚美說話。
我付了錢後走到一道專賣漂亮衣服的街上「我想我最後要做的是,買衫。」
街上有著五顏六色的衣服,真的多得穿十年也穿不完。
我被一條高貴的珍珠銀藍色晚裝連身裙吸引住好幾分鐘,真的很漂亮喔,可惜價錢也相對地漂亮。
這時手機的鈴聲響起,我順勢的從口袋內取出電話,看看來電是誰「..又是小白臉」每次小白臉打來我也會想起姐姐的幸福樣子。
「什麼事找我?」我顯然被來電打擾了逛街的心情。
「真望,我是想問你喜歡東西喔?」總是問這些無聊的問題。
我突然想起了剛剛的連身裙「很貴的。」
「不打緊,你說出來吧。」
「是在永和大街三十二號店的珍珠銀藍色晚裝連身裙。」我傻了嗎?想也不想便能說出它的位置。
「好好,再見。」他快速的掛了線。
幹麻問我這個問題?我喜歡什麼與他有何關係,不要說是生日禮物吧,這是沒可能的事,每年生日我也沒收到禮物的,也許我沒有一個朋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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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回家的道路上,我經過了洗碗生涯的那間快餐廳。人流比起以前少得多了,看上去像快要倒閉的模樣。
這時突然下著傾盆大雨,嘩啦嘩啦的雨水不斷洗擦著我的身軀,我沒有走進快餐廳避雨的打算。
身邊的人群看上去像落荒而逃的小狗,全也溜到可避雨的位置待停雨,就只有我一人還是在街上緩步走回家。
身子很快的濕透了,雨突然間停了下來,多好。
有點怪,距離我一尺的地方還是下著大雨的,我停下腳步,低下頭看了看雙腳,發現被一個很大的黑影包圍著。
當我再抬起頭來時才發現是有路人在我身旁舉起一把大大的雨傘。
「小姐,雨下得那麼大,還是我送你回家吧。」
是個大約比我大兩、三年的男生吧。「謝謝你。」我好像被雨水洗得腦袋也壞了,竟說謝謝。
「你住哪?」本以為他是想送我回家才問的問題。
「我住在平福區平華街19號..」
「那麼碰巧喔?我住在平福區平榮道12號」
「哦,是嗎。」沒有與他傾談的意思,只感疲倦。
「到了!」雨也同時停了,他放下了雨傘。
「謝謝你..」蠻有禮貌的我,倒少可見。
當我轉身時,他喊住了我「小姐!」
我轉過身時,他的臉告訴我他正臉紅著「什麼事?」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他的聲音放細了。
我本想對他說我叫蘑菇頭的,可是現在的我怎也看不出是蘑菇頭「我姓唐,名真望..」好讓他快走,所以才肯對他說。
「很動聽的名字耶,我叫歐陽軒,叫我呀軒便行了。」最討厭人說廢話。
「你可給我你的電話號碼嗎?」他的坦白令我感到驚訝。
「為什麼要我給你我的電話號碼?」本想罵他一個狠狠的,可是我全身的氣力也被雨水沖掉了。
他本想轉身離開時,我破口而出「93357243,有事時別找我。」
對於這樣的情況我從沒試過,但我渴望的就不是一直期待已久的朋友嗎?我該是時候擁有一個說得上好伙伴的朋友吧。
他的笑容燦爛得令我感到溫暖「知道了,再見。」他快捷的跑走了。
我的腦子空白一遍,究竟是什麼令那男子對我笑得那樣溫暖?我想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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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日暮籬 2007-2-11 23:27
「啪!」我按了一下位於牆角上的燈制開關。
漆黑的環境一下子地變得光明,突然的光明也正好反映著突然的冷清,因為家裡沒有任何人。
媽媽近來早出晚歸,甚至忙得連飯也煮不成。旁人定以為媽媽是個良母吧?事實上她那麼落力地工作只為搭上大老闆,這一點我早就看出了,對於一個被男人遺棄了的師奶,該是時候找個養得起自己的男人。
剛被雨水淋得澈底,於是馬上浸個泡泡浴好讓自己清醒些。
我喜愛在浸泡泡浴時邊唱歌邊玩弄著手上的白色泡沫,看似忌廉的白色泡沫包裹著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正因為家裡沒有任何人,於是我高聲地唱著「同學愛新鮮∼戀愛大過天∼∼∼∼」這首歌雖然是舊了點,但也十分喜愛。
從客廳裡傳出了雄性動物的聲音「誰說戀愛大過天啊?」熟悉的聲音告訴我他是小白臉。
天啊,他怎麼會在我家喔,真是醜死了,更是死得壯觀的那種。
我從浴室內喊道「未聽過人家唱歌啊?!」可惜我死也要點面子。
「哈,原來是真望,我現在才知道你認為戀愛是大過天的。」他的笑聲比起奸人堅更要更十倍。
已知自己剛說錯了話,為免一錯再錯下去便快速的換上衣服跑進房間。
在客廳的小白臉睡倒在梳化上,越看他白臉越是討厭他,一來他的臉過於白滑,看上去像雪彊了的死屍。二來都因為姐姐吧?
我走到客廳的梳化上拿回一些戰利品回房。當我拿起手上的一袋袋戰利品時,小白臉正是面向我閉上了眼。
看他熟睡的樣子,肯定進了夢鄉去「獨自來我家幹麻,不用陪我那個漂亮得要死的姐姐嗎?看你還是會快被我姐甩掉吧。」我低聲道。
「誰說的?」他突然開了眼喊著。
我尖叫道「哇!給你嚇個半死啊!」十足是一條死屍突然開眼的恐怖電影。
「哈哈!嚇得你六神無主耶。」他的笑聱不斷轟炸我的耳朵「咦?你剪了新髮?這倒是我首次看你不是《蘑菇頭》喔,配上了隱形眼鏡是吧?蠻好看呢。」
「不好看的話我剪來幹麻?」他說的又是一堆廢話。「你不是陪姐姐嗎?為什麼獨個兒回我家?」
「不用你理..」小白臉的態度由智障兒童變得冷酷起來。
「哼,我懶理耶。」我提起手上的大小袋子,回房間去。
我關上了房門,房間內的小窗外又再下著一場大雨來。
今天幹什麼會這樣的?我討厭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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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翌日,我生病了。
昨天黑沉的天空悲傷地哭了一場無情淚,淚\水的容量足以淹沒我那興奮的心情。
淚水是酸的,許\久沒有降下酸雨的天空使盡了所有力氣向世界宣揚它的苦澀。
可惜我還未能同情它便已被他的無情傷倒了。
被灼熱的陽光曬得雙眼感到有點刺痛,昨夜忘了放下深藍色的百葉窗簾,就這樣被太陽先生吵醒了。
一瞬間,頭顱裡的細胞敲擊了鄰近的神經線而發生陣陣劇痛,我痛得雙手壓住了頭顱緊緊不放。
「該是昨天睡得不好吧。」心想只好作了一些幼稚的藉口安撫自己。
我打開房門步進客廳,怎料小白臉早在客廳中邊吃早餐邊看電視。
小白臉的聲音明顯地與昨日不同了「睡醒了嗎?現在已是中午了,要吃午飯嗎?」他咀嚼著色香味俱全的燒雞。
「吃你媽的。」我冷淡地回答。
他氣憤的說「你...」他還未說完我便比他快地說「留下雞胸給我。」我笑言。
他白眼地看著我走進了洗手間「不知死活的女孩。」
我一手拿起了脫毛膏,一手提起說明書狼狽地完成了脫胎換骨的第一項工程。
這工程總共用了我一小時二十五分零六秒,滿目瘡痍的我抬頭一看鏡上的進化怪物「對,還欠這個。」我從紙袋裡掏出面霜、面膜、洗面膏...物品一一大派用場。
「小姐,你打算何時吃你的雞胸肉呢?」小白臉在客廳上叫道。
我完成了一切工程後喊著「我現在吃了,別吵吧。」我走到客廳裡。
今天的小白臉顯然不同,他目不轉睛的看住了我,使我臉紅起來「別這樣瞪著我好嗎?不是我吃雞的樣子也把你嚇倒麻?」我不滿的說。
「不..不...」他害羞了。
我快速地吃下燒雞「姐姐呢?」八卦是我的本領。
「你真的不知道嗎?」他沉默的語氣帶了點憂鬱。
我滿腦同時閃出了多個問號「知什麼?」
「原來你不知..」他一臉無奈地說下去「你姐姐..她昨夜跟了個有錢的富商兒子睡。」
「哇!怎麼你會沒反應的?還不去罵他們一個狗血淋頭?」雖然我早料到姐姐玩甩他的,但這個時候也要說一些正面的話安慰他吧。
他竟從口袋內掏出一包純薄荷曼寶露,「噠!」噠著打火機,點上一支幼小的香上。「呼。」他的口內慢慢跑出了好幾道白煙,還以為他的口腔內著火了。
我一向討厭吸煙的人,也不會破例放過他「我姐根本一點也不喜歡你。」
他吸了一口深深的煙後說「這點我早已看出了。」
這答案令我震驚,世上怎會有那麼笨拙的男人?「你喜歡我姐嗎?」我的最後一個問題。
他淡然一笑「與她拍拖了一天後,我已對她沒有任何感覺了,所以說是最早被甩的不是我,而是她自己。」
我完全想不到他們竟一起了五個月而一直不愛對方。也許愛情只會讓人一直沉醉下去,連自己也不知自己走的路是對,還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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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日暮籬 2007-2-11 23:28
感冒菌不知從何時轟炸到我的鼻頭上,鼻水不自覺地流出來,看來情況不妙。
「怎麼你感冒了?」他緊張的提高聲線。
不要告訴我他是在關心我「昨天下雨弄得傷風吧?」鼻子酸得要命。
「不看醫生?」比之前的聲線更高出了一至兩度。
這時,剛巧電話響起了熟悉的鈴聲。
對他的唯一回應「別那麼多事吧,又不是你傷風了。」然後離開了座位走到茶几上接電話。
「誰?」好奇地電話上顯示著一組陌生的電話號碼。
「是我,歐陽軒喔。」聽得出他喜悅的聲調。
想了一會兒才記得起他是昨天送我回家的那頭雄性動物「噢,是你。」基本上沒什麼想跟他談下去的意思。
「阻你嗎?」他的意思是什麼?
「阻。」也許我直接了點。
「那..那可以和你一起吃頓飯嗎?」也是第一次有雄性動物約我去吃飯。
「好啊,那幾點喔?」我的興奮掩蓋了聲線。
「哈,就晚上七時正在水晶餐廳吧!好嗎?」可是他比我更高興。
「一言為定!」說罷便掛線了。
原來我今年的生日真的可以比以往年更遜色。
我的笑容正包袱著全身,即使是小白臉也感覺到我的喜悅。
「看來你很高興呢?」小白臉待我掛線後問道。
我差不多把感冒傷風也拋至腦後「今晚一起去水晶餐廳吃飯,好嗎?」不禁想多點人一起湊熱鬧。
「考慮下吧..」他的答案是多膚淺。
「哇!難得本小姐有心情約你一起吃飯,你竟斗膽放肆說考慮,生日也沒有頓好飯吃。」我滿肚子是氣。
我的孩子氣散佈了四周,他也沒有好氣地應承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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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小白臉沒多久便出去了,家裡只得我一人,今天不就是星期天嗎?不該留在家中發傻的。
於是我換好了新的衣服,提著手機就出去了。
街道上十分清新,我想多少也是因為昨日的大雨吧,空氣間的新鮮不禁令我精神亦亦。
前面就是永和大街三十二號店,即是賣那條珍珠銀藍色晚裝連身裙的店舖。
我飛奔上前,櫥窗裡的每個各落也找不到我心愛的裙,接著在店內的職員走出來有禮貌地問道「小姐,請問想看看那條裙呢?」
「我想問昨天掛在櫥窗裡的晚裝連身裙給人買了嗎?」我的心急隨著語氣掛到臉上。
「你是說永珍珠銀藍色晚裝連身裙嗎?那條裙子在我們差不多關店時被人訂購了。」她溫柔地回答。
天啊!這麼給人家買了,我真是笨了,早知的話昨天就買回家去「那麼還有存貨嗎?」
「對不起,我們店內賣出的全也是獨一無二的,若你是想要晚裝連身裙的,我們還有很多其他款式的。」我連唯一的機會也被粉碎了。
「不用了。」我失望地飄出店外,後來更飄到海旁吃風。
「哼!哪個三八給買了那裙子,氣死我了!」心裡充滿著一堆又一堆的悲憤句子。
海旁的風大得要命,我的鼻子又不禁酸起來了。
看到海旁沒有半點人影,於是大聲叫道「他媽的買了我的最愛,真的不知死活,很討厭喔!」我的聲波比起浪波更洶湧。
唉!即管我如何放膽大叫也沒有人會關心我,回應我吧。
「誰斗膽偷了你的最愛?」正當我雖要一個回應時,竟有人真的回應我。
我回過臉,怎麼又是他「我討厭你。」我真的很討厭他,總是在不適合的時候會遇上他。
小白臉依然明白到我是在開玩笑「那我道歉,好嗎?」
若果道歉可以還我那條裙的話,我當然接受「不用了。」我低沉的聲線一直穿過無際的大海。
「那可以告訴我你的最愛是什麼嗎?」他真是八掛。
可是已給人家買了,說出來也無妨「是我昨天說的那條裙子,給人家買了耶。」看來我的樣子是快要哭了。
他跑到椅子上拿起一個很大的袋子,袋子上的名稱是那間賣我的最愛的店舖名稱。
難道他....就是買了那條裙子的人?!
翡璃櫻 2007-2-12 01:32
阿阿!!沒啦!!??!
不錯看呢!!^^"應該說難得會境下來看吧^^~
期待嚕~**
青蔥歲月 2007-2-25 12:06
好睇丫~其實個小白臉係咪鍾意佢架@o@??
等你既post><"十卜,,
青蔥歲月 2007-3-13 22:48
點解咁耐都未post既::31::
我好想睇牙....
日暮籬 2007-3-13 22:57
他捧到我面前「不知你會否喜歡,生日快樂!」他從袋子內掏出一個盒子來「打開看看吧。」
我開心的說不出話來,打開了盒子看到了一條星星粉藍色晚裝連身裙,我的心拉到萬丈深淵,這僧跟那條裙子是完全不一樣的「很..漂亮..謝謝..」雖然不是那條裙子,但我卻非常高興,正因為他是第一位送我禮物的人。
他有點害羞的說「當我今早跑到店舖時,那條裙子給人家買了,但我見這條裙子也很漂亮,希望你不要介意。」他的臉也紅起來。
我看著他,再看看裙子後,眼淚已跑出來了,更是決堤。
他馬上掏出一包紙巾來「對不起,買不到,別哭,了好嗎?」他的確是關心我。
我沒有停止哭啼,而且哭得說不出話來。
這刻,我的心只是想對他說「別對我那麼好,好嗎?」
海風吹得我有點兒暈「哭了不好看的,這兒大風得很耶,上我家坐吧。」他是想我不要再哭,還是想我上他家?
「嗯..」我飛快的收下了哭聲。
╰∼∼╯﹒.﹒╰∼╯。..∵。.∵..。↘╰∼∼╯∵。.↘˙
他住在富裕的地區,那裡人煙稀少,差不多家家戶戶也是有兩層樓房高,更有花園和露台。
至於自己卻住在普通的三房兩廳,是遜色了嗎?
他的屋子有著歐式的設計,一股歐洲氣息直湧過來。華麗的小花園內養了一頭大狗,大狗的樣子廷兇猛的。
由小到大我也是對有毛動物有敏感的,但卻十分喜愛小動物的,記得一次偷養了一隻小蒼鼠,卻弄至全身紅班,接著便入了醫院。姐姐還罵得我狗血淋頭,正因為她是很討厭小動物的。
我跑到小白臉的背後距離十尺的位置站住了「真望,怎麼站住了?」他以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我伸出指頭指向那頭大狗身上「我..對動物..是有敏感..的..」斷斷續續地說。
他立刻做出趕狗的動作,大狗快捷的跑回花園內一角的狗屋內「ok。」他對我舉起了大母指,表示可以行了。
他的房子很大,大得令我呆住了。突然傳出了一道聲音「少軒,回來了嗎?」姐姐從我身後走出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不是說好了以後不再見面了嗎?」小白臉的樣子既認真又成熟。
姐姐看到了我後,雙眼瞪得大了一倍「真望?你帶真望來你家?不要嚇倒我吧!」她的口吻彷如毒婦。
「你不要理我那麼多,我與你已沒有任何關係了,請你馬上離開!」小白臉氣憤的說道。
「好!你竟然那麼決絕,我也不會讓你好受的。」姐姐看到情況不妙別說了這番話打完場後離開。
「碰!」清脆的碰門聲圍繞著整間屋子。
「對不起,嚇倒了你。」他無奈地把靜止了的氣氛刺破。
「不用這樣客氣吧,她是我姐姐,那些脾氣我以習慣了。」我對他投出了一個空白的微笑。
小白臉的臉色一直是憤怒著,直到他看到那女的吻著那男的時候,他就站了起來。
我不知他是否因為那女的穿起了我喜愛的那條裙而憤怒起來「仲軒,那個女的穿的是我喜愛的呢,但現在我己有了這件,不再愛那件了,你看,人家穿得多漂亮。」我希望的是小白臉不要再憤怒。
他看了我一眼後轉過身走到那男女之間,我和歐陽軒也不知他做什麼。
「他們是他的朋友嗎?」雄性動物找錯了對象問這個問題。
「我也不知呢,可能是他的朋友吧。」正因為他們距離我十分遠的關係,我完全看不到他們的樣子。
歐陽軒沒有理會小白臉的舉動,只是繼續吃著美味的巴西烤羊肉,而我卻一直擔心著小白臉會否因我喜愛的那條連身裙給人家先買了而爭執。
雖然我聽不到他們對話的內容是什麼,但看得出是正陷入爭吵的階段。
「啪!」響亮的掌摑聲在我的耳畔內打轉。
眼看小白臉被女的掌摑了一個狠狠的,男的制止著女的,而小白臉卻低下了頭。
「怎麼了?他給他的朋友給摑耳光了嗎?這裡是高級餐廳,不是給人家打情罵悄的地方耶。」雄性動物比我想像中更沒品格。
「你不滿意嗎?我也是那種人。」我沒有正視著他,使他感到我不滿。
「不..不..」他也知自己已說錯了話來。
歐陽軒說完後,韓仲軒也快捷地返回座位就座。
大家也很清楚看到他的臉上有著火紅色的掌印,他沒有說什麼,只是低下頭,但大家也知道他正難過著,所以我和雄性動物不斷說了很多不好笑的笑話,希望他的心情快整頓好。
過了一會兒,他的確好了許多,更有說有笑,但那女的走過來他身後。
穿了我喜愛那條裙的女子竟然是...「姐姐?你來幹麻?你剛才為什麼摑他耳光?」我希望得個明白。
「呵,你也在這兒喔?那麼..怎麼我不能摑他呢?我喜愛摑便摑,難道我有做錯嗎?哈哈,我還不忘記要跟你說呢,我穿的正是你最喜愛的那條裙子了,可有點心痛的感覺嗎?哈哈!」姐姐的說話像針對著我而言似的,但傷倒了我,可能我小氣的原因。
我沒作什麼回響,因為我知道她是吵不過來的,只要我裝可憐的模樣,這世界可以因為我而逆轉。
「別欺人太甚好嗎?!」小白臉的一句震顫了姐姐好一會兒。
「說的也是,你知否這樣像潑婦般罵起來是非常不尊重別人呢?這裡是高級餐廳,不是給人家吵吵鬧鬧的。」歐陽軒也忍不住破口大罵。
我還是第一次被兩位男子替我出口了,心裡的不快變成了喜悅,因為証明這世界真的為我而逆轉了。
「噢!竟有人替你說好話來,真是幸福!你硬要一腳踏兩船,小心沉進大海而死!」姐姐的話比起前言更尖酸刻薄。
我雙眼不自覺地亮晶晶起來,也許是燈光的問題。他倆見我像快要落淚似的馬上氣得臉也通紅。
「別胡鬧了!剛給你摑耳光還不夠嗎?你已不是我女朋友了!請你快跟門外等待著你的太子爺離開吧!」小白臉的激動使他形成小紅臉,但我還是慣了看平常的小白臉較多。
「哼!真望!你放馬過來!那麼膽大包天奪去我的最愛,有天我要你給我後悔!」姐姐說完便瀟灑地離去。
她走了真好,別阻我的雅致吃飯,正三八來的,雖然我不明白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多數是針對我的,哼!
「她是你姐姐嗎?」雄性動物比起小白臉更要愛說廢話。
我沒有回答他,因為小白臉已替我答了「不好意思,都只怪我不好。她是真望的姐姐,名叫真希,是我前女朋友,剛因一些小事而吵起來。」他的聲線由強壯變得脆弱。
「別吃了,好嗎?我吃不下..」我突然感到嘔吐的意識。
「不要緊,想去哪?我陪你去吧,今天是你生日呢。」歐陽軒竟當作自己是今晚的男主角來。
韓仲軒站了起來,從西裝的口袋裡掏出了黑色的真皮銀包「這頓飯真的讓大家不好意思呢,就由我請吧。」
還以為這頓飯是由那頭雄性怪物付的,怎料由小白臉付款,但沒打緊,只要不是我付便好了。
日暮籬 2007-3-13 22:58
月黑風高殺人夜,竟想不到會被感冒菌殺我一個片甲不留。
在黑漆漆的晚上,我們三人一同走到附近的沙灘去。
好似有什麼東西走進了我的鼻子裡「黑超!」大聲得爆破十個或以上的玻璃杯。
馬上從襯衫的口袋內掏出一包紙巾來,心裡卻想著「媽的!竟那麼失禮!」
「真望,你生病了嗎?是否這裡較大風?」小白臉一對圓圈圈的瞳孔突然放大。
我轉過臉說「誰說我生病?只是鼻敏感而已,若你想回家的話不防直說。」事實上是不想他看到自己滿鼻子也塞滿污穢物才別過臉。
這回小白臉沒作聲,雄性動物卻插起一把咀來「這麼說是你不想回家吧?」他的聲調帶了點淫意,真想上前湊他一個狠狠的。
「只是不想回家睡覺時,夢到你那恐怖的一張臉。」說完這句話後,頭顱好像給轟炸機炸了一個大洞般隱隱作痛。
這個沙灘上人影稀少,除了些柔情的海浪聲外,就只有微弱的風在吹奏著一整片的夜晚。
「看!那邊有塊閃爍的貝殼喔!」雄性動物咆哮著。
他拉著我跑到那塊閃爍的貝類前「咦?!好可愛耶,是紫色的!」我高興的喊道。
小白臉又走到我旁看了看貝殼道「這麼漂亮倒不如帶回家好好收藏呢。」他說話時露出了童真的笑容,連眼睛也變成一道彎彎的彩虹。
「好!」我拿起那塊紫色的貝殼說「這就是我好好的生日禮物,我要好好保存它。」不知是否上天給我的一份生日禮物,那刻的我十分滿足。
我的笑容彷彿也傳遞到他們的咀上一樣,也跟我一起笑了。
「你看!這晚的天夜空只有一顆小星兒,可能就是你的願望喔。」雄性動物再一次咆哮著。
小白臉轉過臉望著我「對,快許個願吧!」這時候我的心正是跳動著,究竟發生什麼事!
我的臉還是一本正經的「不用你叫,反正我又不會說給你聽。」我想了好一回兒,本想許一個自己變得美麗的願,但心裡想著的卻是令一回事。
最後的許了這樣的願「千萬不要讓我愛上你!」接著我就昏倒了。
╰∼∼╯﹒.﹒╰∼╯。..∵。.∵..。↘╰∼∼╯∵。.↘˙
我感覺到自己身處於一個較大空間的地方,彷彿掉進一間沒有人的空房內。
只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與心跳聲,只嗅到一種清新的空氣。
在不想再差測的情況下,我張開了雙眼。我沒有估計錯,這的確是沒有任何人的房間,沒想到的是,這是一間陌生的女孩子房間。
我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書桌非常整齊,擺滿了一些相架、飾物和擺設等的東西。我隨手拿起相架看看,發現相內的主角是一位樣子算是標緻的女子,奇怪的是好像在哪兒見過她。
「真望,你醒了嗎?!」忽然的一把聲線嚇得我七魂不見了六魄。
他原來是雄性動物「給你嚇個破膽!」我的樣子也明顯地受了驚嚇過度。
他連忙說著「不好意思,不是有心的,不知你會被我嚇倒。」我的心卻想著「不不不,不你媽的!若是平時的我,我大早便拿起菜刀向你亂斬!」
當然,要保持一位淑女的形象先要條件是口不對心「不用道歉喔,只是小事而已。」面帶虛偽的笑容。
「你昨晚昏倒了,把你帶回我家才知你發起高燒來,我想身體你好多了。」他禮貌地打開房門讓我踏出去。「跟我到大廳吧!」
我的腦子卻一直想著小白臉,他到了哪裡去?他不再緊張我?還是...那個願望成真了?
他的家很特別,有種日本的味道,就連一盞小燈也是日本的模樣。整間屋的燈光略暗,卻感到一絲暖意。
「你知道我的工作嗎?」他的一問,使我明白到他是故意讓我知道他的職業,但我沒有興趣知道。
我坐在梳化上,玩弄著咕口臣「與我有關嗎?」那軟綿綿咕口臣像棉花糖般溶化在我的手中。
「對,就是與你有關。」雄性動物的聲音突然強勁起來「我是當唱片公司的星探,專門發掘一些青春可愛的美少女成為歌手。」看他一臉自豪,真有點作嘔。
我把咕口臣扔到他的臉去「那跟我有什麼關係,不要告訴我你想找我姐姐當歌星,我才不會幫她。」說到這裡我又想起了差點已忘記了的姐姐。
想不到雄性動物的身手十分敏捷,竟一手接過我向他投下的咕口臣「哈!你認為你姐姐是合適人選嗎?她才配不上當歌手來。」真可笑!姐姐那樣漂亮的女子又怎會配不上呢,真不知你的眼是否有白內障。
「既然不是我姐姐便不要跟我談吧!」我又從他手中搶去軟綿綿咕口臣,把它擁入懷內。
他的眼睛好像發光似的盯著我來「別那麼天真吧!我在說你啊。」他從雜誌架上拿了一本厚厚的文件夾,打開在我面前說「這些歌星全是我這個名星探找回來的,現她們誰也大紅大紫,我相信我的眼光沒有錯的。」那文件夾裡有數百張美女照,有的更是現在的明歌星。
「不是吧..我當不來的!」我的口是這樣說但我的心卻求知不得。
「信我吧!我沒有選錯人,我會一手栽培你成名的!」他的眼晴比之前更光更閃,看來他患的是光內障。
我睜大了眼睛數十倍盯住他「什麼?!你只是星探而已,又怎能栽培我?」這時手上拿著的文件夾裡有在房間中相架上的女子的一幅相。
再細心看看,原來她就是那個名叫風小藍的過氣歌星,而且在樂壇上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快能當得上經理人了,我在這公司打滾了六年,沒功也有勞吧!」噢!這麼說他年紀很大了嗎?「別要以為我年齡很
大,只是我唸書只唸到中三,後來到這公司從低做起,你明白了吧?!」媽的..竟知道我在想什麼!
「咦!他中三那年十五、六歲,打工了六年,那麼他才二十出頭?!那麼年輕便有一番事業.果然有前途!」心裡暗想著。
「我有時間可讓你考慮,一星期後答覆我吧!」他給我的限期..實在...太長了!我恨不得馬上告訴他我應承。
但面子要緊,我要讓他知道我不是那種急促的人「好吧,那遲點我再與你通電啦!我要回家了,拜拜!」就這樣離開了他的家。
在回家的路途上,我低下頭,雙手插袋,地上的小石頭不斷被我踢玩著,這種小孩子遊戲我十分喜歡,我才懶得理旁人的眼光。
「撻..撻...」一顆小石頭掉到我的腳前,心想是誰那樣白痴跟我玩同一樣的遊戲。
「是你?」我抬起頭的第一句說話。
一把讓人心跳的聲音「那麼碰巧?你病好了吧,還在擔心你耶。」小白臉還是那張孩子氣的臉。
「你去哪?」多麼想他帶我到他家坐。
「我有點東西要幹,遲點找你吧!拜拜!」他向我拋下這句話後就消失在街道上的盡頭。
我不知道自己可以騙自己多久,但事實的是我感受到那實實在在的心跳,可是這是有可能的嗎?他只不過是當我朋友了吧。
我一直想著,不知不覺已到了家的門口,屋內依然沒有任何人,更是冷清得可怕,整個晚上也躲在房裡想著他,回憶他的一舉一動,就這樣,睡著了。
日暮籬 2007-3-13 22:59
**** Hidden Message *****
[[i] 本帖最後由 日暮籬 於 2007-3-13 11:00 PM 編輯 [/i]]
青蔥歲月 2007-3-14 20:51
哇!!!!好睇牙!!!!
好想再睇~~~
終於等到你post啦~happy中~~~~
~葉~ 2008-4-20 20:36
之後點呀????@@
好想知跟住點呀
好睇!!!~
~~愛戀~~ 2008-4-20 21:13
好好睇呀...
please.........
post啦
:z70::z70:
annie8478 2008-5-14 17:24
我要睇呀!!!!!!!!!!!!!
babyman741 2008-6-19 15:55
[quote]原帖由 [i]日暮籬[/i] 於 2007-3-13 22:59 發表 [url=http://www.hkbbs.biz/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363827&ptid=43156][img]http://www.hkbbs.biz/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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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卜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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